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吃我絕戶?可我是霸王花啊_第7章 7鄭氏顫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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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氏顫抖著手,端起白玉酒壺,親自為我斟了一杯酒。
那杯酒清澈透亮,散發著淡淡的梅花香,但我卻聞到了一絲極其極其微弱的苦杏仁味。
見血封喉的鶴頂紅。
我端起酒杯,在指尖把玩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母親這杯酒,怕是有點沉啊。我若是喝了,明年的今日,恐怕就是我的忌日了吧?”
鄭氏臉色驟變,顧明淵猛地拍案而起。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識破了,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你死了,你的嫁妝照樣是我侯府的!”
顧明淵面色猙獰,大喝一聲,“動手!”
隨著他一聲令下,聽雨軒四周的門窗瞬間被撞碎,十幾個黑衣蒙面的殺手提著滴血的鋼刀衝了進來。
“為了殺我,你們連侯府最後的底庫都掏空了吧?去黑市請‘血浮屠’的殺手,價格可不便宜。”
我坐在椅子上,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輕輕地將那杯毒酒放在桌面上。
顧明淵狂笑:
“對付你這個毒婦,花再多錢也值得!明年的今天,我會記得去你的墳頭上撒泡尿的!”
“是嗎?”
我微微偏了偏頭。
下一秒,聽雨軒外突然火光沖天。
我帶來的悍卒從四面八方湧出,直接將那十幾個黑衣殺手反包圍。
沒有任何廢話,只有兵刃交接的慘烈廝殺聲。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廝殺聲平息。
阿霜提著一柄滴血的長劍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名悍卒,將十幾具殘缺不全的殺手屍體,堆在了庭院中央。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衝散了宴席上的酒肉香。
顧明淵和鄭氏嚇得癱倒在椅子上,渾身抖如篩糠,看著滿地屍體,連尖叫的力氣都沒了。
“就這點陣仗,也想殺我?”
我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白玉酒壺,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在我的飯菜裡下毒。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壺酒,那就別浪費了。”
我一把揪住鄭氏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另一隻手捏開她的下巴。
“不要......楚昭你不得好死......咕嚕嚕......”
我面無表情地將半壺毒酒直接灌進了鄭氏的喉嚨。
她劇烈地掙扎著,毒酒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沾溼了衣襟。
灌完鄭氏,我轉頭看向顧明淵。
他嚇得涕淚橫流,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昭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饒了我吧!都是我娘逼我的,是她要殺你啊!”
“夫妻一場?你配嗎?”
我一腳踹中他的心窩,將他踹翻在地,踩住他的胸口,強行捏開他的嘴,將剩下的半壺毒酒,一滴不剩地倒了進去。
毒藥發作得極快。
不過片刻,鄭氏和顧明淵便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
他們的臉龐扭曲成極其恐怖的形狀,七竅開始往外滲出黑血,喉嚨裡發出猶如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痛......好痛啊......救命......給我解藥......”
顧明淵在地上爬著,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裙角,卻被我嫌惡地一腳踢開。
我從懷裡掏出兩份早就準備好的文書,扔在顧明淵面前。
“簽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