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借走了我的命_第4章 9這樣近地看着它們
9.
這樣近地看著它們,我全身都泛起冷意。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命正被人偶一點點抽走,後背又像壓了重物,腰都直不起來。
耳邊再次響起嬰兒那種恐怖的笑,我心裡控制不住地發怵。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身體撐住。
我將符紙和人偶收到一起,用宋婆婆給的紅紙嚴嚴實實包住。
隨即咬破手指,把指尖血滴了上去。
只聽滋啦一聲,紅紙表面冒出一縷白煙。
我冷得打了個哆嗦,背上的重壓卻輕了許多,身體也像在逐漸恢復力氣。
我重新裝好首飾盒夾層,帶上這個邪物,準備去找宋婆婆。
到了她住的小??,我把紅紙包交給了她。
「姑娘,這東西邪得厲害,是我門裡明令不許碰的禁術,害你的人從前不只用過一回。」
「幸虧你發現得夠早,再遲一些,連我也救不回你。」
「大娘,現在要怎麼處理?只要毀了它,我就可以活下來了嗎?」
宋婆婆閉起雙眼,低聲念動咒語。
她指尖騰起一簇符火,很快將兩個人偶燒成灰。
「大娘,能不能想個法子,讓那幾個人也嚐嚐自己造的孽?這口氣我怎麼都咽不下去。」
想到那對男女害我的一幕幕,我不自覺捏緊了拳頭。
我有了一個報復他們的辦法。
「這裡有張反寫符,能把害人的後果反送回他們自己身上。」
「你回去把它燒成灰,設法讓那人吃下去,過一個小時才會發作。」
「好,多謝您,大娘。」我接過符紙,??口終於鬆快了一點,這筆仇我非報不可。
臨走之前,我又給宋婆婆塞了五千塊,就當買下這張反寫符。
我也把接下來的打算告訴她,請她到時候務必幫我一把。
這幾個要我命的人,誰也別想逃掉。
10.
至於宋婆婆說的「害我的人不止害過我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這個疑問始終壓在我心裡,怎麼也散不去。
「您好,我想查清這個人的底細,五小時以內能給結果嗎?」
「女士,五個小時實在太緊了,您看,最快也得用上一天......」
私家偵探翻著我遞去的資料,眉頭越皺越深。
「我加錢,五萬塊。」
偵探緊鎖的眉心立刻舒展開來。
他賠著笑說:「好,女士,我向您保證,五小時內一定查清。」
我又去了一趟爸媽家,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們,免得他們一直擔心。
兩個人都氣壞了,輪番把周銘罵了個遍。
為了不讓我再遇險,他們堅決不肯放我回家。
「爸,媽,我還是得回去,不回去怎麼讓那群壞東西自己吃下惡果?」
傍晚時分,私家偵探發來了調查資料。
周銘的母親名叫鄭素芳,幼年被人丟棄,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她後來被一座道觀收留,也在那裡學會了一些陰陽術法。
再後來,她偷偷修煉禁術,因此被道觀逐了出去。
轉過年,她為丈夫生下一個兒子,也就是如今的周銘。
古怪的是,孩子出生的同一年,周銘的父親便突然失蹤。
從此生不見人,??不見屍,再無半點訊息。
周銘和孫倩倒真是同村鄰居,兩人從小相伴,關係一直親近。
偵探還傳來一張體檢報告,上面寫著孫倩沒有生育能力。
既然如此,她腹中的孩子到底從哪兒來?
我繼續往下翻資料,這才在一份租房合同上看出了問題。
孫倩口口聲聲說回老家以前,早就搬進了那套房子。
她拿回鄉當藉口與我斷了聯絡。
其實她一直揹著我,和我的丈夫、我那個從未露面的婆婆共同生活。
我向偵探道謝,隨即把剩餘款項轉給了他。
11.
回家途中,我順便買了幾個體積很小的攝像頭。
到家後,我把它們分別藏進幾個不容易被發現的角落。
「喂,孫倩,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給你做最愛吃的紅燒排骨。」
她半點沒有猶豫,當場就答應了。
電話結束通話,我又給周銘發了一條訊息。
訊息裡寫著:「老公,我請孫倩晚上來家裡吃飯,你下班也早點回來呀。」
周銘下班時和孫倩一起進了門:「老婆,我在小區門口碰見孫倩,就跟她一道回來了。」
孫倩也笑著迎上來,一把將我抱住。
「老婆,房子已經辦好過戶了嗎?」周銘盯著桌上的房本,兩隻眼睛都亮了。
我事先做了一本假的,他從沒真正見過房本,自然辨不出真假。
「快去洗手吧,菜馬上就能上桌了。」
我衝他們笑笑,只當沒看見兩個人背地裡的眉來眼去。
我轉身回到廚房,點燃反寫符,將燒下來的灰拌進菜裡。
等他們把面前的菜吃得乾乾淨淨,我才放下心,今晚正好看一齣好戲。
吃到一半,我忽然困得厲害,腦袋也開始昏沉。
我沒有驚動他們,硬撐著進了衛生間,開啟手機檢視監控。
監控拍下了全過程:孫倩趁我不在,把強力安眠藥偷偷倒進了杯中。
我還是大意了,沒料到他們臨到動手前還留了這一招。
我不斷捧起冷水衝臉。
好不容易快從詛咒中脫身,我絕不能在最後關頭又??在他們手上。
也不知道反寫符能不能把藥效一併反噬回去,我必須咬牙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