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我積分低帶青梅回家後,他悔瘋了_第2章 2和母親溝通好一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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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親溝通好一切後,我給律師打去電話,想要和霍靳言回三十萬。
可律師電話還未打通,霍靳言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沈昭玥!你為什麼要在車上做手腳?你就那麼見不得念柔好嗎?”
我愣住,苦笑出聲:“霍靳言我都被你趕出家了,我還能做什麼?”
霍靳言撥出口氣:“我知道你很愛我,看到我和念柔走的很近你嫉妒,但我那是為了幫你改掉囂張跋扈的毛病啊?”
“算了,你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作為對念柔的補償,你把你最近的新設計稿給念柔吧。”
電話那頭,霍靳言的語氣理所當然。
我早就料到了。
這些年,他用各種 ‘我欺負了念柔’的理由,要走了我多少東西,我自己都數不清。
什麼設計大獎獎盃,什麼限量款包,就連我爸留給我的遺物,他都給了江念柔。
他甚至還在積分制度裡定下了懲罰規則。
我連續扣十分,就要給江念柔做一週的飯。
我連續扣二十分,就要給江念柔洗一個月的衣服,包括內衣。
他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幫助我和江念柔促進友好關係,是為了改掉我這一身壞毛病。
可當初,我根本就沒有霸凌過江念柔。
大學那年,是她自己在樓梯口踩空摔下去,卻反咬一口說是我推的。
我和他解釋了無數次。
我甚至託人調出了當時的監控錄影,畫面清清楚楚地顯示,我站在三米開外,連碰都沒碰到她。
可霍靳言就是不相信。
他說影片可以剪輯,說我心機深,說我越是辯解就越是心虛。
後來我就不解釋了。
一個裝睡的人,你永遠叫不醒。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即傳來江念柔輕輕的咳嗽聲。
“沒關係的,是我不好,我離靳言哥太近了,我離你遠點,這樣你我都不會受傷。”
電話那頭傳來拉扯聲,霍靳言生氣了:“沈昭玥,你到底要把念柔逼成什麼樣,你才罷休啊,算我求你,別鬧了好嗎?”
我深吸一口氣:“霍靳言,我和你說了,我們分手。”
“這些年,你們從我這裡拿走的東西,我都會一樣一樣要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霍靳言不耐煩的嗤笑。
“你這又是什麼把戲?行了,別鬧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對了,念柔想看煙花,我把我們婚禮要用的那批煙花給她放了。”
我嗯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霍靳言一遍又一遍地打過來。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世界終於清靜了。
沒過多久,一條訊息彈了出來。
【沈昭玥你到底在鬧什麼?煙花我們三年都沒用,給念柔放了怎麼了?】
【你真的太小心眼了,我要給你扣二十分!】
我看著這條訊息,忽然笑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想著扣分。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遠處的夜空被映得通紅,一朵又一朵煙花在海邊騰空而起。
霍靳言說我在車上做了手腳,可他們竟然能去海邊,就說明車子根本沒有出事。
那不過是他找的又一個理由,讓我為江念柔服務罷了。
和過去三年裡的每一次一樣。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就看到江念柔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裡,她和霍靳言緊緊抱在一起,身後是漫天炸開的煙花,煙花拼出四個大字。
百年好合。
她配文:【謝謝你,圓了我一個夢。】
評論區已經刷了幾十條。
“靳言哥和念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終成眷屬!鎖死!”
“什麼時候辦婚禮?我要坐主桌!”
這些年,霍靳言從來沒有帶我見過他的朋友。
他的聚會、他的圈子、他的社交,我從來都是缺席的那一個。
可江念柔見過。
她認識他所有的朋友,融入了他所有的圈子,出現在他每一次聚會的合影裡。
所以所有人都以為,霍靳言要娶的人是江念柔。
而我沈昭玥,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一個連名字都不配被提起的影子。
我看著不斷重新整理的評論,手指動了動,也回覆了一個 “99”。
祝福霍靳言和江念柔,一輩子鎖死。
這場耗了三年的鬧劇,我不想再陪你們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