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嫌我嘗土丟人,直到我種出黃金松露_第2章
第2章
?蘇禾揹著破舊的布包,踩著泥濘的山路回到了清河縣邊緣的山腳下。
老屋孤零零地立在村口。
牆皮早就脫落了大半,屋頂的瓦片參差不齊,散發著一股歲月腐朽的氣息。
那是外婆留給她唯一的遺產。
?幾個坐在村口大樹下擇菜的婦人停下了手中的活。
她們指指點點,聲音毫無遮掩地傳了過來。
“哎呀,那不是蘇家那個吃土的瘋子麼?”
“可不就是她!聽說從小就喜歡往嘴裡塞泥巴,被城裡的父母嫌棄壞了。”
“這不還是被人家趕出來了,真丟人啊。”
“腦子有病的人,回村裡別把咱們的井水毒害了。”
?蘇禾面無縫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徑直走進老屋的院子裡。
院子的地是一片嚴重退化的鹽鹼地。
白花花的鹽鹼像是一層白霜,蓋在龜裂的硬土上。
這裡的土地連最頑強的雜草都長不出來,在村民眼裡就是徹底的死地。
?蘇禾蹲下身子。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挖出半截指甲蓋大小的白色鹽鹼土。
沒有一絲猶豫,她直接將泥土放進了嘴裡。
?細密刺麻的鹹味在舌尖擴散。
但在那股粗糙的鹽鹼味之下,一層難以言喻的極其深沉的風味開始爆發。
蘇禾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片看似荒涼的死土深處,竟然隱藏著極為罕見的遠古原始菌群。
那是數千年前地質變遷遺留下的微生物奇蹟。
?這些菌群處於深度休眠狀態。
它們就像是一群擁有記憶的古老精靈。
只要吸收過某種特定的風味物質,就能記住並重塑周邊作物的基因風味。
只要給它們一點點引子,它們就能爆發出驚人的改土活性。
?蘇禾掏出口袋裡那顆微熱的黑色菌核。
她找來一個破舊的廢棄菜市場木箱。
在箱底墊上一層破布,然後抓了幾把鹽鹼土裝進去。
她將黑色菌核埋在最核心的位置,隨後含了一口清水,輕輕噴灑在泥土表面。
?就在這時,老屋破舊的木門被“砰”的一聲狠狠踹開。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打手衝了進來。
那是蘇禾的大舅舅。
?“蘇禾!你還有臉回這個破爛地方?!”
大舅舅雙手叉腰,唾沫星子亂飛。
“你外婆死前欠了老子五萬塊錢!字據在這裡寫得清清楚楚!”
“這棟破老屋今天我就要收走抵債!”
“趕緊收起你的破爛滾蛋,別在這裡礙眼!”
?蘇禾緩緩站起身來。
她將裝有菌核的木箱擋在身後,眼神冰冷如鐵。
“外婆生前根本沒借過你的錢。”
“這房子是外婆過戶給我的,房產證上只有我的名字。”
“你拿出來的借條,上面的字跡根本不是外婆的。”
?“你個死丫頭片子跟我裝什麼蒜?!”
大舅舅臉色一橫,伸手就要去推搡蘇禾。
“老子說是就是!今天你不拿錢,我就把這破屋子給砸了!”
兩個打手卷起袖子就要往前衝。
?蘇禾隨手拿起靠在牆根的一把鏽跡斑斑的鋤頭。
她重重一戳地面,泥土飛濺。
“你可以砸試試。”
蘇禾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
“房產證在城裡房管局有備份。你敢砸一磚一瓦,我就直接去鎮上舉報你們強佔民宅。”
“另外,你上個月私自偷賣村裡集體林木的事情,需要我當場報給村長嗎?”
?大舅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指著蘇禾,氣得渾身發抖。
“好啊......你個死吃土的!有種你一輩子別求我!”
“走!我們走!”
大舅舅罵罵咧咧地帶著人摔門而去。
?老屋重新歸於平靜。
蘇禾放下鋤頭,轉頭看向那個廢木箱。
鹽鹼土在菌核的作用下,竟然開始泛起淡淡的幽光。
這些遠古菌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鹽鹼,釋放出無與倫比的養分。
?三天後。
?清晨的微光照進破舊的屋簷。
空氣中突然飄散開一股無法形容的濃郁香氣。
那是融合了深林溼土、堅果熟成與微醺乳酪的頂級松露香氣。
?蘇禾走到木箱前。
原本乾裂的泥土拱起了一個巨大的包。
一顆足有成年人兩個拳頭大小的黑松露破土而出!
通體漆黑如墨,表面的鱗狀花紋清晰精緻得如同天然藝術品。
這顆松露的大小,足足是弟弟蘇耀在直播間展示的那顆的三倍以上!
?“奇蹟......這簡直是奇蹟啊!”
?老屋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顫抖的驚呼。
一個穿著布衣、氣質不凡的老頭不知何時站在了院門口。
他雙眼死死盯住木箱裡的巨型黑松露,整個人激動的鬍子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