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未婚夫_第二章 6嬌嬌
第二章
6
「嬌嬌,幹得漂亮!」
聽說了我乾的事兒,晚飯的時候天后來蹭飯,還給我帶了一大摞的書,我一瞅,第一本《懟人秘籍》。
我:「......」
天堰:「......」
天后憤憤的咬了一口雞腿,
「花郡跟她那死了的娘一樣,一股綠茶子味兒,煩死了,當初她看中了天君,那小嘴叭叭叭的,我險些沒撕了她!」
我啃著排骨,聽到這個好奇的問,「這就放過她了?」
天后可不是會吃虧的性子。
果不其然問完後,天后神秘一笑,
「其實也沒有啦,就是她下界去人間時,路過某個茅房,點背,掉了進去。」
「聽聞一起去的還有位上神,回來後傳瘋了哈哈哈哈。」
天堰默默扶額,有些憂愁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明所以他的眼神,卻直呼「爽哉!」
天后喝了一杯酒,膽兒都大了:「我還有很多的損招,待哪日有空我再跟你細說!」
我醉醺醺的紅著臉,偷偷喝了一小口,天后說什麼我都說好。
由於天后出走時間太久,天君來抓人了。
天后不安分,掙扎,扭曲。
天君抓住,一拎,扛在肩上,一氣呵成。
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消失了,還嚇得打了個,「嗝兒。」
天堰坐到我的身邊,我很習慣的趴在了他的懷裡,嘟囔著,
「天堰。」
他應,「我在。」
「天堰。」
他依舊耐心:「在呢。」
我喊一次。
他應一次。
後來不知道怎麼弄得,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死死的抱住他,像一隻粘人的小貓咪,蹭了蹭,撒著嬌。
天堰心都軟了,眼神里濃濃的寵溺。
「嬌嬌。」
我敷衍的應了一聲。
他說,「起來回房間睡。」
我不想動,「抱,睡。」
他低低笑了一聲,「好。」
那笑聲,耳朵癢癢的,很喜歡聽。
他要是多笑笑就更好了。
7
一向四季如春的天界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我覺得有些奇怪。
天堰臉色逐漸凝重,囑咐我,「乖乖在屋裡待著,不能出去,知道麼?」
我乖乖應下,「好。」
平時可以嬌縱,關鍵時候我還是不會掉鏈子的。
他在我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正要抽身離開時,我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領,羞紅著臉落在他的唇瓣。
軟軟的,也是一吻。
在他震驚的視線下,我不好意思的捂住臉,「早點回來。」
他抱住了我,低笑,胸膛傳來陣陣震動,「好。」
......
他騙了我。
天堰已經出去一個月了。
我想離開這個宮殿,去問問天后發生了什麼,有沒有他的資訊。
可我,出不去。
門口布置了一堆人,一隻蒼蠅都不肯放出去。
每次問他們,他們都說沒事。
可我不放心。
我很少跟天堰分開這麼久,之前最多也就三日。
江習安慰我,「嬌嬌公主,沒事的,您好不容易開始喜歡太子了,太子可捨不得丟下您。」
聽到他這句話,我忽然一震。
連我都沒有察覺到,我喜歡上天堰。
似乎是因為,平時都黏在一塊,一切都順理成章......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慌,頭也暈的厲害。
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屋裡,抱著小兔子蜷縮成一團,睡在天堰的榻上。
這一次,我做了個夢。
我夢到,天堰站在門口,他對我伸出手說,
「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剛搭在他的手掌心,突然想起之前的囑託,瞬間清醒,猛的收回了手,警惕的看著他,
「你到底是誰!」
天堰滿眼傷心,耷拉著腦袋,「是我,我是天堰啊。」
我不信。
我正要關門,這時,天堰緩緩抬起了頭,眼睛被挖了一隻,空洞的眼眶往下流血,身上也大大小小出現了好多的傷口。
他說,「嬌嬌,我好痛,你,你吹吹好不好......」
我渾渾噩噩的看著他,眼淚卻控制不住的流......
他......他受傷了?!
砰——
一道白光閃過。
陷入了無窮盡的昏迷中。
8
「天堰呢?一點訊息都沒有?」
「嬌嬌昏迷多久了?你怎麼一直不告訴我?昂?」
江習急得抹眼淚,「外面那群死木頭死活不肯放我出去,要不是我點了宮殿,恐怕現在天君還不知道呢!」
「公主已經昏迷十四天了,我怎麼也叫不醒,服藥也一直高燒不退,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天后臉色更加難看了,
「十四天......那不是天堰失蹤的那日麼!」
「不好了,現在外面都在傳是公主剋死了太子殿下,紛紛吵著要把公主罰下誅仙台!」
來人是雷神,微微蹙眉,似乎對這些嚼舌根的很反感。
「哪裡來的屁話,要不是嬌嬌,天堰早就沒了,一群缺德東西,胡說什麼呢!」
天君破口大罵,怒斥那群不要臉的東西。
天后卻出奇的沉默,看著我的淚痣,喃喃自語,
「是他們麼?」
天君猛的看了過來,「什麼?」
天后眼神逐漸冰冷,「天堰如今只是失蹤,他們卻硬說是剋死,還要逼嬌嬌跳誅仙台,這不是斷了天堰最後一絲活路麼?」
「當年,他們不也是這麼逼死嬌嬌的麼?好不容易復活了嬌嬌,還想來這一套?真當我鳳鳩是吃素的啊!」
昏迷的我,絲毫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天后更是為我做到了什麼地步。
夢中。
我看著面前打坐的年輕男子,有些無聊,索性躺在地上睡。
半夢半醒間,似乎聽到了一聲濃濃的嘆息,還有一句不太真實的話,
「嬌嬌,我可拿你怎麼辦呢?」
醒來時已經精神充沛。
男子也不再打坐,而是教我東西。
我學習很快,在他的壓榨下,很快就學會了。
與其同時,仙力好像不要錢似的蹭蹭的漲。
我也不知道多久,就突破了上仙。
更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突破了上神。
我看著自己的手,茫然,這感覺怎麼那麼不真實呢?
年輕男子揉了揉我的頭,「趕緊回去吧,天堰需要你。」
我還來不及問他什麼意思,就被他極其粗魯的一腳踹回了現實中。
一個猛然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打瞌睡的天后也有點懵,打了個哈欠,「你醒了呀。」
我點頭,同款懵,「嗯呢。」
三秒後,天后突然暴走,闖了出去,「快,快,快!醒了,醒了!!」
咋這麼激動?
胃裡突然咕嚕咕嚕作響。
在他們進來的瞬間,我打了個飽嗝兒。
上仙。
眾人呆。
沒過多久,又開始咕嚕咕嚕。
嗝兒~
上神。
許久後,天后扶額,「我,我想靜靜。」
誰家打個嗝兒就飛昇上神的啊?
啊!!
據後來的採訪,天后當時非常的羨慕,嫉妒,恨!
9
老君:「沒事兒了,退燒了,還更棒了。」
嗯......
飛昇上神了都,還不棒?
天后扶額,似乎還在這猛烈的衝擊中未回過神。
我卻開口,「天后,天堰呢?」
天后表情一滯,背對著我說,「他出去有事,過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我昏迷了三個月,加上之前的一個月,是四個月。」
「什麼事會讓太子殿下出去四個月不回來的?」
天后口不擇言,「他中途回來過兩次。」
「天堰看見我昏迷,天大的事兒他都不會走。」
這是天堰多年來的寵愛,無條件的縱容,肉眼可見的偏愛,給我的底氣。
天后最終還是說了實話。
「天堰失蹤了,我們找不到他。」
我對視上天后的眼神,絲毫不妥協,「我要去找他。」
「我能找到他。」
「他需要我!」
半晌後,天后嘆氣,「罷了,我就猜到了肯定攔不住。」
傍晚我就出發了。
原本計劃是下午,不過天后說要給我點東西,讓我等一等。
當我看到那小半屋子的神器,沉默了。
我的天后娘娘呀,你莫不是對「點」這個字,有什麼誤解呀!
在天后期盼的視線下,我都收下了。
幸好,有空間戒指,一收,啥事都沒有了。
出了天界,來到妖界西處的荒漠地帶,那裡荒無人煙,連妖都不願意去。
天君說,這裡前段時間波動頻發,妖界去了好幾波人,都有去無回,便向天界尋求幫助。
天堰親自帶隊去的,帶去的都是精英,不曾想......
我無視著風沙,往裡面走。
自從醒來成上神後,我便發覺,能感覺到天堰所在的位置。
但是,不清晰,只是大致距離。
黃沙漫天沒有白天黑夜。
我也不知道找了多久,我要節約仙力,一天只會用三個時辰的仙力趕路,剩下的用走。
一步百里,也夠用了。
漸漸的,兩旁出現了樹木。
我有些累,許久不曾注意,佈置了個結界,便窩在一棵樹下小睡一會兒。
夢裡,那個男人又出現了。
他看見我第一眼,就冷哼一聲。
我撓了撓頭,不理解。
他說,「你要記住,除了天堰之外,所有人都會過敏。」
這個我當然記得。
不等我說話,他又簡單粗暴把我踹了回去。
靠!
醒來後,氣得我一拳砸在了樹上。
這時......
我跟天堰之間的感應,似乎更明顯了。
我,來對地方了。
10
繼續趕路。
這次沒過多久,就看見了人的蹤跡。
沒多久,天堰找了過來。
他看到我第一眼就很生氣,「你怎麼能出來,我不是告訴你老老實實呆在家裡麼?」
說完,他就要牽著我的手離開。
我左手微微一動,不適瞬間褪去,抓住了他的手,委屈的說,
「你就讓我留在這裡吧,我好想你。」
說完就要掉眼淚。
天地良心,這絕對是發自肺腑。
我正想他了。
於是,我哭的更慘了。
他手忙腳亂的擦著我的眼淚,嘆氣,「我讓你留下還不行嗎,別哭了。」
眼淚哪裡聽話,哭的他都麻了,我這才停下,一邊打著飽嗝兒,一邊說,「我好久沒睡覺了。」
好委屈的語氣說。
天堰扶額,「行吧,你跟我來。」
一路來到了一處森林裡。
森林中央有個水潭,周圍一群人,盯著我這新來的人。
有人來碰我,我下意識的後退,躲在天堰的身後,
「抱歉,男人一碰到我我就會過敏,渾身起紅點,很不舒服的。」
那人冷哼一聲,「醜人多作怪。」
醜?
我醜?
天地良心,鮫人一族是最漂亮的種族!
而我!是鮫人一族最漂亮的鮫人!
他怎麼敢?
怎麼敢?!
我氣的要死,叉腰,直接跟他對罵,「你眼睛瞎啊,我哪裡醜?」
他冷冷的盯著我,「呵,一個小廢物,懶得鳥你。」
我更氣了,但天堰拉住了我,略有些不贊同的說,「多大點事兒,你就吵?」
我委屈的動了動嘴,沒說話。
他領著我到了一個角落裡,說,「休息吧,我在這裡看著。」
我軟軟的說,「好。」
似乎真的困了,沒過多久就睡了。
旁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消失,只留下了天堰。
天堰也變了一張臉,冷漠的盯著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時,平靜的水潭突然泛起了波浪。
蚺妖嘖了一聲,「多久了,還不消停,生命力真頑強!」
話音剛落。
嗤——
長劍刺中了他的九寸,而他的心臟處,被我插了個東西。
此東西名為蠱。
經過升級的蠱,連上神都能迷惑,更別提一個妖了。
蠱剛種下,他就反抗,恨不得要殺了我。
在他扼住我喉嚨的瞬間,鋪天蓋地的痛意直接吞噬了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蜷縮。
我蹲下身子,絲毫不懼的對視上他的豎瞳,唇角微微勾起,
「好久不見,東應。」
「沒想到你仿人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可惜了,被我陰了吧。」
他咬緊牙關,蹦出幾個字,「你,找,死!」
我一個念頭,他痛苦加倍。
我欣賞著他疼的死去活來的,直到奄奄一息。
這是奴蠱。
從種下的那一瞬起,他就是我的奴僕,無藥可解,我死,他也要給我陪葬。
我問他,「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麼?」
他沒什麼力氣了,只輕輕的說了句,「好......」
早這樣多好。
可惜了,就是不乖。
11
水潭下,另一個世界。
遍地的屍骨。
牆壁上一個又一個的洞,裡面吊著一個又一個的人。
東應很不服的問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天堰?」
我回:「過敏。」
當時是及時用藥,才免於暴露。
也懶得再跟他廢話,開始找人。
我站在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面前。
是天堰。
他氣若游絲,我都不敢碰他。
他似乎還有意識,看到我時,笑了笑,隨後腦袋一耷拉,又陷入了無邊的昏睡。
我,從,來,沒,這,麼,想,殺,過,誰!!
「是誰讓你這麼做的?」我看著身後一言不發的東應,笑了,
「讓我猜猜,是誰呢?」
「妖界之主?」
他神色一震。
「花界之主?」
他開始慌張。
我又淡定自若的說,
「他們實力我還是清楚的,即便是陣法,也困不住這麼多的人。」
「漫天黃沙,困著一魔,名為——滕婁。」
「滕婁,我那剛見過一面的母親,還不出來見見你的女兒麼?」
匕首划著石壁,最終停在一個地方,狠狠一刺,尖叫聲瞬間響起,
「混蛋!你在做什麼!放開我!」
呵。
還真是,有意思。
隨後,我便跟發了瘋似的,一會兒這兒插插,一會兒那扎扎。
我扎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個坑洞,坑洞似乎有生命一般,流著黑色的血。
那血,滴落在地上,地上有很多的長條小坑,連線每個洞。
似乎倒流一般,迴流到每個洞裡。
紮了百八十個後,我目光落在一處,嘴角扯出陰險的笑意。
嗤——
匕首插進去全部,又很惡劣的讓匕首在牆壁裡轉圈圈,甚至還向旁邊劃去。
「啊!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她怎麼這麼快就求饒了呢?
我想,是我之前種的蠱,起作用了吧。
我想,她一定很痛吧?
我猛的用力,匕首抽出來的瞬間,一個人影跌在地上。
她猙獰的看著我,「賤蹄子,你......赫......赫......」
喉嚨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
我蹲下身子,看著這毫無血緣關係的母親,朱唇輕啟,
「蠢,貨。」
12
待血迴流的差不多,我才鬆開了她。
砍斷了洞府內所有的鐵鏈。
我抱住天堰,瘋狂的給他喂丹藥,其他的幾位高手身體素質還好,血也沒虧的太厲害。
但天堰,他是天生靈體,至純之體,他的血,極其吸引人。
我心疼的看著他,又很生氣。
本就柔弱的不能自理,這下好了,直接躺了。
滕婁面目猙獰,「賤人,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大計!」
我淡淡的看著她,「禍害,不能留就是不能留!」
我率領眾活人退出去,看了一眼東應,他不甘心,於是,封印時把他也封在了裡面。
「走!」
現在更重要的是天堰,處理他們的事兒,交給天君來處理。
一路上,遇到不少截殺。
剛開始我只是心不在焉的擋一擋。
沒想到,一天三波,等我出去時,已經大大小小不下三十場了。
徹底惹毛了我。
把天堰帶回天界,情況穩定後......
直逼花界!
「花郡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滾出來!」
一把火下去,花草死了一半。
花郡不得不出來,冷冷的看著我,
「你有病吧?你抽什麼風,哪裡來的賤人,滾出去!」
我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把她掀飛釘在花界城牆上,看著顫抖的眾人,冷笑,
「記住了,不要臉還惦記別人的未婚夫就是這下場!」
「花郡,好好的感受一下注目禮吧!」
花郡氣的炸毛,「賤人,賤人!」
手起刀落,她的胳膊丟在了地上。
正巧路過一隻狗,直接吞進了肚裡,大搖大擺的走了。
她更氣了。
那又如何,她又打不過我。
下一個......
妖界!
這一次,我沒有當眾大吵大鬧,而是......
半夜。
老當益壯的妖帝正在嘿咻嘿咻時,我突然出現。
嚇得他險些魂飛魄散。
我對他微微一笑,趁他不穩,要他命。
精神力狠狠撞了過去,一瞬間的空白,匕首甩出,精準收割。
咔嚓。
妃子:「啊!!」
妖帝回過神,看著那二兩肉,怒不可遏,「你......」
嗡——
他的腦海一陣猛烈的撞擊,耳邊不斷嗡嗡作響。
緊接著陷入無邊的昏睡。
我看了眼妃子,「還不滾?」
她扯過衣服慌張的出去。
我看著他的腦袋,一步一步走了過去,輕輕覆蓋住。
「砰~呵。」
腦漿崩了一地。
僅僅一天,之前請願殺了我的人,都死了。
烏煙瘴氣沒了,空氣真清新。
天后看見我,都說我變了。
我趴在床榻邊,捏著天堰的手玩,聽到這話,淡淡笑了,
「他們欺負天堰。」
天后又嘆氣,
「別人家都是夫君強,夫人弱,到你倆這裡偏偏反過來。」
「不過,有你,我也放心啊。」
「天堰從小便身體弱,也不知道這一次,多久能醒過來。」
昏迷已經三個月了。
是啊。
他什麼時候醒過來啊......
13
一百年過去。
我領了個武將的職。
在邊境殺瘋了,渾身的殺氣讓那群不安分的人看一眼就腿抖。
天后每次看到我都不開心,唉聲嘆氣的,
「嬌嬌,我更想你之前趴在我膝蓋上撒嬌的樣子。」
我強扯出一抹微笑。
天后沒眼看,「你還是別笑了。」
我又收起。
我已經好久不笑了,忘記怎麼笑了。
天堰我隨身帶著,天君天后不放心,派了更多的人看著。
那滕婁,被天君親自去絞殺,連個身體碎片都沒有。
「妖界那群人來了,你跟他們避開吧。」
當年我雖然沒殺了妖帝,但是我廢了他的命根子,還懸掛在城牆上,讓妖界這麼多年都被處於被嘲諷的境地。
這不是自作自受?
他們很多都對我不滿。
那又如何?打不過我!
但也不想讓天君天后多操心。
我應了一聲,剛出了殿門,便跟妖界的人撞上。
他瞅見我,恨意瘋狂滋生。
我不屑一顧。
正要錯開時,他突然壓低聲音說,
「天堰,他真該死,晦氣東西,掃把星!」
轟——
他被轟在了牆上,吐了一口鮮血。
妖界不是一個人來的,同行的有好幾個,瞬間跳腳炸毛。
我淡淡的,不曾說話。
天君扶額。
公堂會審。
妖界的人指責我一言不合就動手傷人,當年的事他們不計較本就是寬宏大量,我還佈置好歹扒拉扒拉一堆的話。
簡單的來說,我應該去死。
我慢條斯理的拿出天堰送給我的生辰禮物,是燒錄珠,可錄下世間一切景象。
「天堰,他真該死,晦氣東西,掃把星!」
還有那人說話時的猙獰表情。
我很放心天君,把燒錄珠丟給他,又看了一眼臉被打的啪啪響的妖界,
「嘖,自己人什麼德行不知道?蠢逼!」
這次,他們沒有說話。
......
回到了宮殿。
我脫下了外衫,感覺累的厲害,鑽進了天堰的被窩裡。
困得渾渾噩噩的,打了個哈欠,
「天堰,你不在了,好多人欺負我。」
「你醒來的時候可得幫我出氣,他們太過分了。」
窩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很快就睡著了。
淚水,不經意間劃過臉龐。
淚痣再次泛起紅光,一點一點喚醒了沉睡的天堰。
次日清晨。
我被炙熱的氣息包裹,喘不上來氣。
「怎麼這麼熱?」小聲嘟囔著,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天堰。
沉默了兩秒後,猛的回過神,一起身,跟天堰的額頭相撞。
險些沒把天堰撞吐血。
但他卻第一時間揉著我的額頭,「沒事吧,我吹吹。」
果然,五官都是連著的,我疼哭了。
我抱著天堰控訴,
「天堰嗚嗚嗚,你不知道,他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你要幫我做主嗚嗚嗚......」
14
我在一旁掉眼淚。
天堰來到了大殿,扯過了一把椅子坐下,慢條斯理的拿出妖帝乾的所有破爛事。
「嘖,這些爆出去,你們猜,其他的......會不會把你們都撕了?」
天堰眸底泛著濃濃的殺意。
他們渾身一震,隨後陪笑,「這都是誤會,誤會!」
「三天內,我要看到妖界道歉的誠意,不然,我不介意親自前去清理垃圾。」
天堰就那麼一靠,鋪天蓋地的氣勢就壓的他們喘不上來氣。
隨後,天堰又問我,「嬌嬌,還有誰欺負你?」
我委屈,「好多人多說我,還有花郡!」
天堰揉了揉手腕,鐵青著臉,「很好,通知下去,欺負嬌嬌的,我會一個一個的跟他們算!」
我開心的不行。
天君天后對視一眼。
「哎,兒大不中留啊。」
「哎,有了夫人忘了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