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妻子嫌我犯豬癮,可我真的已經餓瘋了_第 10 章 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嗎
第 10 章
“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嗎?”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破鏡重圓是用來騙小孩的童話。”
“晏驚鴻,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那些愛和恨,我都不要了。”
......
一年後。
市中心的文化廣場上,陽光明媚得剛剛好。
我坐在一家街角咖啡館的露天座位上,面前擺著一份精緻的草莓慕斯蛋糕。
我用叉子切下一小塊,放進嘴裡,細細品味著奶油的香甜。
不再有胃酸的翻湧,不再有窒息的恐懼。
我的厭食症徹底痊癒了。
如今,我已經是一家知名美食專欄的主編。
我用文字記錄下每一道菜餚背後的故事,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讀者和事業。
兩個月前,我終於收到了那份有晏驚鴻簽字的離婚協議書。
她出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簽了字。
她沒有再糾纏,而是選擇了淨身出戶。
她將名下絕大部分的不動產和股份都轉到了我的名下。
我沒有拒絕,這是她欠我的,也是我應得的。
宋景遲端著兩杯咖啡從店裡走出來,坐在我街對面。
他是我的新朋友,也是雜誌社的合夥人。
“蕭騏,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
他一邊攪動著咖啡,一邊把手機推到我面前。
螢幕上是一篇關於晏氏集團總裁的八卦報道。
報道稱,晏驚鴻因為長期嚴重的失眠和重度憂鬱症,已經卸任了集團執行總裁的職務。
據說她每天只能靠大量的精神類藥物維持理智。
甚至有人拍到她經常深夜徘徊在一個老舊的出租屋樓下,像個丟了魂的幽靈。
我平靜地掃了一眼那條新聞,將手機推了回去。
“不管她了,這草莓慕斯味道不錯,你嚐嚐。”
宋景遲看著我雲淡風輕的模樣,會心一笑。
“也是,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她有今天純屬活該。”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澀的黑咖。
是的,活該。
沒有人必須站在原地,等待另一個人的幡然醒悟。
我轉頭看向廣場的另一端。
在人群的縫隙中,我似乎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一半。
晏驚鴻坐在後座,形容枯槁,眼神空洞卻又無比貪婪地注視著我這個方向。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小小的藥瓶,那是抗抑鬱的特效藥。
我知道她在看我。
看著我在陽光下自由地呼吸,看著我毫無負擔地享受美食。
看著我徹底擺脫了她,過上了沒有她的人生。
我沒有閃避,也沒有憤怒。
我只是隔著遙遠的距離,舉起手中的叉子,將最後一口蛋糕送入嘴中。
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和朋友談笑風生。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而她,將會在她親手打造的無間地獄裡,清醒地痛苦一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