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信豆包讓全村拆房貪補貼,重生後我不勸了_第6章 6今天六十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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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六十多個人,每人兩葷兩素,先給我們做上。”
趙有財帶著村民擠進母親的小店。
母親站在櫃檯後,臉色發白。
“我們店裡沒有這麼多菜。”
張嬸把幾張桌子拼到一起。
“有多少先做多少,剩下的下午補上。”
母親小心地問:
“飯錢誰付?”
趙有財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全村被你女兒害成這樣,你還敢收錢?”
劉叔拍著桌子催促。
“我們早飯都沒吃,趕緊開火!”
我爸從後廚走出來。
“這裡不賒賬,你們去別處吃。”
周明靠在門邊,陰陽怪氣地開口。
“叔,你女兒已經得罪了全村,你還這麼硬氣?”
“以後你們回村祭祖,恐怕連個幫忙的人都找不到。”
我趕到店裡時,母親正被幾名婦女圍著指責。
來之前,我已經報了警,也給鎮裡的工作人員打過電話。
我穿過人群,擋在父母面前。
“誰讓你們來的?”
趙有財指著我。
“你總算肯露面了。”
“大家的房子沒了,你家提供幾頓飯很過分嗎?”
我看著他。
“房子是誰讓他們拆的?”
趙有財閉上了嘴。
我又看向張嬸。
“挖機是誰叫來的?”
她把臉扭向一邊。
“我阻止你們時,誰罵我擋財路?”
店裡漸漸安靜下來。
劉叔惱怒地說:
“事情已經發生了,問這些有什麼用?”
“有用,至少能分清誰欠誰。”
張嬸又開始抹眼淚。
“村裡還有老人沒地方住,難道你讓他們睡大街?”
“鎮裡已經開放臨時安置點,你們嫌八個人一間太擠,自己不肯住。”
圍觀的顧客聽見這句話,議論聲頓時響了起來。
有人認出了趙有財。
“網上那個逼全村拆房的村長就是他吧?”
“人家姑娘明明勸過,現在還帶人來欺負她父母?”
張嬸急忙擋住臉。
趙有財仍想逞強。
“這是我們村裡的事,外人少管!”
店外傳來汽車聲。
鎮裡的工作人員和兩名民警走了進來。
工作人員沉著臉通知趙有財,由於他傳播未經核實的訊息,又擅自組織村民拆房,鎮裡決定暫停他的村務工作,相關情況還要繼續調查。
民警也警告眾人,吃飯必須付錢,繼續圍堵店鋪、騷擾李家,便要承擔相應後果。
趙有財頓時慌了。
“訊息又不是我編的,是豆包告訴我的!”
工作人員反問:
“豆包讓你拿著喇叭挨家逼人拆房了?”
他啞口無言。
周明悄悄往門外退。
“我只是普通村民,這事跟我沒關係。”
趙有財猛地抓住他的胳膊。
“你現在想跑?”
“最先說把李家拖下水的人就是你,現在裝什麼無辜!”
......
“你胡說!”
周明甩開趙有財的手。
“訊息是你發的,挖機也是你聯絡的,誰知道你有沒有從裡面拿好處?”
趙有財氣得渾身發抖。
“你家拆得比誰都快,還天天在群裡催別人!”
“拍影片網暴李開心,也是你出的主意!”
村民齊刷刷看向周明。
張嬸第一個衝過去。
“原來影片是你讓拍的?”
“現在全網都在罵我們貪心,你賠我的名聲!”
周明連連後退。
“你自己坐在門口哭,跟我有什麼關係?”
劉叔攔住趙有財。
“你們兩個都別想跑,我的十萬元定金必須賠!”
張嬸揪著周明要名聲損失,劉叔又堵住趙有財追討定金。
剛才還一起逼我父母的人,轉眼便開始互相揭短。
工作人員讓他們全部安靜。
“鎮裡從未釋出拆房補償,自行拆除房屋造成的損失,也不能變成國家拆遷補償。”
“臨時安置點可以繼續住,後續怎麼重建,各家自己商量解決。”
村民無法接受。
有人哭著說積蓄全花了,還有人求鎮裡看在他們被騙的份上發三百萬。
工作人員只問了一句:
“正式通知在哪裡?”
沒有一個人答得出來。
趙有財被帶回去接受調查。
參與圍堵李家和母親店鋪的人被登記姓名,民警再次警告他們不得繼續騷擾。
人群散去後,周明獨自留在店外。
他從口袋裡拿出訂婚戒指。
“開心,我也是被趙有財騙了,我們重新開始吧。”
“以後我一定聽你的。”
我接過戒指,又放回他的掌心。
“你相信三百萬補償,可以說你蠢。可你帶人逼我父母,就說明你壞。”
“我們早就結束了。”
周明臉色慘白。
“你非要這麼絕情?”
我關上店門。
“這句話,你留給失去房子的自己吧。”
一年後,趙家村重新蓋起了房屋。
大多數人欠著債,只能先蓋兩間小屋住下。
劉叔沒能付清汽車尾款,十萬元定金也只追回一部分,他每天騎著舊電動車去鎮上幹活。
張嬸的兒女不願長期收留她,她只能住進剛蓋好的兩間磚房,。
趙有財不再是村長,他家的房子蓋到一半便停了,院子裡堆滿淋過雨的磚。
周明一家失去了果園,縣城的房子也沒買成。
他離開村子前給我發訊息。
“如果當初你肯拼命勸我,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看完直接刪除。
他始終沒有明白,我早就勸過,是他自己不聽。
父母回到村裡的那天,母親站在院門外看了許久。
完整的牆面,明亮的窗戶,院子裡還有父親種下的桂花樹。
她握住我的手。
“幸好當初聽了你的。”
我笑著抱住她。
“以後誰也別想動咱們的家。”
母親繼續在縣城經營小店,父親在院裡種菜,我的工作也沒有受到影響。
那些曾經跟著起鬨的村民漸漸沒了聲音。
入冬前,村裡陸續蓋起了新房。
有人提著自家種的青菜來向父母道歉,有人主動幫父親修好院外的籬笆。
劉叔經過我家時,也紅著臉說了一句。
“開心,是我們錯怪那你了。”
我沒有忘記他們做過的事,也不打算再替誰承擔後果,只希望父母能安心生活。
傍晚,屋頂升起炊煙。
母親在廚房燉魚,父親坐在桂花樹下擇菜。
鄰居家的孩子追著小狗跑過村路,遠處傳來新房上樑的鞭炮聲。
我站在院門前看著這一切。
前世,我拼命拯救全村,最後失去了父母,也賠上了自己。
這一世,我沒有替他們的貪婪兜底。
我只保住了父母,也保住了自己。
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