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初戀逼我吐出豪車別墅,可我騎得是愛瑪電動車啊_第9章 9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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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
“沒有,我又不是聖母,她們咎由自取。”
陸景念鬆了口氣:
“嗯,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陸家的手段向來雷厲風行,陸景念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短短一週,
那天在餐館羞辱我的人,都在京市銷聲匿跡,
包括宋家。
據說他們也來醫院門口求了幾次,
第一次來手腳還是健全的,
第二次是坐著輪椅,
而後就再也沒有第三次了。
至於宋懷音,不用陸景念囑咐,
那些怨恨和怒火都集結在了她這個始作俑者身上,
她的未來,不會有好日子。
背地裡陸景念做著無情的儈子手,
明面上,他卻在醫院事無鉅細地照顧我。
任何事都親歷親為,晚上就縮在病房的小陪護床上睡,
期間,沒有抱怨一句,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大少爺。
傷好得差不多那天,醫生說可以出院了。
陸景念立刻收拾東西,辦理出院手續,帶著我上了車
車子卻沒有往老城區開,而是駛向城西那片別墅區。
我看著窗外越來越陌生的路,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
“去哪兒?”
“回家。”他握著我的手,“以後你就搬到我家住,安全,住起來更舒服。”
到了別墅,他抱我下車,一路把我送到二樓主臥,語氣溫柔:
“以後你想怎麼佈置都行,我都聽你的。”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整齊的草坪,忽然覺得胸口悶悶的。
“我不想住這裡。”
陸景念一愣,轉過身看著我:
“為什麼?”
我低著頭,聲音無奈:
“我不習慣住這麼大的房子,沒有安全感。”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好,那我們就去老城區住。”
當天晚上,他真的陪我回到了那間老破小。
房子還是老樣子,牆皮有些脫落,窗戶關不嚴,夜裡偶爾能聽見樓下的貓叫。
可陸景念卻一點沒有嫌棄,親自把床單換了,又把廚房和衛生間仔細打掃了一遍。
晚上我們擠在那張一米五的小床上,
他從背後抱著我,下巴抵在我肩窩裡,呼吸平穩。
日子就這樣慢慢平靜下來。
他幾乎每天都在,有時在客廳處理工作,有時陪我去樓下買菜。
鄰居大媽看見他,總要多看兩眼,私下問我:
“澄橙啊,你這物件長得挺俊,穿得也不便宜,怎麼帶你住這兒?”
我只是笑笑,敷衍道:
“我們喜歡這兒。”
直到有一天,他看見我又在手機上翻招聘資訊。
他走過來,坐在我身邊,低聲問:
“想做什麼工作,我給你安排。”
我盯著螢幕上那些“本科及以上”“碩士優先”的要求,
咬了咬唇,忽然抬頭問他:
“像我這樣的,還能去讀書嗎?”
陸景念眼睛一下子亮了。
“當然可以。”他握住我的手,“我供你讀。”
我看著他,猶豫了很久,才小聲說:
“就當你借我的,等我讀完書,工作之後,我一點點還給你。”
他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眼底流露哀傷
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好。”
從那天起,他給我請了一位專門輔導成人高考的老師。
我把以前落下的東西一點點補回來,數學公式抄了又抄,英語單詞背到半夜。
陸景念有時會坐在旁邊,看著我寫題,偶爾遞一杯溫水,卻很少打斷我。
幾個月後,我參加了考試,也順利被錄取
錄取通知書寄到那天,陸景念把我拉出門,說要慶祝。
我以為只是普通的吃飯,
卻發現,他包了江辦的餐廳,
在漂亮的夜景和徐徐江風中,朝我單膝跪下;
“澄橙,從小到大,我見識過太多人,他們接近我,總是有所圖,有所利,這讓我過早就看透了人性。”
“所以無論是社交還是戀愛,我總給自己豎起一層屏障,與所有人都隔開,不給他們真正靠近我的機會。”
“但你不一樣,你想要的很少,少到我都覺得自己無能,甚至羞愧。”
“你勇敢,赤誠,樂觀,你身上有很多很多美好的品質,讓我覺得,靠近我的人不都是爛透的,讓我覺得,我也能被人純粹地愛著。”
“所以,我給我一個機會,嫁給我,我們純粹地愛一場,好不好?”
話落,他從口袋力拿出一個絲絨戒指,緩緩開啟,
我愣在原地。
周圍也安靜下來,只有江水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
我看著他,喉嚨發緊:
“你......你認真的?”
“認真的。”他握住我的手,拇指輕輕摩挲我的指節,
“我知道,我的家境讓你感到不安,可於我而言,這些不過是我能託舉你的能力。”
“從今以後,別把他們當作壓力,當作你的後盾,好嗎?”
我的眼眶因為他的話而發燙,
緊接著,我聽見自己哽咽的聲音,
我在告訴他,
“我願意。”
第二天一早,陸景念就拉著我去了民政局。
我有些慌:
“這麼快?我還沒見過你的父母......”
“不需要見。”他握緊我的手,“我已經跟他們都講好了。”
領證前,他忽然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上面寫得很清楚:
若婚姻存續期間他有任何過錯,或主動提出離婚,名下所有財產全部歸我。
我看著那幾行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陸景念伸手摸摸我的頭,聲音很輕:
“我把我有的都給你,以後就是我仰仗你了。”
眼淚倏然掉落,
我想起奶奶臨走前,緊緊握著我的手,
說她最遺憾的,就是沒能看見我真正幸福。
此刻,那份她一直盼著的幸福,竟然真的落在了我手心裡,
而我,會緊緊抓住,直到百年後,
和愛人一起將給她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