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大雪紛飛的街頭說再見_第8章 8阿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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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柯,我知道錯了。”
她起身抱住我,可憐兮兮的蹭了蹭我的胸口。
就像從前惹我生氣時和我撒嬌一樣。
“是我對不起你,我以後一定只專心愛你,照顧你。”
“出了這樣的事,我的前程都毀了,你真的就這麼不管我了嗎?”
我低下頭,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淚,嘆了口氣。
“阿瑤,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說完,我把報告放在她的手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地下車庫裡,我看見方阮被一對六十歲左右的夫妻糾纏著。
“我兒子說了,就找你和你背後的人!”
“小賤人看著花裡胡哨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趕緊把我兒子放出來!”
原來是白濯的父母。
看著他們身上破舊的衣衫,我大概明白白濯為什麼死抓著許瑤,又在最後鋌而走險了。
但困境不是他傷害別人的理由。
眼看方阮被重重一推,我趕忙上前扶住。
“還好嗎?”
方阮見我鬆了口氣,為難的指了指那對夫妻。
“他們昨天去探監,不知道白濯說了什麼。”
“明明是他們兒子先害人。”
白濯明知我嚴重過敏,還故意送來加了蛋黃的宵夜,被認定為故意傷人。
再加上這幾個月他明裡暗裡給我找麻煩,我爸就讓法務部從重處理,挖了挖他以前的事蹟。
結果發現,他在剛出道的時候,下藥把自己的隊友送到了一個大佬的床上,以此換來了和許瑤合作的那部劇。
那個隊友在浴室裡被生生溺死,大佬花了錢,把這件事壓了下去。
現如今清算下來,我的事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我揮了揮手,示意保鏢處理,就帶著方阮離開了。
“小聞總這是邀請我做你的女伴嗎?”
車後座,方阮笑著靠在我的肩膀上。
“不願意?”
我認真的看著她。
要是她不願意,我就自己去了,本也是為了堵我爸的嘴。
不然他總是說我喜歡演員就在自己公司裡找,知根知底不會再被騙。
“這可是您迴歸到第一次宴會,是我的榮幸。”
我把一張卡放在方阮手裡,“出場費。”
方阮眼裡似是閃過惱怒,但我還未看清,她就笑著揮了揮卡。
“小聞總大方。”
大概是我看錯了。
宴會過後,我爸好像真的想撮合我和方阮。
“人家可是影后,願意帶你一個三線小演員上節目你就偷著樂吧。”
面對嫌棄自己的老父親,我只能扛起自己和方阮的行李箱,去了拍攝地。
我以為方阮這麼年輕就已經成為影后一定會非常講究,卻沒想到,到達山區第一晚,她就毫不在意形象的蹲在水井邊洗臉。
“幹什麼這麼看著我?”
“這裡是山區,有水用就不錯了。”
方阮白了我一眼,“我拿影后那部電影,是在沙漠裡拍的。”
“那鬼地方,連喝的水都不夠,我都不用化妝就被風沙吹成了叫花子。”
更出人意料的是之後的行動。
節目組一共四組嘉賓,體驗七天的山區生活。
挑水種地洗衣做飯,還要按照任務去照顧老人和小孩。
其中一位女嘉賓第一晚就因為簡陋的住所和四處攀爬的蟲子崩潰大哭。
第二天兩位男嘉賓因為被要求挑糞而滿身死意的在井邊洗了兩個小時。
方阮是少有的迅速適應環境的人。
我看向另一張床上的方阮。
一隻蜘蛛在她的枕頭邊悠哉的躺著,然後與她深情對視。
幾秒鐘的凝滯後,是意料之中的驚叫。
方影后不怕蟲子,除了蜘蛛。
“它有好多腳!”
我無奈的推了推緊緊抱住自己的女人,“我去給你收拾。”
但她猛地摟住我的脖子。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
說著,就那麼抱著被子躺在了我床的另一半。
“明早拍攝人員進來你怎麼解釋?”
方阮閉眼攥住我的衣服,“辛苦小聞總去另一張床上躺躺。”
看著她還有些發白的嘴唇,我還是躺了下去。
忘記舊人最好的辦法是開啟一段新的感情。
或許我也該接受爸爸和方阮的好意。
鼻尖瀰漫著她的香水味。
我好像也並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