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少爺堅持擺爛,托舉全家成千億豪門_第 1 章 楚家三個孩子
第 1 章
楚家三個孩子,我是最拉胯的那一個。
大姐卷生卷死保送名校,我雷打不動睡到自然醒。
二哥殺伐果斷成風投之神,我在峽谷瘋狂送人頭。
全家看見我沒有不搖頭嘆息的,哀嘆好竹出歹筍。
我聽著心如止水,甚至換了個姿勢躺平。
沒辦法,誰讓我綁定了“鹹魚系統”呢?
只要擺爛到十八歲,就能解鎖終極大禮包。
在此期間,只要我躺得夠平,系統還會隨機掉落各種獎勵。
我把系統給的中東石油地圖折成紙飛機扔給老媽,把未來十年股市圖偷偷壓在二哥枕邊。
長此以往楚家的資產一路狂飆,成了千億財閥。
家裡人只當是天道酬勤,自己卷出了奇蹟,殊不知是我在背後深藏功與名。
直到我十八歲成人禮這天。
競爭對手聯合做局,楚家資金鍊斷裂,債主當場堵門:
“楚董,我看你這兒子長得挺俊俏,不如送給我們抵債吧?”
我媽氣得抄起菸灰缸,姐姐哥哥更是死死將我護在身後。
“我們楚家就算去要飯,也絕不拿弟弟換錢!”
我卻死死盯著大廳的座鐘,倒數三秒。
三,二,一。
我腦海裡“叮”的一聲。
【擺爛任務完成,終極大禮包已發放。】
【全球十大女財閥現已認主,少爺請查收!】
......
“楚董,令公子的沉默,我就當是答應了。”
殷司夏交疊著雙腿坐在我家名貴的真皮沙發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高定的暗紋女士西裝。
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
語調不疾不徐。
甚至還帶著幾分斯文有禮的溫度。
彷彿她現在不是在逼宮要人。
而是在跟我爸商討明天一起去哪裡喝下午茶。
我腦海裡那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剛剛落下。
緊接著浮現出一排金色的字幕。
【全球十大財閥已接到指令。】
【預計抵達戰場需要三十分鐘。】
【請宿主耐心等待。】
我嘆了口氣。
還要等三十分鐘。
那這半個小時可真夠難熬的。
“你做夢。”
大姐楚蓁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她把職業外套甩在地上。
頸間的絲巾扯得鬆垮。
平日裡溫婉端莊的名校高材生,此刻雙眼猩紅。
“殷司夏,你敢動修遠一根手指頭試試。”
楚蓁死死地將我擋在身後。
身形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殷司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楚大小姐何必生這麼大氣。”
她端起面前冷掉的茶水看了一眼。
又嫌惡地放回桌上。
“令弟楚修遠,在這京圈裡可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
“你們楚家滿門精英。”
“偏偏出了這麼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
她目光穿過楚蓁的肩膀,輕飄飄地落在我身上。
“我把他帶走,既能填平你們楚家三百億的窟窿。”
“又能幫你們甩掉一個家族汙點。”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你們賺了。”
“你給我閉嘴。”
二哥楚濯從樓梯上快步走下來。
定製皮鞋踩在漢白玉臺階上發出凌厲的脆響。
他手裡攥著一沓厚厚的資產報表。
臉色慘白卻強撐著風投之神的氣場。
“我們楚家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評頭論足。”
楚濯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的手握進他冰涼的手心裡。
“就算修遠什麼都不會,他也是我們楚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三百億算什麼。”
楚濯冷笑一聲。
“楚家在海外還有兩處信託基金。”
“只要我今天把錢調回來,你那點做局的資金根本不夠看。”
殷司夏看著楚濯。
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絲讚賞。
“楚二少爺果然是人中龍鳳。”
她慢條斯理地鼓了兩下掌。
“殺伐果斷,名不虛傳。”
“只可惜。”
她話音一轉。
語氣依舊溫潤如水。
“你的那兩處信託基金,半個小時前已經被瑞士銀行凍結了。”
楚濯身子猛地一晃。
不敢置信地瞪著她。
“不可能。”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海外專線。
殷司夏好脾氣地坐在那裡等他打完。
甚至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電話只響了三聲。
楚濯的臉色徹底灰敗下來。
手機從他手裡滑落。
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買通了瑞士那邊的監管局。”
楚濯咬著牙,聲音都在發抖。
殷司夏輕輕彈了彈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商人逐利。”
“我只是給出了比楚家更高的籌碼而已。”
父親楚蒼坐在輪椅上。
手裡還死死捏著剛才抄起來的菸灰缸。
因為用力過猛,指關節泛出死灰般的白色。
“殷司夏。”
楚蒼聲音嘶啞。
“你今天來,根本不是為了錢。”
“你是要讓我們楚家家破人亡。”
殷司夏站起身。
走到大廳中央的那座西洋古董鍾前。
伸手撥弄了一下鐘擺。
“楚老先生言重了。”
她轉過身。
笑容溫煦地看著我爸。
“我說了,只要楚修遠少爺願意跟我走。”
“楚家的產業,我原封不動地奉還。”
“並且。”
她停頓了一下。
目光落在我毫無波瀾的臉上。
“我還會給楚修遠少爺一個名分。”
“殷家夫婿的位置,總比楚家的廢物少爺要好聽得多。”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骨節分明,剛打完幾局遊戲還有些酸。
在這個家裡,我確實是扮演了十八年的廢物。
初中畢業那年。
我把系統獎勵的中東石油勘探地圖。
折成了一隻歪歪扭扭的紙飛機。
趁著我爸在書房愁眉不展的時候。
從門縫裡飛了進去。
第二天。
楚蒼就拿著那張紙,激動得老淚縱橫。
楚家憑藉那個油田,一躍成為千億財閥。
我爸一直以為,那是他苦苦鑽研地質學多年的天道酬勤。
誰能想到。
那不過是我嫌棄紙飛機飛得不遠,隨便扔的廢紙呢。
現在。
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殷司夏。
居然想用區區三百億,買下楚家和我。
“咳。”
我清了清嗓子。
剛準備開口說話。
楚蓁卻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修遠,別怕,姐姐在這。”
她低聲安慰我。
轉頭死死盯著殷司夏。
“我們楚家就算是傾家蕩產,去街上要飯。”
“也絕不拿弟弟換錢。”
殷司夏聽完,遺憾地嘆了口氣。
“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弟情。”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那就準備迎接破產清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