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大少只想好好收廢品_第 5 章 昨天用倆不鏽鋼臉盆和廢品站大爺換的
第 5 章
“昨天用倆不鏽鋼臉盆和廢品站大爺換的。”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顧子矜爆發出尖銳的嘲笑聲。
“哈哈哈,哥哥,你真是瘋得不輕。”
“你拿個破泥碗來糊弄賀女士?”
“你以為賀女士和你一樣,是在垃圾堆裡撿破爛的嗎?”
顧伯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大罵。
“保安!把他給我丟出去!”
賀徽音的助理也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準備將桌上的泥碗掃進垃圾桶。
“住手!”
賀徽音突然厲喝一聲。
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她猛地站起身,推開助理。
連白手套都來不及戴。
她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個黑泥碗。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它,掏出隨身攜帶的高倍放大鏡。
一點點擦去上面的泥土。
賀徽音端著泥碗觀察了一陣子後。
向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港圈大佬。
此刻雙手竟然開始劇烈發抖。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布紅血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這是失傳百年的曜變天目盞?!”
“價值十個億的孤品!”
賀徽音的話音剛落。
整個顧家客廳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連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都顯得震耳欲聾。
顧子矜臉上的嘲諷徹底僵硬成了一個滑稽的面具。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賀女士,您......您在開玩笑吧?”
“就這個破泥碗,十個億?”
“它明明是從麵包車輪子底下抽出來的啊。”
秦若華也顧不上維持她那冷豔理智的做派了。
她快步走到桌前,推了推金絲眼鏡。
目光死死盯著賀徽音手裡的那個碗。
“賀總,這東西真有那麼大的來歷?”
“曜變天目盞目前存世的幾隻都在日本的博物館裡。”
“國內怎麼可能會有流落民間的孤品?”
“會不會是仿造的?”
賀徽音根本沒有理會秦若華的質疑。
她彷彿進入了某種忘我的境界。
捧著那隻碗的雙手小心翼翼,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的聖物。
“不懂就閉嘴。”
賀徽音冷冷地回了一句。
這是她進顧家以來,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口吻說話。
“你看這碗裡的光斑,在自然光下會隨著角度變化閃爍出七彩妖異的光芒。”
“這種‘曜變’的自然窯變效果,現代科技根本無法完美復刻。”
“還有這胎土,這釉面......”
賀徽音激動得語無倫次。
她突然轉頭看向我。
原本那種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態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狂熱。
“顧少爺......不,修遠少爺。”
“您這件寶物,真的是用兩個不鏽鋼臉盆換來的?”
我雙手插在舊外套的口袋裡,神色平靜。
“當然。”
“大爺嫌它又黑又醜,連裝狗糧都嫌磕磣。”
“我看它還算個老物件,就順手換了。”
顧伯庸和沈婉兮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睛裡同時爆發出貪婪的精光。
顧伯庸立刻換上了一副慈父的嘴臉。
他搓著雙手湊上前來。
“哎呀,修遠啊,你這孩子真是深藏不露。”
“爸爸就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
“這下好了,有了這十個億的孤品。”
“我們顧家的危機不僅能解除,還能更上一層樓了!”
沈婉兮也一掃之前的刻薄。
她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修遠啊,剛才媽媽說的都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這件國寶既然是你撿回來的,那自然就是我們顧家的財產。”
“快,賀總,咱們重新談談投資協議的事。”
我嫌惡地避開沈婉兮的手。
就像躲避什麼髒東西一樣。
“等一下。”
我冷冷地打斷了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
“顧伯庸,沈女士,你們是不是記憶力有問題?”
“剛才誰說的,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兒子?”
“誰說的,顧家的生死與我無關?”
“怎麼,這會兒看到十個億,又想認我了?”
顧伯庸的臉色變了變,但為了錢,他還是硬生生嚥下了這口氣。
“修遠,血濃於水啊。”
“打斷骨頭連著筋,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顧家倒閉嗎?”
秦若華也適時地開口。
語氣又恢復了那副理智且無奈的模樣。
“修遠,適可而止吧。”
“能夠幫到家族,是你的榮耀。”
“這隻碗既然是在你迴歸顧家期間得到的,理應由顧家來統一調配。”
“你一個人也保不住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看著秦若華,忍不住笑出聲來。
“秦大小姐,你的法律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誰告訴你,我在外面收的廢品,就成顧家的共同財產了?”
“我連顧家的戶口本都沒上呢。”
我轉頭看向賀徽音。
“賀總,這東西我看您挺喜歡的。”
“如果您願意,這隻碗我可以直接出手給您。”
“不過,價錢嘛,得按規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