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撈女媽被迫認父遊戲六選一,腹中的我靠讀心術帶飛_第5章 5沈硯把林知晚抱到後台的軟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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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把林知晚抱到後臺的軟椅上,沒讓任何人跟過來。
他單膝蹲在她面前,把黏在她腿側的裙襬輕輕撥開一點,手指頓了一瞬,才從西裝內袋裡取出那枚撿回來的月牙白玉墜。
“這墜子,是我母親的遺物。沈家只傳給兒媳。”
他把紅繩重新系回她脖子上,動作極慢,像怕再弄疼她一次。
“五個月前,我走得太急,把它留在了你枕邊。你拿起來戴了,我以為你知道是我。”
林知晚愣愣地摸上那枚墜子,眼淚突然砸了下來。
“那晚......真的是你?”
沈硯沒回答,只當眾側過身,襯衫下襬一撩。左後腰上,一塊月牙形的胎記清清楚楚暴露在鏡頭前。
“她記性不好,只記得我兩樣東西。”
他聲音冷,卻字字清晰。
“胎記,和這枚墜子。誰還有疑問,現在可以驗。”
死寂三秒。
大屏上的彈幕先是空白,隨後像被點燃引線般原地炸開。
“是他是他就是他!”
“所以他早就知道孩子是他的?”
“沈家太子爺當眾認愛,我瘋了!”
“紀淮舟你趕緊去死!”
熱搜詞條瘋了一樣輪換。系統提示重新整理過於頻繁,頁面直接崩了三秒。
我蹲在老媽肚子裡,激動得連踹三腳。
媽!是他!心跳對上了!
我聽見沈硯心裡像裂開一道口子,翻出來的全是五個月前慶功宴那晚的畫面。
她醉得不省人事,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拽著他領口不讓走,把臉埋在他胸口說“你身上好香,我要跟你回家。”
他送她回房,把她安頓好,她卻抓住他的手不放,迷迷糊糊扯下了他脖子上那枚墜子,攥在掌心不肯還。
就這樣在她又饞又粘下,兩個人度過了混亂的一夜。
清晨,家族急電把他叫走。他寫了一張字條,連同一張卡,放在她枕邊。
宿醉的她在枕頭底下摸到那枚墜子,握在手裡繼續睡。字條被她翻身時蹭到地上,混進一堆紙團裡當垃圾收走了。
他以為她醒來裝不認識是嫌棄他。
賭氣五個月,直到今天在貴賓室看見她被人逼上認父臺,才明白她不是裝傻。
是真的傻。
沈硯直起身,把襯衫整理好,轉回來說了一句。
“我先讓私人醫生過來看她,剩下的人,一個都走不了。”
他抱起林知晚,經過紀淮舟身邊時,停了一瞬。
“紀淮舟,你剛才說,轉到誰,誰負責。”
“現在我把話說清楚,她肚子裡的孩子,我沈硯的,我負責到底。”
“至於你——”
他看向紀淮舟那張徹底灰白的臉,沒再多說,轉身而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沒完。
門外,救護車的燈已經閃了一路。
沈硯把林知晚放進擔架,彎腰對她說:“別怕,我的人會跟著你。”
林知晚抓住他的袖口,嘴唇發白卻還撐著問了一句:“你真是沈硯?那晚我睡的真是你?”
沈硯愣了一秒,氣笑:“對,你還說要對我負責。”
“那字條......”
“不重要了。”他輕輕鬆開她的手,聲音低下來,“先保胎。”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在老媽肚子裡翻了個身,懶懶地吐出一句。
“媽,這回你總算撈到條大的了。”
林知晚哭著笑了一下。
車子駛離,沈硯轉身走回演播廳。
他臉上的溫度徹底褪盡。
“清場。”
“把紀淮舟的經紀公司、節目組製片人、安保負責人全部控制住。”
“錄影,錄音,彈幕證據,一樣都不許少。”
他一步步走回臺中央,皮鞋踩在大理石地上,像在敲鐘。
“方才所有笑過她的人——”
他緩緩抬起眼。
“我從現在開始,一個一個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