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砸我百年祖產立規矩,我讓她全家喜提銀手鐲_第 2 章 專車在青石板路的盡頭猛地剎住
第 2 章
專車在青石板路的盡頭猛地剎住。
我推開車門,連滾帶爬地衝向巷子深處。
那扇原本朱漆斑駁、透著百年沉澱厚重感的大門,此刻已經不翼而飛。
門口那對雕刻著瑞獸的漢白玉石墩,被砸碎了一半。
殘缺的石塊隨意地滾落在泥水裡。
院子裡傳出震耳欲聾的砸牆聲,伴隨著宋玉蘭尖銳的指揮聲。
“把那面雕花的破牆也給我推了!”
“一點都不亮堂,看著就窮酸!”
我衝進大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眥欲裂。
庭院中央那棵有著三百年樹齡的古羅漢松。
此刻被連根拔起,斜歪在倒塌的花壇上。
根系上還帶著新鮮的泥土,樹幹上滿是被電鋸割裂的慘烈傷痕。
正堂的鏤空雕花木窗被粗暴地拆卸下來,像垃圾一樣堆在角落。
林宇軒正光著膀子,手裡掄著一柄大鐵錘。
他正對著那面嵌著青花瓷片的影壁躍躍欲試。
“住手!你給我住手!”
我瘋了一樣衝上前,一把拽住林宇軒的胳膊。
林宇軒被我拉得一個踉蹌,手裡的鐵錘差點砸到自己的腳。
他轉過頭,眼裡兇光畢露。
“沈南弦你有病吧!找死是不是!”
他猛地一甩胳膊。
我被一股巨大的蠻力掀翻,重重地摔在滿是碎石磚塊的地上。
掌心瞬間被尖銳的石子劃破,鮮血直流。
宋玉蘭聽到動靜,從偏房裡走了出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哎喲,這不是我那大忙人女婿嗎?”
“怎麼出差提前回來了?也不跟家裡說一聲。”
她不僅沒有半分心虛,反而端起了長輩的架子。
林詩琪也從主屋裡晃悠出來。
她手裡正拿著我放在書房案頭上的那個宣德爐,隨手把玩著。
“姐夫,你這東西看著灰撲撲的,怎麼還放在主臥裡啊?”
“我媽說了,這種舊東西有黴氣,待會我就拿去扔了。”
我強忍著掌心的劇痛,從地上爬起來。
“把東西放下!”
我指著林詩琪手裡的宣德爐,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
“那是明代的古董!你碰壞了賠得起嗎!”
林詩琪撇了撇嘴,滿臉不屑。
“嚇唬誰呢?還明代古董?地攤上十塊錢三個吧。”
“你為了不讓我弟住這房子,真是什麼謊都編得出來。”
宋玉蘭冷著臉走過來,一把將林詩琪拉到身後。
“沈南弦,你給我搞清楚狀況!”
“你馬上就是我林家的人了,你的東西就是林家的東西。”
“我女兒拿自家一個破爐子玩玩怎麼了?你吼什麼吼!”
她伸出手指,狠狠戳著我的肩膀。
“我告訴你,今天這個規矩,我還真就立下了!”
“在這個家裡,我說的話就是聖旨!”
“這房子我已經做主給宇軒當婚房了,你要是懂事,就老老實實把房產證交出來。”
“去把你名字過戶給宇軒,我也就勉強認你這個女婿。”
我看著眼前這群強盜,冷笑出聲。
“憑什麼?”
“憑你們臉皮厚?憑你們不要臉?”
“宋玉蘭,你們家一分錢彩禮沒出,這房子是我個人的婚前財產。”
“你那八千塊錢,留著給你自己買棺材吧!”
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門外響起。
林洛薇急匆匆地從外面走進來。
她看著滿院子的狼藉,又看了看滿手是血的我。
不僅沒有上前關心,反而皺起了眉頭。
“沈南弦,你又在鬧什麼?”
“我媽心臟不好,你是不是非要把她氣出個好歹才甘心?”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我談了兩年戀愛的女人。
“林洛薇,你眼瞎了嗎?”
“是他們在砸我的房子!是他們入室搶劫!”
林洛薇不耐煩地撩了一下頭髮。
“什麼搶劫說得那麼難聽?一家人至於用這種詞嗎?”
“我媽也是為了咱們以後好,重新蓋個洋樓住著不比這破木頭房子舒服?”
“你趕緊給我媽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否則,你今天休想走出這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