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冒領我神女祈雨之功,十年後天下又旱了_第10章 10我進了司天監

妹妹冒領我神女祈雨之功,十年後天下又旱了發布時間:2026-09-13作者:最愛吃橘子

10

我進了司天監。

不是做一尊擺著受香火的神像。

而是真正學著看雲、辨風、測水。

母親只教過我祈雨。

欽天監卻教我,如何從河道水位判斷旱情,如何提前屯糧,如何疏通溝渠。

我這才知道。

真正救人的,從來不能只靠一場雨。

第一年,我跟著監正跑遍北境。

腳底磨出血泡。

耳疾犯起來時,半邊腦袋都疼得發麻。

可我第一次覺得。

這種累,和過去十年的苦不一樣。

過去我是被人踩著。

現在,我是在往前走。

一年後。

大雍新修水渠三百餘里。

北境建起十二座蓄水池。

再遇小旱時,百姓終於不用跪在神女祠前哭。

我也第一次覺得。

“神女”兩個字,不再只是十年前從我身上搶走的枷鎖。

我的右耳經過太醫院治療,慢慢穩定下來。

太醫說,若十五歲那年就來治,本可以恢復得更好。

我聽見時,沉默了很久。

可這一次。

沒人再能拿走我的醫藥錢。

左耳雖然再也聽不見。

卻沒人敢再叫我死聾子。

皇帝曾問我要什麼賞賜。

我只求了兩件事。

第一,將母親遷出秦家祖墳,單獨葬在城南向陽的山坡。

第二,廢掉“女子有殘不得入仕”的舊例。

皇帝都準了。

後來司天監第一次招收女官。

七個姑娘站在我面前。

其中一個小姑娘天生跛腳。

她緊張得一直低著頭。

我替她把名冊翻開。

“會看雲嗎?”

她點頭。

“那就夠了。”

那一刻。

我忽然想起八歲那年的自己。

若當年也有人告訴父親。

聾了一隻耳朵,不代表我不配站在人前。

或許我的十年,不會那麼苦。

太子也來找過我。

他手上的傷已經好了。

他向我道歉。

說自己當年只看見“神女”兩個字,從未真正瞭解秦玥。

又問我願不願意給他一個重新認識我的機會。

我拒絕了。

不是因為恨他。

只是我已經不需要靠嫁給誰,證明自己過得好。

後來宮中又有人想替我議親。

我也一一推了。

我有自己的府邸。

自己的俸祿。

還有一群跟著我看雲測水的女官。

這樣的日子,比任何太子妃都自在。

三年後。

老監正告老。

我成為大雍第一任女監正。

授印那日。

當年那個跛腳的小姑娘就站在我身後。

城外百姓沒有給我燒香。

而是送來一筐剛從新水渠旁收下的麥子。

他們笑著說:

“秦大人,今年沒餓死人。”

我抱著那筐麥子。

比當年看見黃金萬兩還高興。

也是那年。

苦庵傳來訊息。

秦玥病死了。

據說臨死前,她還死死攥著一塊刻著“護國神女”的木牌。

父親和繼母也死在流放途中。

我聽完,只讓人把信燒了。

春日時。

我去母親墳前放了一束海棠。

風吹過山坡。

右耳裡全是樹葉沙沙的聲音。

我坐了很久。

忽然覺得有人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像母親從前一樣。

下山時。

城裡剛貼出新告示。

上面沒有“護國神女”四個字。

只有我的名字。

【司天監監正,秦夢遙。】

我看著看著,笑了。

十年前。

他們嫌一個聾女上不得檯面。

十年後。

我站在朝堂最高的觀星臺上。

再也不需要任何人。

替我說出我的名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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