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吃我絕戶?可我是霸王花啊_第4章 4阿霜憤憤不平地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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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霜憤憤不平地稟報。
“裝柔弱?想用輿論逼我就範?”
我笑了,將長刀入鞘,
“走,開正門。既然他們想丟人,我就成全他們,讓他們在京城徹底揚名立萬。”
侯府的大門轟然洞開。
門外,柳清清穿著一身素白的蓮步裙,頭戴白花,哭得梨花帶雨,搖搖欲墜地靠在顧明淵懷裡。
周圍圍滿了指指點點的京城百姓。
“世子妃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清清的錯,您千萬不要怪罪表哥。清清不求名分,只求能在府裡做個丫鬟伺候表哥......”
柳清清一見我出來,立刻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個悽慘可憐,活像我怎麼虐待了她似的。
顧明淵雖然捂著胸口,卻仍舊硬氣地指責我:
“楚昭!你這毒婦!清清柔弱善良,你若是敢傷她一根汗毛,我絕不與你干休!”
圍觀的百姓也開始竊竊私語,大意無非是這商戶女果然粗鄙善妒,侯府世子太可憐云云。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這對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我緩緩走下臺階,走到柳清清面前。
她抬起頭,還想擠出幾滴眼淚,我卻毫不猶豫地抬起手,用盡全力,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我用上了三成的力,柳清清整個人被扇得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兩圈才重重地砸在石板路上。
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吐出兩顆混著血的牙齒,直接被打懵了。
“清清!”
顧明淵大驚失色,想要去扶,卻被我一腳踹在膝蓋上,跪倒在我面前。
我毫不留情地踩住他的臉,將他的腦袋死死碾在泥土裡。
“毒婦?不容人?”
我環視著周圍瞬間鴉雀無聲的百姓,朗聲冷笑,
“各位京城的父老鄉親,你們可看清楚了!這位宣平侯世子,大婚之夜跑去跟我說,娶我就是為了用我的嫁妝填補他們侯府十幾萬兩的虧空!
這也就罷了,他還偷偷指使賬房偽造契書,想把我陪嫁的皇莊,轉移到這個青樓妓女都不如的表妹名下!”
“不僅如此,”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沓從賬房搜出來的信件,直接撒在半空中,
“這兩人在婚前就已經苟且連連,連打胎藥都喝了三副!這就是你們眼中‘柔弱善良’的清純表妹!這就是你們眼中‘高貴委屈’的侯府世子!”
信件如同雪花般飄落,識字的百姓撿起來一看,頓時譁然。
風向瞬間逆轉,所有人的眼神都變成了鄙夷和唾棄。
柳清清帶來的那幾個地痞護院見勢不妙想跑,我頭也不回地冷喝一聲:
“阿霜,把這幾個雜碎的腿打斷,扔進街角的臭水溝裡!”
那幾個地痞被打得癱在地上,然後被丟了出去。
我鬆開腳,看著趴在地上狼狽的顧明淵,和嚇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柳清清。
“想進門?可以。從狗洞裡爬進去,我楚昭就賞你一口飯吃。否則,就給我滾出這條街!”
顧明淵顏面掃地,氣得雙眼翻白,竟然直接昏死了過去。
我本以為經此一役,侯府的人會老實幾天。
但我低估了他們的無恥程度。
鄭氏不甘心侯府大權旁落,更捨不得我手裡那座金山。
她竟然暗中聯絡了宣平侯府的族長,企圖動用宗族的力量來壓垮我。
那天夜裡,侯府正堂燈火通明。
族長帶著幾個族中長輩,大馬金刀地坐在堂上,鄭氏站在一旁,眼神得意。
“楚氏,你毆打夫君,忤逆婆母,善妒不容人,條條都犯了七出之條!”
族長敲著柺杖,大義凜然的說道:
“我顧氏宗族容不下你這等毒婦!今日便做主,讓明淵休了你!
至於你的嫁妝,既然入了侯府的門,那就是侯府的產業,你休想帶走一分一毫,就權當是你補償侯府的名譽損失!”
這是明搶了?
而且是想把我掃地出門,還要霸佔我的全部財產?
我看著這群道貌岸然的老狗,忍不住笑出了聲。
“族長好大的威風啊。”
我慢悠悠地找了張椅子坐下,吹了吹指甲上的蔻丹,
“想休我?想吞我的嫁妝?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出門沒吃藥啊?”
“放肆!你敢對族長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