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竹馬未婚夫和小白花閨蜜要吃我絕戶，我靠彈幕成功反殺_第五章 5人群里轟的一聲
第五章
5.
人群裡轟的一聲。
“不是說她只是護士嗎？”
“作廢封籤怎麼會在她手裡？”
“剛才還哭著說相信朋友，結果封籤是她領的？”
林皎皎的眼淚一下湧出來。
“是我領的。”
“可是那是上週演練用的。”
“我真的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昨晚那個藥箱上。”
她哭得幾乎站不住，雙手捂著臉。
“清禾，你信我。”
“我怎麼可能害你？”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連你來例假肚子疼都記得給你買紅糖水，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她說得太委屈。
旁邊有人又動搖了。
“會不會真是巧合？”
“她看著不像那種人啊。”
陸行舟立刻把林皎皎護到身後。
“夠了。”
他看向我，聲音沉下來。
“清禾，作廢封籤是皎皎領的，不代表就是她換的。”
“她膽子小，平時連搶救室都不敢一個人進。”
“你要懷疑，也該講證據。”
我笑了。
“你剛才勸我道歉的時候，怎麼沒讓我講證據？”
陸行舟呼吸一滯。
林皎皎哭著扯他的袖子。
“行舟哥，別為了我跟清禾吵。”
“清禾現在恨我也正常。”
“是我昨晚太著急，是我不該勸她簽字。”
她抬頭看我，眼睛紅得像兔子。
“清禾，如果你非要我替你擔一點責任，我認。”
“可孩子真的沒了。”
“我們現在爭這些，有意義嗎？”
我冷聲開口：
“有意義。”
“因為這決定了，是事故，還是陷害。”
現場徹底安靜。
我繼續說：
“查藥房後門監控。”
“再查工號章存放位置的監控。”
陸行舟的手指猛地收緊。
林皎皎哭聲停了半拍。
6.
藥房後門的監控很快被調出來。
昨晚十點十一分。
我剛離開藥房三分鐘。
一個穿護士服的人出現在後門。
她戴著口罩，帽簷壓得很低。
可那雙鞋，我認得。
林皎皎最喜歡的白色護士鞋，鞋側有一朵小小的藍花。
畫面裡，她刷不開門，就低頭髮了條訊息。
十幾秒後，陸行舟從走廊另一頭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張門禁卡。
門開了。
林皎皎進去。
陸行舟站在門口，沒有進。
他轉身看著走廊，像是在等人。
也像是在放風。
人群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說不是一夥的？”
“他剛才不是她老公嗎？”
“我的天，這是什麼人啊？”
陸行舟臉色終於變了。
但他很快開口：
“我是讓她進去補流程。”
“當時產房催得急，我想著既然清禾不肯籤，就讓皎皎把材料先送進去。”
“我不知道她拿了什麼藥箱。”
他看向我，眼眶發紅。
“清禾，我承認，我昨晚處理得不規範。”
“可我是醫生。”
“我第一反應只是救人。”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林皎皎猛地抬頭看他。
“你說什麼？”
陸行舟沒有看她。
他繼續對警察說：
“警察同志，我願意配合調查。”
“但我確實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用作廢封籤。”
“也不知道為什麼簽收本上會有清禾的章。”
林皎皎整個人僵住。
像是被人當眾抽了一巴掌。
我繼續說：
“調藥房視窗內側監控。”
陳姐點開另一段。
畫面裡，我離開前，把工號章鎖進抽屜。
抽屜正對監控。
十點十三分。
林皎皎走到抽屜前。
她先試了一下，沒開啟。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
我看見那串鑰匙，胃裡一陣發冷。
那是我家裡的備用鑰匙串。
上面掛著一個小兔子掛件。
是林皎皎生日時送我的。
她說：
“清禾，以後你值夜班晚了，我去你家給你熱湯。”
後來她確實常去。
她知道我所有習慣。
知道我工號章放在哪裡。
知道我抽屜備用鑰匙藏在哪個隔層。
影片裡，她戴著手套，開啟抽屜，拿出我的工號章。
一下。
一下。
紅章蓋在簽收本上。
又蓋在藥箱記錄單上。
她動作很快，卻不慌。
陸行舟站在門口。
有人經過，他就側身擋了一下。
等林皎皎把章放回去，他還伸手替她關上了門。
林皎皎的哭聲徹底停了。
周圍死一樣安靜。
我看向陸行舟。
“這也是補流程？”
陸行舟嘴唇動了動。
“我不知道她偷章。”
“我只是以為，她要進去找值班藥師。”
林皎皎猛地尖叫：
“陸行舟！”
她死死盯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
“你現在要讓我一個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