知名導演來我們學校選角_第二章 6報復來的很快
第二章
6
報復來的很快。
我去食堂時就發現身後遠遠地跟了小尾巴，鬼鬼祟祟的。
掏出的小鏡子裡面反射出兩張熟面孔。
於是我特意繞路去另一側的衛生間，那邊人少，方便心懷不軌的人下手。
「只有最裡間的廁所看著乾淨點，看來大家都懶得走遠路啊。」
我故意站在門口嘟囔了句，然後轉身去了隔間位置。
很快最裡側傳來堵門的聲音，以及稀里嘩啦的倒水聲。
被潑了冷水的人一陣嗆咳。
某個囂張的女聲道:「林以微，誰讓你和我作對的，今天就待在這裡吧。」
「等我氣消了再放你出來，放心，廁所門口監控壞了，不會拍到人臉的，而我會在這個坑位外面貼上正在維修的標識。」
另一個女聲道:「你要是識相點就跪下來求饒，否則就等著出醜吧！」
等兩人放完狠話後，我才推開隔壁的門。
「高三一班的蘇恬，鄭彤，好巧啊，你們也來這邊上廁所?」
「不過上廁所手裡怎麼還拿著水桶，這是要幹嘛?」
兩人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嘴巴大張，表情驚恐。
蘇恬很快反應過來:「你在隔壁，那最裡間的是誰?」
我上前挪開被封住的廁所門:「能是誰啊，新調來的教導主任唄。」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位主任致力於打造最一流的文明校園，整天盯著學生的各種不規矩行為。
出食堂後我恰好遇見急著上廁所的主任，便指了這邊的方向，告訴她只有最裡間的坑位乾淨，然後再假裝自己肚子疼。
此時她衣服全溼透了，頭髮凌亂的貼在腦袋上，與往日一絲不苟的樣子形成強烈反差。
我貼心的脫下外套，批在主任肩上:「老師，小心著涼。」
主任道了聲謝，然後轉過身嚴肅道:「高三一班的蘇恬、鄭彤是吧，你們兩個跟我去辦公室！」
在兩人面如死灰的表情下，我笑著揮了揮手，無聲地道:保重。
7
鄭彤一個人將所有的責任扛下了。
她坦言自己看不慣我仗勢欺人的行為，所以出此下策，而蘇恬勸她未果，沒辦法只能跟著一起去了。
蘇恬在眾人面前傷心落淚:「傻小彤，她針對的明明是我啊！」
作為主謀的鄭彤被叫了家長，全校通報批評外加三千字的檢討。
而蘇恬只需要寫個檢討，除此外沒有任何的懲罰。
晚自習時高三的老師集體開會，周肅晉趁機走了過來。
他站在講臺面前:「咳咳，抱歉打擾一下，我來替女朋友討個說法。」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我，其中不乏豔羨的女生。
有人起鬨道:「周校草為愛衝冠一怒，666。」
「學委，快上去認領自己的物件啊，人家都大老遠特意跑過來了。」
我沒有任何反應。
蘇恬一路小跑上去，挽著周肅晉的胳膊親密道:「阿晉，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了沒關係麼，那都是誤會啦。」
周肅晉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女朋友都被欺負成那樣了，我怎麼能熟視無睹呢。」
整個班級瞬間鴉雀無聲，靜地連根針掉下來都可以聽清楚。
周肅晉搶在所有人發問前道:「我和林以微並不是真正的情侶，因為都有被人強行表白的經歷，就商量著假裝在一起好了。」
「眼下我找到真心喜歡的人，假戀愛關係自然就中止了，但林同學好像當真了。」
「她甚至三番五次的欺負小恬，我作為矛盾的源頭自然要將真相說出來。」
他拿出一份戀愛協議，底部有兩個龍飛鳳舞的簽名，分別是林以微和周肅晉。
「小恬不是破壞他人感情的第三者，你們別誤會她，從始至終我也只喜歡過她一個而已！」
蘇恬再次落淚，捂著臉悶聲道:「阿晉，我是得多走運才能在茫茫人海中遇見你哦。」
「不過沒關係，哪怕是用掉後半輩子的運氣我也不後悔，因為你值得！」
周肅晉指著我道。
「林以微，那協議上的字是你寫的吧，我記得高一時你沒少因為寫字潦草被老班批評。」
「大家都被你騙了，一直以來誰不說學委是個恪盡職守、品德優良的好班幹，每年評選優秀班幹都投票給你，可你卻辜負了所有人的期望。」
「為了報復搶走我的小恬，你設計使她完成不了作業，害她被班主任罵，然後又利用趙同學和教導主任，以及全體高三一班的師生！」
我沉默地聽完了所有指責，剛準備回應，被一臉憤恨的鄭彤打斷。
她問道:「林以微，這份協議是真的嗎?」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講臺上的周肅晉和蘇恬滿臉自信，因為協議是真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第一年是協議，相處後發現彼此投緣，我們就認真的交往了兩年。
周肅晉以紀念為由，不願意毀掉那份青澀稚嫩的協議。
他笑著道:「微微，這是我們之間的美好回憶，等頭髮白了再來看這份協議，多有意思啊。」
然而，它現在卻成為了汙衊我的證據。
我遮住眼底的嘲諷，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蘇恬抄襲試卷、你們將教導主任鎖在廁所裡然後潑水的行為，都是事實。」
鄭彤大呼小叫:「林以微承認自己欺負人了，大家都聽到了吧?」
「我早就說了她不是什麼好人，在老班面前卑躬屈膝，在我們面前就各種裝腔作勢，這種人真噁心！」
我突然意識到今晚就是個局。
三人提前串好說辭，甚至分配了帶節奏的人，大肆抹黑我在班級的形象。
8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蘇恬拿出正在響的手機:「喂，嗯，好的好的，我隨時有空。」
接完電話後她對著周肅晉笑道:「這是王大導演打過來的電話哦，他說明天就來學校選角色。」
「阿晉也來客串個角色吧，籃球少年怎麼樣，完全本色出演，片酬很豐厚哦～」
周肅晉神色遲疑:「小恬，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靠譜麼?」
蘇恬笑了:「我爸是王導的好朋友，作為編劇，加個小角色的權力還是有的。」
「你們還有人想在王導的電影裡露面嗎，可以來我這邊報名哦。」
她的話音剛落下，講臺前就擠滿了一群人。
「蘇大美人，我能客串個燒烤店老闆麼，就男女主去吃燒烤時打個醬油。」家裡開燒烤店的同學甲道。
同學乙不甘落後:「我，我客串個美容院老闆，自帶免費場地那種！」
同學丙:「我們的校花人美心善，可不是某個騙子能比的呢。」
......
蘇恬顯然十分享受這種被人圍在中心的感覺，整個人越發得意起來。
我私信戳了戳王安:「你電話卡不是停用了麼，啥時候辦了張新的，還大晚上和人家小姑娘打電話？」
對面秒發一張照片並回道:「別鬧，和你爸喝酒呢。」
「而且我身份證過期了，暫時都辦不了電話卡。」
照片中除了我爸外，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他們隨便哪個搬出來都是轟動一時的大人物。
我順便問了一句:「你劇組中有個姓蘇的男編劇麼，聽說還是你的好朋友。」
王安隔了幾分鐘後回覆:「你聽誰說的？」
「我剛剛問了下，劇組裡唯一姓蘇的人，是每天中午過來送盒飯的快餐店員工。」
「他是有個女兒來著，前兩天還拿著照片死皮賴臉的求我給他女兒一個面試機會。」
「我看了下，長得是還行，但和微微你比起來可差太遠了。」
我滿意的收起手機，再看看忙著給同學們登記姓名的周肅晉，突然覺得他們很可笑。
蘇恬猛地拍了下桌子:「你笑什麼笑，得失心瘋了麼？」
「笑某些人撒謊成性唄，王導演確實內定了新劇的女主角，但我剛剛問了圈內人，女主飾演者可不姓蘇啊。」我搖了搖手機道。
周肅晉嗤之以鼻:「林微微，認識三年我咋不知道你還認識什麼圈內人。」
「我來猜猜看，接下來你該不會要說自己才是真正的女主吧?」
我點點頭，毫無感情的拍了下掌:「猜對了，不過沒有獎勵。」
蘇恬聽後捧腹大笑:「看來林同學不僅有失心瘋，還有妄想症呢，做夢幻想自己是女主演。」
周肅晉:「你還是洗洗睡吧，因為夢裡什麼都有。」
兩人繼續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嘲諷我：「成績再好有什麼用，都說了，像你這種沒背景的人就不要每天做著明星夢了。」
同學們聞言更是笑作一團。
「校花沒必要和這種小人計較，不值得呀。」
「她也就成績優秀了點，平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私底下還不是各種跪舔周男神。」
「人心叵測，誰能想到那張臉背後是如此的噁心！」
蘇恬慢悠悠地從眾人包圍圈中走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道。
「林以微，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否則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說自己是王導演下部劇的主演呢。」
要證據是吧?
剛好包裡裝著份列印的合同影印件。
我從座位裡掏出檔案，直接甩了出去:「拿去看吧，白紙黑字的合同應該比某些人自導自演的電話要靠譜的多。」
合同啪地一聲砸在蘇恬臉上，後者臉黑成炭。
「林以微，你找死啊！」
9
周肅晉捧著蘇恬的臉左看右看，又是哄又是抱。
隔了好一會兒後，他徑直走向我，揚起巴掌:「林以微，你真是太過分了。」
我又掏出幾份合同拍在他臉上:「先別急著生氣，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女主演。」
周圍有同學撿起滑落在地的檔案，翻看了幾頁，臉色逐漸凝固起來。
「這後面有公章，字跡也對得上，合同貌似是真的啊......」
其餘人不信邪的拿出手機，百度某乎某書問了個遍，甚至跑到新劇官微底下留言求證。
幾分鐘後重新整理評論。
「我擦，官微認證了這份合同，它是真的！」
又幾分鐘後。
「啊啊啊，王安導演大號轉發了官微的認證帖子！」
全班同學都沸騰了，圍著我各種詢問。
「林同學，這份合同居然是真的，你啥時候籤的呀?」
「我的天，你是怎麼拿下內定名額的，你爸不會是該劇的贊助商吧?」
「等等，林同學是女主，那蘇恬剛剛豈不是在撒謊?」
沒等我回應，蘇恬的陰陽怪氣率先插了進來:「我從來不撒謊哈，天底下又不是隻有她叫林以微，同名同姓的大有人在。」
「況且該劇是雙女主，我也有份同樣的合同在家裡擺著，沒帶過來而已。」
「誰沒事一天到晚把合同揣身上啊，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女主演麼，你們仔細品品！」
大部分人被她說動，轉用厭惡的眼神盯著我。
當然，原本堅定擁護她的鄭彤和周肅晉卻落在了眾人後面，表情不明。
我將一切收在眼底，掏出手機給某人打了個影片電話。
「那就讓王安親自說誰才是新劇的女主演吧。」
以蘇恬為首的幾人伸長脖子，拼命地看向僅有幾英寸大的手機螢幕。
影片接通後，我爸的大嗓門就率先吼了出來。
「女兒啊，我投資的那個為你量身定做的電影拍著開不開心？」
見露臉男人明顯不是王安的模樣，蘇恬鬆了口氣道:「林以微，你在哪裡找的群演啊，準備的挺充足。」
我沒理她:「爸，你把手機遞給王叔，女兒有事找他。」
鏡頭模糊片刻後恢復穩定畫質，王安導演那標誌性的滷蛋腦袋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發光。
「王叔，聽說你下部劇的女主演是好朋友蘇編劇的女兒?」我開了擴音後故意問道。
王安導演除了鋥亮的光頭外，那副煙嗓也是標配。
只聽他那沙啞低沉的嗓音道:「啥玩意，這劇本不是你爸送你的生日禮物麼，女主角除了你還有誰?」
「這部戲還沒找編劇呢，你爸閒的慌要親自監工，他甚至抽空報了個編劇補習班，可怕不。」
我將鏡頭轉向蘇恬:「王叔，我同學說她也是你內定的女主演，還說什麼雙女主。」
蘇恬面對大導演時，囂張氣焰盡數熄滅，反而顯得有幾絲侷促。
「王導好，我是......」
不等她說完，原本嬉皮笑臉的王安臉色驟變。
「怎麼又是你，我不是明確拒絕過你爸了麼，他沒告訴你嗎?」
「這部劇講的是一個女生女扮男裝，替哥哥在男校上課時，因為男女差異引發的各種爆笑故事，所以整部電影除了微微外不會有第二個女生。」
「還要，我明確禁止過劇組的人散播相關訊息，你爸明天不用來送餐了，等著接受法院傳票吧。」
蘇恬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神色恍惚。
「不，這不是真的......」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驚呼道:「林以微，你爸不會就是那個給江城第一中學捐款十億的林鍇吧?」
「林鍇是誰?」
「拜託，你們都不看財經新聞的麼，他是國內首富啊！」
看眾人表情，他們這次是直接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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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肅晉從後方走出，神色晦暗道:「微微，你爸是全國首富林鍇嗎?」
我沒有賣關子:「是不是全國首富還有待確認，因為那種排名不一定靠譜，但我爸確實給學校捐了十個億，因為這裡是他的母校。」
「我爸創業初期曾經收到過校長的幫助，為了報答這份恩情，他先讓我在這邊讀書，然後再借著改善教學環境的名義給學校捐款。」
周肅晉臉上青白交加，半天后竟有些釋懷。
「林以微，就算你是首富的女兒，我也不會向你低頭。」
「錢或許可以買到一切，但絕對買不來真心。」
我聽的莫名其妙。
「周肅晉，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沒有再吭聲。
反倒是一旁的鄭彤衝了出來，扯著蘇恬的衣領質問道:「是你說要給我在王導的新戲中安排個女三號角色，我才替你背鍋的，搞半天都是在撒謊，我的角色呢?」
「蘇恬，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沒事冒充什麼富家千金，耍人很好玩嗎?」
反應過來的同學紛紛撕碎了登記本，扔在蘇恬的頭上、身上。
「蘇恬，你應該和林同學道歉，和我們所有人道歉，都是因為你，班級關係才鬧得那麼僵。」
「你怎麼那麼賤啊，搶別人男朋友就算了，還想搶人家角色，真令人作嘔。」
鄭彤帶節奏道:「騙子，撒謊精，你不配和我們同班學習！」
在此起彼伏的噓聲中，蘇恬扶著桌椅爬了起來。
她一巴掌扇在鄭彤臉上，譏諷道:「我是騙子，難道你這個攪屎棍就是什麼好人了嗎?」
「你為了紅故意巴結我，現在又開始瘋狂踩我，不過就是個兩面派的小人而已。」
「還有你，你們所有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蘇恬扒拉著周肅晉的胳膊道:「只有晉哥是真心愛我的，他不貪財不圖色，和你們這些小人完全不一樣。」
我看著被道德綁架而進退兩難的周肅晉，心裡只覺得十分痛快。
他剛剛那番話純粹是為了打造深情人設說的，到時候再借他人的口說自己是戀愛腦上頭，不就可以從整件事情中完美隱身麼?
可惜蘇恬聽到心裡去了，將他視若珍寶。
「他不圖財色，難不成圖你的失心瘋麼?」我冷哼一句，頗有幾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
蘇恬卻只聽出惡意:「你居然罵我失心瘋?」
我冷冷道:「沒說你失心瘋，但真要形容什麼是失心瘋的話，大機率就是你這樣吧。」
「你！」蘇恬惱羞成怒，直接將粉筆盒砸了過來。
然而準頭有點問題。
粉筆盒砸在了鄭彤頭上，這下子新仇加上舊恨，兩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扯頭髮，咬胳膊，扇耳光......無所不用急。
混亂中蘇恬將什麼東西插進了鄭彤的眼睛裡，後者發出慘叫聲。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開完會回來的老班瞬間氣的頭冒煙。
鄭彤、蘇恬二人因為各自的傷勢被送去醫務室，而剩下的人你一眼我一語說明情況。
「停停停，你們一個一個來，不然我啥也聽不清。」老班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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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老班才勉強弄清楚情況。
他突然問道:「周肅晉人呢?」
然而誰也不知道剛剛還在這裡的周肅晉，啥時候不見了身影。
他的班主任路過時問道:「周肅晉身體不舒服，請假回家休息去了，你們找他幹嘛?」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老班冷著臉道:「說來話長，你們班的周肅晉同學他晚自習來這邊......現在兩個女生打架受傷被送去醫務室了。」
就在這時，醫務室那邊打來了電話。
老班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鄭彤被緊急送到大醫院治療去了，醫務室的老師說她的眼睛情況不容樂觀。」
「這件事情影響惡劣，我們得上報給學校處理了。」
周肅晉的班主任點點頭:「我去通知周肅晉的家長，喊他們明天務必把他送過來。」
老班臨走前匆匆叮囑道:「今天的事情你們別亂傳，萬一造成什麼負面影響，處分是肯定逃不掉的，我不希望班裡再出現第三個被處分的人。」
兩人離開後，班裡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鄭彤眼睛瞎了，應該不關我們什麼事吧，都是她自己作的。」
「明天王安導演還會來學校選角色麼，女主是內定了，但配角還沒有吧?」
「林同學，你看我適合演什麼，只要你安排演個小角色，以後我趙文就是你的跟班，做牛做馬都行！」
有了趙文的打頭後，其他人紛紛過來毛遂自薦，班級氣氛再次熱絡起來。
我被圍在中心區域，四周全是各種彩虹屁，就連原本看我不爽的人也掛著討好的笑容。
只是那虛偽的笑容，看著真膈應啊。
「王導演明天不會來了，所以你們每個人都不會出現在新劇中。」
「有一點蘇恬說的沒錯，你們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就好比是牆頭草，風兒一來兩邊倒，扶得東來西又倒，扶得西來東又倒，狗不吃，貓不咬，枯了不能當柴燒。」
我想起網上看到的段子，忍不住說了出來。
高中生的智商理解它並不難，然而沒有一個人像先前那邊對我。
他們只是憤慨道:「都是蘇恬的錯，還校花呢，她分明就是個笑話！」
然而，嘲諷蘇恬是笑話的牆頭草們，在他人眼中又何嘗不是個笑話呢？
我搖搖頭，離開了這個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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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直接休學去拍戲了。
我爸拿著新考出來的編劇證:「走，我逃班，你逃學！」
他絲毫不擔心幾個月後就要參加高考的我:「放心，我女兒就算是隨便考考，保底都是江大。」
我反倒是擔心公司:「就這麼甩手走了不要緊嗎，王叔說這次至少要拍兩個月哦。」
我爸一臉的不以為然:「沒關係，公司不是還有你爺處理麼。」
「哦，得虧你提醒，我忘記告訴他這件事情了。」
我忍不住用手抵著額頭:「爸，我咋覺得你是故意的呢?」
拍完戲回來後，班級裡少了鄭彤和蘇恬的影子。
鄭彤一隻眼睛瞎了，而另一隻眼睛也受到影響，視力日漸變差，不得不辦理了休學手續。
她父母不追究學校的責任，但就是要送蘇恬坐牢。
而蘇恬是單身家庭，她爸被餐館開除，在得知女兒的所作所為後，一氣之下帶著所有的錢跑路了。
所謂的幾套房子，只不過是農村的三間破舊瓦屋，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倒塌的風險。
請問，在家休學的周肅晉此時心理的陰影面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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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三模結束後，休學的周肅晉攔在我面前道:「微微，這段時間我有在家裡好好反省，並且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誤將同情當成愛情是我的錯，其實我......」
我將手中的麵包點心一股腦兒的塞在他嘴裡。
世界頓時安靜了。
他艱難吞嚥，感動道:「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就像以前那樣，會擔心我下午餓肚子。」
我:「......」
好吧，對付這種臉皮厚的人，還得讓臉皮更厚的人來。
不過蘇恬暫時出不來，我只能動用武力了。
打了個響指後，幾個保鏢直接將周肅晉扔了出去。
然後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他只要出門就會被套麻袋拖到沒有監控的地方打。
打手們專門挑身上打起來很疼但不會留太多痕跡的地方。
周肅晉報警的當天晚上被打的更狠了，於是整個人變得疑神疑鬼，不敢再輕易出門，直到高考那天被他爸媽強行送到考場。
這樣狀態的他自然不可能考好，但來年復讀後考的更差。
因為他一看到陌生人就覺得別人要打他，根本就無心學習，復讀幾次後無果，被他爸媽送去工地搬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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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藉著那部電影一舉拿下當年的最佳新人獎和最佳女主角。
就在眾人以為我要統治娛樂圈時，我直接宣佈息演了。
因為我發現比起演戲，自己還是更適合繼承家業。
套用我爸的一句話，有錢就是可以任性！
再後來。
我聽說蘇恬出來後與周肅晉在一起了。
兩人不復當時的甜蜜，整天吵嘴打架，結婚不到半年就成為一對遠近聞名的怨侶，
某次吵架中，喝醉了酒的周肅晉失手將蘇恬掐死了。
後來街裡鄰坊道:「他一喝酒就發瘋，非說自己原本是首富女兒的男朋友。」
「他還總是埋怨、謾罵自己的老婆，說她是不要臉的狐媚子，破壞他人感情的小三，什麼自己變成現在的樣子都是她的錯，還要替什麼微微報仇啥的......」
「我看他就是個瘋子，得了妄想症呢，這種人千萬不能被放出來，否則就是安全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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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肅晉入獄不到一年就瘋了，見到人就喊微微。
獄友們實在是受不了他發瘋，就起了爭執。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周肅晉被推到，頭撞在牆上，醒來後人就徹底傻了。
他被送去精神病醫院，沒多久就被精神病人打死了。
我聽了這些看似荒謬又很合理的事情後，內心竟毫無波瀾。
畢竟以周肅晉的那張臭嘴，他被精神病人打死真的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