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撈女媽被迫認父遊戲六選一,腹中的我靠讀心術帶飛_第8章 8演播廳的人被清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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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廳的人被清得差不多了。
紀淮舟被兩個安保架著拖到側門邊,像條抽了骨的死狗,連頭都抬不起來。方凱、程野、江嶼,早被帶走,只留下滿場的狼藉和一地果盤。
沈硯沒走。
他轉身,穿過那排倒得東倒西歪的椅子,徑直走到後臺。林知晚被安置在軟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臉色還是白的,但眼裡總算有了點活氣。
她看見沈硯進來,條件反射地想把腳從軟椅上放下來。
“別動。”沈硯走過去,單膝蹲在她面前,伸手把滑下來的毯子重新往上拉,蓋住她的肚子。
他的手掌停在半空,沒立刻落下。
我蹲在老媽肚子裡,清清楚楚聽見他心裡像揣了面鼓,從認父臺走到現在,心跳一次比一次重。
他怕了。
這個剛才在臺上把滿場人壓得喘不過氣的男人,這會兒手心都在出汗。
他盯著林知晚隆起的腹部,喉嚨滾了滾,聲音又低又啞。
“叫爸爸。”
林知晚愣住:“什麼?”
沈硯沒抬頭,像對著她的肚子說話。
“寶寶,叫爸爸。”
我窩在羊水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時候知道緊張了?剛才在臺上多威風啊。
我偏不。
等了三秒,沒動靜。
沈硯的手指輕輕往她肚皮上按了按,又喊了一聲:“叫爸爸。”
林知晚終於沒忍住,撲哧笑出來。
“他才五個月,怎麼會叫......”
話音未落,我動了動身子。
沈硯僵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兩秒後,他低低笑了一聲,鼻尖竟然有點發酸。
“他認我了。”
林知晚也笑了,笑得眼淚都掉下來。
“他認你了。”
我翻了個身,懶洋洋地補了一句。
行吧,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這個爹,我先認了。
林知晚被沈硯扶著站起來,忽然像想起什麼,仰起頭傻乎乎地看向他。
“你真是沈硯?沈氏那個從不在人前露臉的繼承人?”
沈硯低頭看她,眼裡還帶著笑。
“現在才確認?”
“我不是在做夢吧。”她眨了眨眼,又掐了自己一把,“我那晚睡的,居然是你?”
沈硯終於氣笑。
“對。你不僅睡了我,還拽著我領口不讓我走,還說要對我負責。”
林知晚的臉騰地紅了。
“我沒有......我、我喝多了啊......”
“喝多之前,你就一直在看我。”沈硯低頭,聲音壓低,像在說一件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你以為我沒發現?”
我蹲在肚子裡,笑得直抽抽。
媽!你完了!你五個月前就把人盯上了!還說自己只是喝斷片!
林知晚捂著臉,從指縫裡擠出一句:“別說了......”
沈硯不再逗她,把人往懷裡帶了帶,確認她站穩了,才鬆開手。
“先去醫院。”
“嗯。”
兩人往外走,經過側門時,沈硯停住了。
紀淮舟癱坐在地上,還沒被帶走。他的視線一直黏在林知晚身上,從沈硯蹲下喊爸爸,到兩人笑著站起來,他全都看在眼裡。
那眼神像淬了毒。
沈硯偏過頭,對安保說:“話筒給我。”
一支還開著的手持麥遞了過來。
沈硯沒接,只把話筒頭抵到紀淮舟面前。
他居高臨下,一字一句,還的是紀淮舟開場時那句原話。
“你說她說不清孩子是誰的。”
“現在,我替她說清楚了。”
“是我沈硯的。”
“你打算怎麼負責?”
紀淮舟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卡著一把碎玻璃,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沈硯直起身,把話筒扔給旁邊的人。
“帶走吧。”
紀淮舟被拖了出去,經過林知晚身邊時,忽然掙扎著回頭,眼睛通紅。
“知晚,我真的是......”
林知晚沒看他。
她往沈硯身後挪了挪,只說了兩個字。
“好吵。”
沈硯牽住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外,夜風把白天的悶氣吹得乾乾淨淨。
救護車的燈還閃著,後門開啟,林知晚被扶上去。沈硯跟著坐進來,坐在她旁邊,沒鬆開她的手。
“你今晚怎麼會在二樓?”林知晚忽然問。
沈硯頓了頓。
“節目是我的。冠名也是我的。我原本只是來看看,沒打算露面。”
“那後來為什麼下來了?”
“因為我沒想到被推上來的是你。”
沈硯聲音很輕,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林知晚眼圈又紅了。
“沈硯。”
“嗯。”
“你以後能不能別賭氣五個月了?”
沈硯愣了一秒,隨即低低笑開。
“不會了。”
“這五個月,我每天讓人查你的事,收了一整抽屜照片,全是你。”
林知晚瞪大眼:“你跟蹤我?”
“是關心。”
我蹲在肚子裡,適時補刀。
媽,他連你哪天喝了幾杯奶茶都記著呢。這哪是跟蹤,這是變態級別的好感。
林知晚又氣又笑,伸手拍了一下肚子。
“你少說兩句。”
沈硯挑眉:“他踢你?”
“他老踢我,還總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沈硯笑了,掌心重新貼上來。
“隨你。”
我衝他掌心又是一腳。
沈硯低頭,對著林知晚的肚子,認認真真說了一句。
“等你出來,我教你叫爸爸。”
我懶懶地縮回去。
行,你等著。等我出來,你教什麼我學什麼。
車子駛離演播廳,身後的喧囂越來越遠。
大屏上,最後一條熱搜掛在第一。
#沈硯說我是她肚子裡的爹#
#林知晚寶寶認爹#
#笨蛋美人終獲救#
我貼在老媽溫熱的肚皮上,聽著她和沈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眼皮越來越沉。
這一覺,可以睡個安穩的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