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少爺堅持擺爛,托舉全家成千億豪門_第 2 章 破產清算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第 2 章
“破產清算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楚濯深吸了一口氣。
強行穩住自己發抖的雙腿。
他走到茶几前。
將那沓資產報表狠狠摔在殷司夏面前。
“我們在深市還有三座高新科技園的產權。”
“只要我拋售其中一座,隨時能套現五十億。”
楚濯緊緊盯著殷司夏的眼睛。
“哪怕斷尾求生,你也休想得逞。”
殷司夏連看都沒看那些報表一眼。
她只是憐憫地看著楚濯。
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
“楚二少爺。”
殷司夏的聲音輕柔得讓人骨頭髮冷。
“你難道沒有看今天早上的財經新聞嗎。”
她從西裝內側口袋裡。
抽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
輕輕放在茶几上。
推向楚濯。
“深市那邊出臺了最新的環保政策。”
“你們那三座科技園的地皮,恰好都在生態紅線內。”
她微微一笑。
“現在,那裡連蓋個公共廁所都不批。”
“你覺得,誰會花五十億去買一堆廢土。”
楚濯猛地抓起報紙。
一目十行地掃過上面的頭版頭條。
他的指節深深泛白。
將報紙揉出了一道道淒厲的摺痕。
“是你乾的。”
楚濯抬起頭,雙眼通紅。
“你提前買通了內線,故意把紅線劃在我們的地塊上。”
殷司夏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合理利用規則而已。”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
姿態比剛才還要慵懶。
“楚二少爺,你可是風投圈的神話。”
“這點願賭服服輸的肚量都沒有嗎。”
我看著楚濯搖搖欲墜的背影。
心裡五味雜陳。
五年前。
楚濯剛剛接手楚氏的風投部門。
四處碰壁,急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我半夜起來去廚房找酸奶喝。
順手把系統掉落的一張未來十年股市走向圖。
壓在了他在沙發上睡著時的枕頭底下。
第二天他醒來。
拿著那張圖如獲至寶。
以為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終於打通了任督二脈。
憑藉那張圖。
楚濯在風投圈殺伐果斷,戰無不勝。
成為了人人敬畏的楚二少爺。
可現在。
他引以為傲的資本和直覺。
在殷司夏精心編織的死局面前。
碎得連渣都不剩。
“殷司夏。”
楚蒼在輪椅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楚蓁急忙轉身去拍他的後背。
“爸,您別急。”
楚蒼擺了擺手,推開楚蓁。
他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殷司夏。
“你到底想要什麼。”
“如果是為了五年前那塊地皮的恩怨,我楚蒼這條老命賠給你。”
殷司夏搖了搖頭。
表情十分真誠。
“楚老先生,您誤會了。”
“我不要您的命。”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隔空指了指我。
“我只要他。”
殷司夏的目光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感。
“只要楚修遠簽了這份協議。”
她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
“這份婚前協議上寫得很清楚。”
“楚修遠自願放棄所有個人資產,淨身入贅殷家。”
“以後就是殷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贅婿。”
她笑著環視了一圈楚家人。
“我保證,明天一早。”
“楚氏的所有資金鍊都會恢復正常。”
這份協議的用心何其歹毒。
名義上是結婚。
實際上就是讓我籤一份毫無尊嚴的賣身契。
去了殷家,我就是她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你放屁。”
楚蓁徹底被激怒了。
她衝上前去,一把揪住殷司夏的衣領。
將她從沙發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我弟弟從小沒受過半點委屈。”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讓他去給你當籠子裡的金絲雀。”
殷司夏身後的兩個女保鏢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捏住楚蓁的手腕。
準備強行將她按下。
殷司夏卻抬了抬手。
制止了保鏢。
她任由楚蓁揪著她的衣領。
臉上的笑容連一絲褶皺都沒有改變。
“楚大小姐,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楚蓁憤怒扭曲的臉。
“你從小就是天才,保送名校,受人敬仰。”
“應該比我更懂權衡利弊。”
殷司夏的聲音壓得很低。
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見。
“是用一個廢物的後半生,換楚家百代基業。”
“還是全家人一起,陪他去天橋底下睡紙殼箱。”
“這個選擇題,很難嗎。”
楚蓁咬著牙。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在我這裡,他不是廢物。”
“他是我弟弟。”
楚蓁猛地鬆開手。
一把將殷司夏推回沙發上。
“滾出我家。”
楚蓁指著大門的方向。
“我們楚家,就算是死,也輪不到你來施捨。”
殷司夏理了理被弄亂的衣領。
並不生氣。
她看了一眼腕錶。
“我向來很有耐心。”
“距離股市收盤還有兩個小時。”
“我在這喝杯茶,等你們慢慢想清楚。”
我站在楚蓁身後。
看著牆上的座鐘。
系統倒計時還剩二十分鐘。
我低著頭。
假裝害怕地縮了縮肩膀。
心裡卻在默默盤算。
等會十大財閥到了。
是用錢砸死殷司夏,還是用金磚拍爛她這張虛偽的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