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後,丞相父親為我和嫡姐榜下捉婿_第二章 夫人萬安
第二章
「夫人萬安,不知喚妾身來所為何事?」
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目光從茶蓋緩緩抬起,落在她身上。
「姜氏,最近府裡有些風聲,都在說你利用掌事之便,中飽私囊,剋扣下人月,還在採買上
偷吃回扣,你對此事怎麼看?」
姜氏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立即換上了委屈的表情。
「夫人,這實在是無稽之談,妾身一心為府裡著想,日夜操勞,不敢有絲毫怠慢,怎敢做出
這種事,想必是府上有人嫉妒妾身掌事,故意陷害妾身。」
我將茶盞重重擱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無稽之談?那本夫人問你,前幾日廚房採買的蔬菜,為何皆是焉壞之態,價格卻比往日高
出許多?還有下人們的冬衣布料,本應是上好的棉絮,為何送來的盡是些次等貨?」
姜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微微顫抖,說道。
「夫人,妾身確實......確實不知此事,我定會徹查,給夫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我冷笑一聲,將一疊賬目明細甩在姜氏面前。
「你還敢狡辯,這是我命人暗中調查整理出來的,每一筆都記錄得清清楚楚,證據確鑿,你
還有何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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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看到賬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夫人饒命啊!妾身只是一時糊塗,才犯下這等大錯,實在是家中遭遇變故,急需用錢,才
動了府上的錢。」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姜氏,夫君信任你,才把這掌事權交予你,你卻為了一己私慾,做
出此等行徑,實在是不可原諒。」
姜氏不停地磕頭,求我讓她留在府上。
我心中毫無憐憫,語氣冰冷。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能將你留下嗎?你在府中掌事多年,本應是眾人表率,卻做出這等
醜事,讓全府人心惶惶,若不將你嚴懲,如何服眾?」
姜氏絕望地癱倒在地,泣不成聲。
我叫來管家,吩咐道。
「限姜氏今日之內,將所貪錢財全部歸還,派人將她送出府,永遠不準踏入狀元府半步。」
言罷,不再看向姜氏,轉身離去。
我深知,府中規矩不嚴,日後必將生出更多事端,姜氏這就是算是給眾人敲了警鐘。
傍晚,夫君回府,詢問我此事,我本以為他會責怪,他卻說。
「夫人此舉,實在是英明果決,掌事權交給夫人,我便放心了。」
我突然間有些恍惚,在前世,因為嫡姐的原因,我對面前的男人印象並不好。
原本以為,他也會是嫡姐那般蠻狠不講理,卻不曾想,是眼前這般儒雅。
我不禁多看了他幾眼,跟前世的榜眼不同。
夫君身上的氣質是榜眼所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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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那榜眼太懦弱了,又沒錢,早知道我就不要嫁給他了。」
嫡姐與榜眼大吵一架後,回到丞相府找大夫人哭訴。
大夫人心疼地將嫡姐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當初這門親事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可曾想如今會變成這樣,不過既已成親,不可這般任
性胡言。」
嫡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娘,您是沒瞧見他那窩囊樣,遇到點事就只會往後縮。我在那府
裡,處處都要受氣,哪還有在丞相府當大小姐的風光。」
大夫人微微皺眉,安慰著嫡姐。
嫡姐擦了擦眼淚,突然咬牙切齒道,「都怪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在回門宴上故意刁難,也
不會讓我在眾人面前難堪,那榜首也不會被人看清,如今對我也沒了好臉色。」
大夫人臉色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又很快恢復了鎮定。
「你可別再去招惹她了,她如今嫁入狀元府,咱們沒必要為了一時之氣,給自己樹敵。」
嫡姐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就她也配?想當年她娘......」
大夫人臉色驟變,急忙伸手捂住嫡姐的嘴,眼神中滿是警告。
「住口!這事你怎麼能隨意提及,若是傳出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嫡姐被大夫人的舉動嚇了一跳,眼中滿是委屈。
「娘,我就是氣不過嘛。」
大夫人鬆開手,一臉嚴肅地看向嫡姐。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你最好給我爛在肚子裡,你如今已經嫁人,更要學會謹言慎行,
別給丞相府抹黑。」
嫡姐心有不甘地點了點頭。
「放心,娘不是讓你一直受委屈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要從長計議,你先回去,好
好安撫榜首,別把關係鬧得太僵。」
嫡姐雖有不情願,但還是聽從大夫人的話,起身離開。
大夫人看著嫡姐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皺,心中暗暗思索著如何將當年的秘密永遠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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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姜氏,府中就只剩下了林氏。
我並非只調查了姜氏,林氏更不是省油的燈。
前幾日,探子來報,說看到林氏與一外男在城外私自見面。
我覺得此事絕非尋常,背後或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便盤算著找個時機探個究竟。
我得知今日便是林氏與那外男見面的日子,見天氣晴朗,春光明媚,我便邀請夫君一同出遊。
一路上,夫君興致勃勃,對著沿途的美景吟詩詠詞,盡顯風雅。
而我卻心不在焉,眼神不住地在四周搜尋。
當行至一處偏僻的山谷,谷中野花爛漫,我遠遠就瞧見林氏的馬車停在溪邊的一棵樹下。
「夫君,那邊的景色甚好,我們過去看看吧。」
夫君並未起疑,微笑著牽著我的手,朝林氏馬車的方向走去。
靠近後,只見林氏與一身材矮小,眉頭鼠眼的男子相擁在一起。
林氏嬌嗲地輕推男子,「怎麼挑了這個地方約我出來,這要是被人瞧見了,可如何是好?」
男子滿臉油滑地笑著,一把將林氏拉回懷中。
「我這不是實在想你想得緊嗎,這地方這麼偏,哪會有人來呀。」
我和夫君躲在不遠處一叢茂密的灌木後,將他們的言行聽得一清二楚。
夫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神中滿是厭惡。
林氏微微皺眉,輕輕推開男子,神色擔憂。
「你最近還是收斂些吧,上次大夫人就已經對我有些懷疑了,再要被她抓住把柄,咱倆吃不
了兜著走。」
男子不在乎地哼了一聲,「她能把我怎麼樣,當年要不是我幫她,她能有這今天舒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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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大夫人的名字,我心中一顫,心臟彷彿也提到了嗓子眼。
身旁的夫君同樣身體一僵,目光緊緊鎖住那兩人。
林氏有些慌張地環顧四周,趕緊伸手捂住男人的嘴。
「你瘋了不是!這話能亂說嗎?萬一被人聽到了,咱們都得死!」
男子不耐煩地拍開林氏的手,「怕什麼怕,這附近根本沒人,我最近手頭實在緊得很,你再
給我弄點銀子,不然我這日子都沒發過了。」
林氏眉頭皺的更緊,面露難色。
「我哪還有銀子給你啊,這些年都給你花得差不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那姜氏被趕出
府,那夫人管得可嚴了。」
男子一聽,頓時急了,雙手一攤,「你不會想辦法嗎?再不行,找大夫人啊,當年我可是冒
了那麼大的險幫她做事,現在她倒好,吃香的喝辣的,我卻只能在外面吃苦。」
林氏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說怎麼辦?我現在也沒辦法。」
就在這時,我和夫君從灌木後走了出來。
林氏和那男子看到我們,猶如見了鬼一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林氏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夫君滿臉怒容,指著他們厲聲道。
「林氏,你身為府中之人,竟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還有何顏面留在府裡?」
林氏嚇得渾身發抖,涕淚橫流,哭著求饒道。
「老爺,夫人,我只是一時糊塗,我知道錯了,求你們饒了我吧。」
我冷冷地看著林氏,又將目光轉向那名男子。
「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最好老實交代,大夫人究竟讓你做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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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被我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眼神閃躲,說道。
「夫人饒命啊,我......我只是聽大夫人的吩咐,做了點小事兒,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啊。」
我向前一步,逼視著他。
「你若不說實話,我便把你送到官府,讓你在大牢裡好好想想。」
男子被嚇得連連後退,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
「夫人饒命,我把我知道的都跟您說,當年大夫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在丞相府的妾室的飲
食中下藥,至於為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拿錢辦事,求夫人饒了我吧。」
聽到這個答案,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丞相府這麼多年,只有我孃親一個妾室。
孃親的容貌在我眼前浮現,我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心中恨意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
夫君趕忙扶住我,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
「夫人,莫要太過傷心,如今,我們已經知道事情真相,定會讓大夫人付出代價。」
我咬著牙,強忍著悲痛,一字一頓說道。
「大夫人如此狠毒害死我孃親,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隨後,夫君下命令將兩人送至官府。
「夫君,且慢,先把他們關在府上,說不定他們還有用。」
夫君微微一愣,旋即明白我的意思,點頭道。
「夫人所言極是,僅憑他們兩人一面之詞,恐怕難以扳倒大夫人。」
於是,我們命人將林氏和男子分別關押在柴房的兩個角落,派人嚴加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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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我卻毫無睡意。
想到今日,終於得知孃親是如何死亡的,我不禁把手握緊。
突然,夫君握住了我的手,似乎察覺了我的情緒,他輕輕將我擁入懷中。
「夫人,莫要太過悲痛,岳母的在天之靈定不願見你這般傷懷,如今真相漸明,我們定會幫
她討回公道。」
我靠在夫君懷中,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夫君,孃親一生行善,卻遭此毒手,我怎能不很?大夫人如此狠毒,我恨不得立刻讓她血
債血償。」
夫君輕輕拭去我的淚水,「夫人,我懂你的心情,但大夫人詭計多端,我們不能貿然行事,
需要從長計議,確保一擊即中。」
我抬起頭,看著夫君,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夫君,那男子可能就是我們的突破口,大夫人為了守住這個秘密,肯定對他有所顧忌,我
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把大夫人約出來,說出當年真相。」
夫君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
「夫人此舉雖險,卻也是一個辦法,只是要佈置周全,不能讓大夫人察覺這是個陷阱。」
我點了點頭,對夫君的話表示同意。
「夫君所言極是,可以讓那男子寫一封信給大夫人,言辭既要懇切,讓大夫人相信他是為了
自保才出此下策,又要隱隱透露出他知曉的關鍵秘密,足以威脅到大夫人的地位。」
夫君目光沉穩,認真傾聽著,點了點頭。
「都聽夫人的,夫人,現在該睡了。」
夫君拍著我的背,讓我安心入睡,這是我從孃親離世後,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溫暖。
我便也閉上眼,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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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我去到柴房,準備實施計劃。
柴房裡瀰漫著一股潮溼腐朽的氣味,那男子瑟縮在角落裡,看著我走進來,眼神閃過驚恐。
我緩緩走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若冰霜。
「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
我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男子身子抖得更厲害,「夫......夫人,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還想裝傻?大夫人為了守住秘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以為
她會放過你?而我,現在是你唯一的活路。」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被我的話所觸動。
「我可以保你平安無事,但前提是,你要按我說的做。」
「夫人......您說,小的聽您的。」
男人終於鬆口。
「寫一封信給大夫人,說你現在處境很難,不得不約她見面,信中要透露出你知道當年我娘
親死亡的真相,讓她覺得你是個威脅,必須親自來見你,言辭要懇切,不能露出一絲破綻。」
我目光緊緊鎖住他,不容他有絲毫反抗。
男子不敢多言,哆哆嗦嗦地拿起筆,在我的注視下,一筆一劃地寫著信。
寫完後,我拿過信仔細檢視,確認無誤後,冷冷地說。
「你最好祈禱這封信能順利引出大夫人,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男子趕忙點頭,「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我將信收好,轉身離開柴房,心中暗暗思索,接下來就看這一步能否成功,能否揭開當年真
相,讓大夫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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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便來到了約大夫人見面的這天。
午後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那間偏僻的廢棄宅院裡,卻未驅散這裡陰森的氣息。
我與夫君藏在宅院的暗室中,透過狹小的縫隙,緊緊盯著外面的動靜。
不久,便聽到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大夫人身穿華麗的錦袍,神色冷冽,眼神中偷著一貫的威嚴與狠厲。
她目光銳利,在四周掃視一圈後,落在悠然站在庭院中央的男子身上。
「你膽子倒是不小,竟敢這般明目張膽地約我前來。」
大夫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與警告。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雙手抱胸,絲毫不懼大夫人。
「大夫人,您可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當年您府上妾室的事,我可知
道得清清楚楚,您說,這事兒要事傳出去,您這高高在上的大夫人之位,還能坐的穩嗎?」
大夫人眉頭猛然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強壓這怒火說道。
「你想怎樣?就憑你,還能翻出什麼風浪?我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男子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破舊的布包,在大夫人面前晃了晃。
我躲在暗室後,微微皺眉,這男子果然知道些什麼。
「大夫人,您可別小瞧我,這裡面的東西,要是送到官府,您猜會怎麼樣?」
大夫人的目光緊緊鎖住那布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包裡到底是什麼?」
男子慢悠悠地開啟布包,露出裡面的一張紙。
「這可是您當年指使我的動手腳的證據,上面還有您的親筆字跡,本來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只要您給我足夠的好處,讓我下輩子衣食無憂,這東西我便銷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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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咬著牙,她深知此事一旦暴露,自己必將陷入萬劫不復。
「我答應你,我給你錢,但你最好遵守約定,否則,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讓你死。」
男子把布包收起,「大夫人放心,只要錢到位,我立馬消失。」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為這場驚心動魄的交易而顫抖。
我與夫君伴隨著微風,從暗室走了出來。
大夫人看到我們,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慌亂。
「你們......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怒視著大夫人,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好一個心狠手辣,今日,我可算親耳聽到你是如何謀害我孃親的了,這麼多年,你心安理
得地享受著榮華富貴,卻不知我孃親在九泉下死不瞑目!」
大夫人冷哼一聲,試圖狡辯。
「你休要血口噴人,這不過是這刁民的一面之詞。」
我指著男子手中的布包,厲聲道。
「證據在此,你還想抵賴?你以為你做的這些事,能瞞天過海嗎?謀害他人生命,天理難容,
你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就在大夫人還想掙扎之時,突然,庭院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原來是夫君早已暗中通知了官府,一隊官兵氣勢洶洶地衝進庭院。
大夫人臉色慘白,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竟會落到如此田地。
我看著被押解的大夫人,心中五味雜陳。
「大夫人,你處心積慮這麼多年,今日終於惡有惡報,我娘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大夫人被押走時,嘴上還在不停地叫罵,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但此刻,她的掙扎與叫罵都顯得如此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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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夫人被帶走,壓在我心頭多年的陰霾終於漸漸散去。
榜眼一家聽到大夫人被抓的訊息,榜眼看著身旁的嫡姐,眼中滿是厭惡。
這位嫡姐,平時裡仗著大夫人的寵愛,在府中囂張跋扈,沒少對榜眼冷嘲熱諷。
如今大夫人犯下重罪,他在皇上面前也沒了臉面。
「都是你和你母親乾的好事!這下好了,整個家族都要因為你們蒙羞,我在朝堂中也成為了
眾人的笑柄!」
榜眼怒目圓睜,對著嫡姐大聲呵斥。
「你怪我?若不是那賤人一直揪著過去的事不放,母親怎會被抓?這一切都怪她!」
嫡姐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想到自己以後沒了大夫人的撐腰,又狠起我來。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你母親犯下的可是死罪,家族名聲盡毀,我多年努力也付諸東流。」
榜眼滿心懊悔,為何沒有早些察覺大夫人與嫡姐的惡性,以至於如今局面失控。
嫡姐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能就這麼算了,那賤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榜眼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嫡姐。
「你還想幹什麼?你若在輕舉妄動,只會讓我們死得更快!」
嫡姐卻置若罔聞,滿腦子都是對我的恨意。
榜眼知道嫡姐已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勸,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榜眼明白,這個家已經徹底亂了,而嫡姐的報復,或許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災難。
而另一邊,我與夫君沉浸在為孃親討回公道的喜悅中,卻不知,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向
我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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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我與丫鬟翠翠一同到街上買布料。
街道里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各類琳琅滿目的商品。
我正專注地在一家布料店挑選著花色,忽然,周圍的人群一陣騷亂。
還未等我弄清楚情況,幾個身形壯碩的男子如鬼魅般迅速靠近,其中兩人一左一右抓住我的
胳膊,我還未來得及呼救,一塊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帕子便捂住了我的口鼻。
瞬間,我對意識開始模糊,雙腿發軟,眼前的世界逐漸變得黑暗。
當我醒來,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昏暗,潮溼的房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黴味。
我的手腳被繩索緊緊捆緊,嘴裡也塞著一團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一道身影緩緩走進來。
藉著微弱的光線,我看清了來的人正是嫡姐,她眼神中滿是怨毒,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
「你終於醒了,我親愛的妹妹。」
嫡姐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無盡的恨意。
「你不是很能耐嗎?居然能把我娘送進大牢,讓我們家陷入這般境地。」
我憤怒地瞪著她,想要反駁,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嫡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一聲。
「你還想辯解?要不是你窮追不捨,我母親怎會被抓?我又怎會失去一切,今日,我就要讓
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她緩緩從腰間拿出一根繩索,在手中慢慢纏繞,眼神中透露出瘋狂的殺意。
「你知道嗎?我每天每夜都在想,該如何折磨你才能解我心頭之恨,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親
手勒死你,才能解我的恨。」
我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繩索,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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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盯著嫡姐,嫡姐見狀,嘲諷道。
「別白費力氣了,你今天插翅難逃,你就安心地去陪你娘吧!」
說著,她拿著繩索,一步一步靠近我,將繩索的一端套在我的脖子上,慢慢收緊。
我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像是被火灼燒,每吸一口氣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
前世,我就是這般死的,難道這一世我也將這般死去嗎......
我眼前出現重影,意識也逐漸模糊。
就在我一時即將消散之時,突然,緊閉的房門“轟”的一聲被撞開。
「住手!」一聲怒哄猶如洪鐘般響徹屋內,正是夫君。
他目光如炬,滿臉焦急與憤怒,身後還跟著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
嫡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哆嗦,手中的繩索下意識地鬆了幾分。
我趁機拼命掙扎,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咳嗽聲此起彼伏。
夫君衝了過去,一把將嫡姐推倒在地。
嫡姐摔倒後,臉上露出驚恐與不甘的神情。
「你們憑什麼壞我好事!她把我害成這個樣子,我要她死!」
夫君沒有理會她的叫囔,迅速解開我身上的繩索,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夫人,別怕,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我靠在他懷中,淚水奪眶而出,劫後餘生的恐懼與委屈一時間湧上心頭。
夫君安撫我幾句後,臉色一沉,轉頭看向嫡姐,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你如此心狠手辣,竟敢做出綁架殺人這等惡行,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嫡姐坐在地上,狀若癲狂,大聲嘶吼著。
「都是她的錯,是她毀了我的一切!我不甘心!我要她死!」
這時,家丁們一擁而上,將嫡姐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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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抱著我走出這個陰暗的房間,外面陽光明媚,溫暖的陽光灑在我身上,讓我漸漸從剛才
的恐懼中緩過神來。
前世,榜眼並未前來救我,任由我被嫡姐殘害致死。
而這一世,夫君不顧自身安危,及時出現,將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我滿心感動,看著他那因著急而顯得狼狽的臉,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夫君,謝謝你,若不是你,我......」
我哽咽著,幾乎說不出話來,夫君輕輕拭去我的淚水。
「夫人,別再說這些了,只要你平安無事便好。」
回到府中,我心情逐漸平復。
拿著孃親留給我的信給夫君,信中詳細著大夫人與外臣的勾結。
夫君看完信後,神色凝重,他深知這封信的重要性。
經過一番商議,我們決定將信中的內容整理清晰,呈遞給皇上。
與此同時,榜眼一家因大夫人謀害我孃親之事,在朝中已經名聲狼藉。
皇上對榜眼家族的惡行極為震怒,對榜眼也愈發厭惡。
而夫君,因在此事中展現出正義與智慧,以及我們呈上的信件對查清真相起到的關鍵作用,
深受皇上讚賞,也因此,夫君成為皇上身邊的紅人,委以重任。
經過這場風波,我與夫君的感情愈發深厚,府中的生活也恢復平靜與安寧。
我們時常在庭中漫步,分享彼此的心事。
狀元忙於政務,但總會抽出時間陪我,而我,在他疲憊之時,也會為他煮上一壺熱茶。
在這一世,我終於擺脫了前世的陰霾,與夫君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我們珍惜著彼此,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與甜蜜,攜手走過人生的每一個春夏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