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扔進暴民營的男友以為我要和他複合,但我已經嫁給大佬_第18章 18周彥池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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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彥池語氣平淡,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傳染病毒株。”
“你連安安患沒患上傳染病都不知道,那你自己親身體驗一下吧。”
說完,他摘下手套,轉身離開。
倉庫門重重關上,隔絕了蘇怡然絕望的哭嚎。
之後的日子,周彥池隔段時間就會給蘇怡然注射一種毒株,每當蘇怡然奄奄一息撐不下去的時候,就給她注射對應的血清,用藥劑吊著她的命。
蘇怡然很快被折磨得形銷骨立,精神瀕臨崩潰。
她好幾次試圖自殺,但不管她用鐵片給自己劃了多少道傷口,周彥池也能把她救回來。
在周彥池又一次給她注射毒株時,她忽然暴起,手裡攥著削尖的木棍,直衝他的脖頸。
周彥池輕而易舉地躲開了。
他抬腳將蘇怡然踹在地上,踩住她的手腕,漠然道:“別不自量力了。”
這麼多天的折磨已經將蘇怡然的身體掏空,她像一條脫水的魚,在地上掙扎不休,痛苦不堪。
周彥池俯身,將新的毒株注射進她的身體。
蘇怡然抬頭,一雙死寂的雙眼隱藏在枯槁的頭髮,瘋狂又崩潰:“周彥池,你憑什麼折磨我,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有錯嗎?!”
“那些暴民,醫療小隊的隊員,還有你!你們都有錯!”
蘇怡然嘶吼道:“你才是傷她最深的那個人!你才是罪魁禍首!”
“明明你只要稍微學一點當地的語言,你就能知道真相,但你沒有!”
“都怪你,你為什麼不去死?!”
周彥池指尖一抖,針管驟然斷裂。
他的確刻意沒去學當地的語言。
五年前,他總是會藉著語言不通的理由,每天都去找季雲舒。
季雲舒一點都不覺得麻煩,反而笑著對他道:“如果你連這個都會的話,那我就沒有存在的意義啦......”
這句話,周彥池記了五年。
他感覺自己一旦學會了當地語言,和季雲舒最後的一點聯絡都沒有了。
但就是這種想法,讓他害了雲舒......
周彥池直起身:“你說得對,我們都有罪,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她的人。”
他居高臨下地睨了她一眼:“尤其不會放過你。”
語罷,他又關上了地下倉庫的門。
蘇怡然的慘叫讓整個營地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醫療小隊的隊員不安地問同伴:“周醫生會不會報復我們?”
同伴篤定道:“他不會的,我們又沒錯。”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營地一波人竟然感染了皰疹,緊隨其後幾乎醫療小隊的所有人都被傳染。
可怖的皰疹遍佈皮膚,風一吹就刀割般疼,十分折磨。
只有周彥池完好無恙。
醫療小隊的人很快意識到這是他的手筆,紛紛憤怒地找上了門。
周彥池正在整理實驗室的病毒樣本,側臉沒有一點血色,神情平靜:“這是你們應得的。”
他放下手裡的樣本,轉身看向他們,語氣漠然,沒有一點感情:“你們應該慶幸,我沒有要你們的命,但如果你們還和野狗一樣到我面前亂叫,我就不確定了。”
醫療小隊的人被嚇住,惶然地面面相覷,到底還是咬牙離開。
周彥池不僅在醫學上是天才,他的後臺他們也惹不起。
周彥池整理好標本,轉身回到了辦公室,拉開抽屜,看著季雲舒的照片,喃喃道:“雲舒,我也會贖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