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8. 節 禁魂術_第十章 快到道觀了
快到道觀了。
我心裡也有點惦記血僵那邊的一黑一白,就轉頭往我們離開的地方看。
眼睛一疼,視線穿過重重林霧,又回到那個山腰。
這裡似乎剛經歷過一場浩劫。
枯草荒樹全都被斬斷了,被挖出來的屍骨東一塊西一塊,原本是窪地的山腰變成了平地,處處都是荒夷。
血僵呢?
那兩隻妖呢?
我又往更遠的地方看。
終於在一片深腳下發現了一排血腳印,這腳印痕跡很重,每隔三五米才有一對,正是血僵蹦跳時留下的。
難道,那兩隻妖不是血僵的對手,讓她跑了?。
這可糟了。
陳師父說,這東西是極其陰邪的存在,若是讓她跑到陸家灣,一個鎮子的人都逃不過這場劫數。
「姐姐,到了。」
耳邊傳來阿晧的聲音,我們已經到了一齣幽靜的山腰,在往前走個百十米遠,就是陸子豪碩的那個道觀裡。
為了避人耳目,她就落在一片隱林後面。
時間緊迫,陳道長的嘴唇已經完全變黑了,右邊臉上也開始生出了細小龜裂痕跡,二哥體力最好,當即將人背起,飛快的往道觀方向跑。
我和師父趕緊跟上。
孔三貂昏迷著,且後腦勺還流著血,也不能不管,可我們都走了,陸子豪就極不情願的背起他,一邊照顧著陸老爺子,一邊緩慢的跟著我們往道觀走。
我們一路小跑到了門口。
「救人,快救人,無塵道長在嗎?」
大哥拽著門環使勁拍打叫門,很快就有小道士過來開門,一看陳這模樣,也是嚇壞了,領著我們就往裡面跑。
「師父,師父快出來,有個道友受重傷了。」
他帶著我們跑到後院。在裡院一間藤木房門前飛快的猛拍。
「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
「嘎吱。」一聲,房門開啟。一個白髮蒼蒼,穿青灰色道袍的老道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的道袍還有兩個釦子沒繫好,應該是小睡歇息。
我趕緊上前道,「道長,求求你救救我陳師父吧,他剛才被血僵咬傷了,現在已經昏迷了。」
「血僵?」
白髮道長疑惑的往二哥背上看。
只是從道觀門口跑到後院這點功夫,陳道長的半張臉全都爬滿了烏黑色的龜裂痕紋,額頭已經明顯能看出黑色的陰氣在繚繞了。我雖然沒跟陳師父學面相,但天天聽他叨咕這些,也明白了不少。
這是大凶的面相。
白髮道長的臉色一下就凝重起來,他推開房門急到,「快快快,塊把人背進屋裡去。」
「清壺!」
「在師父。」領我們跑過來的小道士上前應和。
「快去準備硃砂,糯米,還有乾淨的熱水和紗布,將天尊堂上香鼎裡的香灰盛來半碗,在去把我封在供堂的那個盒子拿過來,速度一定要快,讓幾個師弟同時去辦,要快!」
「是,師父。」清壺小道點頭就跑。
懷義二哥揹著陳道長今了屋子,將人放在一個矮榻上。白髮道長掐訣一甩,從袖口抖出一道符紙來,口中低聲喝唸了一會兒,那符紙很快燃燒起來。
他從桌上抄來一個茶杯,將燃盡的符紙灰燼放到茶杯裡,也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個黃色的小酒葫蘆,倒出半杯酒融話符紙灰,捏著陳道長的嘴巴就給灌了進去。
「唔……」
半杯酒灌進去,陳道長的心口劇烈的鼓動幾下,突然睜開眼,身子一歪,一下子嘔出一大口黑色的血來。
「咳咳……」
他嗆咳了兩下,眼神迷離的抬起頭,動了一下嘴巴,還沒等說話呢,就又昏了過去。
「三炮!」
「陳師父!」
怎麼喝下符酒,他額頭的黑氣越來越重。
我心裡急道不行,一點忙也幫不上。
師父也是急的不行,開口問道「這位道長,我朋友他沒事吧?怎麼氣息好像越來越弱了?」
白髮道長神色也是凝重,開口道,「我本想用聚陽符,將他身上陽火引旺,對抗一下體內的陰氣,但這屍毒太過霸道,聚陽符根本不管用。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位道友怎麼會傷的如此之重。」
師父把事情的大概講了一下。
白髮道長聽完後,眉頭鎖都緊緊的,「血僵?已經多少年沒有出過這等陰煞之物了,後來麼樣了?那血僵如何了?」
師父嘆了一聲道,「後來,從林中又出來了兩個厲害的妖物,和那血粽子打了起來,我朋友傷的厲害。我們聽說您是這邊本事了得到師尊,就趕緊來到貴寶觀求助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