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婆罵我騙錢,後來警察讓她去認屍_第19章 19丈夫和兒子的葬禮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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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和兒子的葬禮那天,沒有通知裴家任何人。
裴昭寧還是從殯儀館的行程記錄裡查到了地點。
她穿著黑色西裝,懷裡抱著兒子那幅重新裝裱過的全家福。
剛走到告別廳門口,聞知夏便攔住了她。
“你不能進去。”
“我是他妻子。”
“離婚協議已經簽了。”
“我沒有籤。”
聞知夏冷冷看著她。
“你籤不籤,他都不要你了。”
裴昭寧的目光越過他,看向告別廳。
裡面沒有裴家的花圈。
也沒有任何“裴先生”和“小少爺”的稱呼。
岑越衡的遺像旁,只寫著他自己的名字。
兒子的名字則是岑予安。
隨父姓。
裴昭寧臉色瞬間白了。
“他姓裴。”
“他到死都姓岑。”
聞知夏拿出後事委託書。
“越衡早就寫明,如果他和孩子出事,不許你參與後事。”
“孩子的名字、墓地和安葬方式,都由我處理。”
“他沒有權利剝奪我做母親的資格。”
“資格?”
聞知夏紅著眼笑了。
“他第一次手術,你在哪裡?”
“他七歲生日,你在哪裡?”
“他缺藥的時候,你在哪裡?”
“他死在醫院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一句句質問落下,裴昭寧再也說不出話。
她從未真正做過母親。
如今卻想靠血緣搶一個名分。
告別廳裡響起低低的哭聲。
儀式即將開始。
裴昭寧伸手想推門。
聞知夏身後的幾名同學同時擋住她。
律師也走了過來。
“裴女士,請尊重委託人的遺願。”
“如果您強行闖入,我們只能報警。”
“我只想送他們最後一程。”
裴昭寧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哀求。
“我不進去。”
“讓我站在門口也可以。”
聞知夏看著她,很久後才側開半步。
門沒有開啟。
她只能隔著磨砂玻璃,看見兩道模糊的遺像。
主持人說起岑越衡的一生。
沒有提裴家。
也沒有提那段持續七年的婚姻。
彷彿她從未存在過。
輪到家屬捧遺像時,聞知夏抱起岑越衡的照片。
一名護士抱起了岑予安的照片。
正是孩子去世那晚,一直陪在岑越衡身邊的人。
裴昭寧站在門外,懷裡的全家福突然掉落。
相框摔裂。
畫上的三個人被裂痕隔開。
她蹲下身去撿。
門內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請家屬作最後告別。”
裴昭寧抬起頭。
門依舊沒有為她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