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未婚夫_第一章 我是鮫人一族最漂亮最嬌貴的小公主
第一章
我是鮫人一族最漂亮最嬌貴的小公主。
但我頑劣不堪,從小就欺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未婚夫。
因為他的強制性繫結姻緣,導致我連異性的手都不能牽一下,不然就會過敏渾身都是紅疙瘩!
可惡,太可惡了。
幸好碰他不過敏。
既然揍不死,就往死裡揍!
1
「天堰,我要吃糖葫蘆!」
我兇巴巴的看著忙碌了一天的天界太子天堰。
他身體不好,加上長時間的勞累,還有我時不時的欺負,導致臉色更加慘白。
他輕咳一聲,一股血腥味瀰漫開,當我嗅到時,心臟莫名的一抽。
「算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到底是心軟了。
我悶悶不樂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砰的關上門,思考人生。
天堰真的是個壞人!
他從小體弱多病,後來也不知道在哪裡聽的歪門邪道,說強制性繫結我的姻緣,他就會逐漸痊癒。
天君信了,拿了一大堆的寶物來定親。
爹孃又是個見錢眼開的,直接連蛋打包給天君帶走。
如今五百歲了,鮫人地盤一次都沒去過,倒是天界,上上下下被我逛遍了都。
雖然有天堰的陪伴,還有天君天后的寵愛,但終究不是自己的父母。
我看著床榻上擺放著的一個小兔子娃娃,聽聞是我那從未見過面的三哥送的。
默默地爬上了床,抱住了小兔子,捏了捏他的耳朵,惆悵,
「我是不是個沒人要的小可憐?」
小兔子就是個玩具,不會回話。
我抱著他說了好多好多,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夢到了爹爹孃親寵溺的抱著我,還有一群哥哥圍著我喊妹妹。
不知不覺間笑了。
又不知不覺間哭了。
2
睡醒了的我,肚子餓了,推開門想問問有沒有吃的。
剛到天堰的書房外,聽到他發怒的聲音,
「我說了多少次,不要讓他們踏入天界的地盤?他們安的什麼心思你們不知道麼?」
心腹闞北簡直苦不堪言,「太子殿下啊,我已經很努力在攔了,可他們一說自己是未來太子妃的父母,有一些人就不敢......哎。」
啪嗒。
似乎是摔碎東西的聲音。
天堰:「他們也配見嬌嬌?這些年訛了天界多少東西?我親自去,我就不信他們還不老實!」
我從未見過他如此動怒過。
從未。
他鐵青著臉奪門而出,卻意外發現站在門口的我。
懷裡還抱著三哥送的玩偶,怔怔的看著天堰。
聽到那些話,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
不知為何,突然間,感覺自己好似一個笑話。
天堰也慌了神,「嬌嬌,你......」
我慌亂的後退了兩步,撞到了身後的柱子上,顧不上疼痛,慌亂的跑進了屋裡。
「嬌嬌,嬌嬌乖,快出來,我有話想跟你說。」
天堰又慌張又哄著。
我陷入了自己的情緒裡,不知所措。
訛?
訛天界?
一個個不好的念頭瘋狂湧出。
還有之前西海四公主跟我說的話,
「你那父母,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天界帶著你會更開心,念著他們做什麼?」
我當時只覺得她是跟天堰一夥的,故意欺負我。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突然就相信了天堰的話。
外面的聲音還在繼續,直到闞北著急的說,
「已經快到天宮了,太子殿下......」
天堰深呼吸一口氣,對裡面的我說,
「嬌嬌,願不願意見一下你的父母?」
我:「好。」
眼角下的淚痣逐漸變成了紅色,顯得更加妖媚惑人。
推開了門。
我對天堰說,「走吧。」
他盯著我愣了一瞬,似乎鬆了一口氣,牽起我的手,「我帶你去。」
3
「誒呀,我的女兒啊,我到現在才見到第一眼啊。」
母親直接撲了過來,抱著我活哭亂嚎的。
父親也抹著眼淚,似乎要碰我,卻被天堰攔住。
他說,「嬌嬌碰到異性就會過敏。」
父親悻悻的收回手。
母親似乎很激動,抱著我左看看,又瞧瞧,
「苦了你了,這麼多年苦了你了,我的孩子,心疼死母親了。」
我覺得她的話有點奇怪。
在這裡,所有人都不會欺負我,敬重我,愛護我。
天堰會無條件的護著我。
天君會教我很多的法術。
天后會教我很多的規矩。
他們都很愛我,我從不苦。
在這份縱容下,我才會不滿足的想擁有更多,也就是父母的疼愛。
可是,聽到了天堰的話......
我推開了母親,為他們澄清,
「我不苦,我在這裡很開心。」
無憂無慮。
天堰比我年長几百歲,但如今也不過一千歲出頭。
他每日都會早出晚歸,處理大小各種事務,還會給我帶好吃的。
而我,每天只需要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很強烈的對比,我很滿足。
也很開心。
母親很明顯也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她的情緒,是我從天后那裡一本《微表情》的書裡見過的。
這叫:不甘心。
她不甘心什麼?我沒有順著她說話麼?
我突然很壞的想。
「鮫鮫,這個名字真好聽,是鮫人的鮫麼?」父親突然說道。
我扭過頭看他,又搖了搖頭,
「是嬌氣的嬌,天堰說我嬌嬌氣氣的,一言不合就哭,所以就起了個這個名字。」
天堰輕咳一聲,略有些窘迫。
我眨了眨眼,又說,
「我的名字,天界從未藏著掖著,四海八荒知道我名字的不少,也知曉是哪兩個字。」
「倒是父親母親,口口聲聲說疼愛我,結果......就是這麼疼愛的?連自己女兒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強硬的態度,打的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連天君都愣了愣,畢竟平時我只會撒嬌賣萌,哪裡語氣這麼重過?
母親紅了眼,叫委屈,
「不是的,是,是我們這麼多年不敢打聽你的事,生怕難受,畢竟你剛出生,就,就被抱走了。」
天君的臉色沉了下來。
一向溫柔的天后也沒忍住,輕「呵」一聲,滿滿嘲諷。
天堰拇指食指輕輕搓著,我知曉,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只是我,柔柔弱弱的推開了母親,故作皮思索的說,
「如果我沒有記錯,當初天君似乎只是想定親,倒是母親眼疾手快,直接把我打包送人了呢。」
「母親,難道你不知道,即便在蛋殼裡,也是有記憶的麼?」
「嗯?」
4
母親隱約有些生氣,但還是忍了忍,
「既然不用在這裡,那嬌嬌跟我回去吧。」
天君天后隱約要震怒。
天堰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我。
而我,淡淡的看著母親父親,直到他們被我盯得不自在,我才開口,
「一個用自己女兒為籌碼要挾別人的人,你覺得,我會回去?」
「莫不是看我年齡小,就覺得我腦子也不好是吧?」
父親臉色由青轉紫,怒不可遏,「混賬,我是你父親!」
「哦~見錢眼開的父親嘛。」
眼角的淚痣更紅了,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脾氣也更重了。
他們一個個都叫冤,叫屈。
但我不想理。
我轉頭,對天堰說,「我要吃糖葫蘆。」
我還沒忘呢。
天堰笑了,似乎帶著輕鬆,他拉著我轉身就走,理都不理他們,還問我,「今天是人間燈會,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我滿懷欣喜的答應:「好~」
剩下的爛攤子由天君天后處理。
名義上的父母,屁好處也沒得到,之前的東西也被奪回來不少,還被警告再有下次鮫人族族長也不必當了。
這才安分下來。
......
人間。
我心滿意足的抱著糖葫蘆啃,還出了水果版的糖葫蘆,纏著天堰要好幾個。
他都一一答應。
「糖炒栗子!」
「好。」
「豬蹄豬蹄,四個!」
「不行,只能買一個。」
「不行不行,天......義父義母也要帶的。」
天堰眼神微動,湊了過來,「那還有一個呢?」
我理直氣壯的說,「當......當然是我一人霸佔兩個呀!」
一轉頭,對視上天堰揶揄的眼神頓時窘迫不已。
他真的是太懂我的小動作了。
一時間惱羞成怒的說,「買不買!」
像是一隻炸毛的小貓,露出牙齒威脅。
天堰胡亂的揉了揉我的頭,溫柔道,「買,還想吃什麼?」
「燻雞!來兩個!」
「還有還有......」
幸好天堰聰明,下界的時候還帶了兩個人,不然東西都拿不下。
我看到一個戴面具的攤子,一時心急跑了過去,一眼就看中了個狐狸面具,正要拿起時,突然一隻手覆蓋了過來,
「小妹妹,你想要呀?」
嚇得我連忙撤回了手,驚慌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
哪裡來的人?
天堰呢?
一回頭,便看見他不耐煩的往我這邊擠,身邊纏著一個女子。
她哭著拽著天堰的褲角,
「少爺,少爺你不能要了我的身子就棄了我呀,我可是個清白的姑娘呀。」
這話一齣,很多人義憤填膺,把天堰圍了起來,不讓他走。
他額頭上的青筋直跳,身邊的兩個侍衛也不好直接動手,但也在忍耐邊緣了。
聽著那女子活哭亂嚎,還有旁邊這不知死活的惡臭男不斷的想摸我......
終於,我爆發了!
直接拆了旁邊的車,抽出來一條棍子,抓著惡臭男一頓揍!
「誒!你這小姑娘怎麼打人呢?」
天堰徹底忍無可忍,「滾!」
他一腳踹開了女子,冷冷的盯著她,「再纏著我,試試?」
下界不可隨意暴露身份實力,他們都很脆弱,一碰就嘎。
天界也因此制定了規則。
一旦犯了,造成無法挽回的影響,受到的懲罰也不會少。
惡臭男狼狽躲著,面目猙獰,「小賤人,你敢打我,我弄不死你!」
他抽出侍衛的劍,就要向我劈來......
咔嚓。
天空一聲巨響
惡臭男外焦裡嫩。
完了。
我彷彿看見跪墊再衝我招手了。
不過。
劈一個也是劈,劈兩個也差不多......
「啊!」
女子一身焦,隨後陷入無窮盡的昏迷中。
我沒忘記賠那位老闆的錢,帶著天堰匆匆回去受罰。
5
「你們兩個,你們兩個......」
天君氣的直翻白眼,天后啃豬蹄啃的歡樂,幫我說話,
「這也是有情可原的啊。」
天君怒瞪天后,還嚥了一口口水,
「你怎麼能向著他倆說話?你看看他們乾的好事!」
天后瞥了他一眼,「哦。」
隨後繼續啃,還啃的更歡了。
「算了,下不為例,念在這次事出有因,便罰你們閉門思過三日,好好想想你們乾的什麼事兒!」
我和天堰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笑意。
「謝天君。」
「謝父親。」
當然,我也是個機靈的,沒忘記把吃的分給天君天后一些。
嗯......
天君的臉更加板著了。
天后教我時,特地拿天君舉的例子。
她說:「嬌嬌,看見沒,這叫什麼?這叫裝模作樣!」
我瞭然於心。
......
回到天堰的宮殿,我拉著他吃了半天。
唯一不好的就是......
吃撐了。
又害得天堰揉了半天肚肚緩解難受。
也可能是揉的太舒服,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恍惚間,彷彿感覺有人在用手指按我的臉。
除了天堰也沒人這麼幹了。
我略有些埋怨的嘟囔,「天堰,你輕點,臉都紅了。」
隨後翻了個身,埋進被子裡睡了。
全然忘了,這是天堰的床榻。
......
次日,清晨。
啪嗒。
「啊!是誰!是誰爬上了我家太子的床!」
尖叫的是隨侍——江習。
他端著水進來,因為太激動導致打翻了水盆,怒不可遏。
我迷迷糊糊的要起身,卻被天堰死死按住,輕聲的說,「沒事,睡吧。」
天堰微微一抬手,把江習送了出去,還砰的關上了門,順帶隔絕了聲音。
他真貼心啊!
一覺睡到了下午。
醒來時撓了撓頭,反應了半天才察覺到這不是我的床榻,是天堰。
不過也沒事,反正也沒少欺負他睡他地方,打了個哈欠,摸著咕嚕嚕叫的肚子,推開門,就看見跟天堰說說笑笑的女子。
嘖,真刺眼。
莫名的湧起一股生氣的情緒。
「呦,天堰,你的小未婚妻醒了呀。」
女子看見我,挑了挑眉,對我大大方方一笑,走到我的面前,
「我叫花郡,是花界現在的女帝,跟天堰是青梅竹馬,可惜後來分開了,今天來天界述職,便來跟天堰打個招呼。」
我淡淡的點了點頭,「你好,我叫嬌嬌。」
花郡一笑,「我知道你,天堰金屋藏嬌的嬌嬌麼。」
我禮貌的笑著。
天堰微微蹙眉,有些不願意,
「說也說完了,還有別的事兒麼?」
「誒呀,天堰,長大後你還真是無情,小時候你還吵著說要娶我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變了心呦。」
花郡滿臉調侃,似乎沒有別的心思。
我眨巴了下眼睛,對天堰說,「我們退婚吧。」
天堰臉色一變。
「沒聽見麼,這位姐姐是在點你呢,說你變心了,我可不想背一個莫須有的罵名。」
此話一說,天堰的臉色緩和,花郡的表情難看了。
她:「我只是開個玩笑。」
我卻定定的看著她,
「你不是開玩笑,你只是在挑撥我跟天堰的關係而已,不然,你非得提出他要娶你這膈應人的話題做什麼?」
「還是說,花帝連做人說話都不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