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3. 節 撞邪_第六章 什麼意思沒發現異常沒

什麼意思 沒發現異常沒?

陳道長伸手把堵住她嘴巴的白毛巾扯下來。

「嘔,咳咳……」

曹盈盈咳嗽了兩聲,大口的喘了幾口氣,這才氣惱的叫喊道「爸,老王,你們這是幹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把我綁起來?我怎麼了?」

曹副縣長和王德望沒說話。

倒是跟班小李道「小,小姐,你小姐姐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曹盈盈一愣。

小李就將剛才她拿槍指著曹盈盈,並且大喊大叫砸東西的事說了。

她聽完以後,詫異的道「有這種事?可是我這麼不記得了……」隨即,她臉色一變,驚恐的看著我道「姐,是不是我在荒校那邊惹上什麼東西了?那東西是不是控住了我,所以我才會什麼都不知道了?道長,你快幫我把東西弄走。」

陳道長確搖搖頭道,「曹姑娘身上並沒有東西。」

師父也開口道,「不錯,府裡陰陽氣息平衡,看起來也並沒有什麼異樣。」

王德望一皺眉,開口道,「兩位,要不在仔細看看,不會是看錯了吧?」

陳老道這個人,你可以說她不靠譜,可就是不能說他錯了。

他馬上不高興的道「老道我是自小開了天眼的,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也算見識了不少東西。若有妖邪上身,老道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又怎麼能看錯了?」

陳道長常年一身青灰色道袍,曹家雖然是軍閥,可是,越是掌權的人,越信風水方士。況且,之前經歷過老鼠娶親和李會長的事,他們知道我師父和陳道長是有本事的。

對我們,也還是比較尊敬的。

所以,哪怕陳道長語氣不好,王德望也多說什麼,而是耐著語氣問,「那,我家盈盈,剛才是怎麼回事?剛才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像是她了。」

這一下,又把他倆問住了。

沒有陰氣,也沒有妖氣,曹盈盈剛才又是怎麼回事?

我突然想起,吳老爺子家的馨萍小杰,之前發瘋病,也差不多是這種症狀,那次陳道長看出,是有妖靈做亂。

曹盈盈會不會,也被妖靈控制了?

我趕緊就吧把猜測說了出來。

陳道長搖搖頭,「不會,上次的妖靈,我是能看到的,可這一次,曹姑娘確實未見異樣,當真是有點奇怪。」

我師孃突然開口道,「會不會,是吃了什麼東西中毒,產生癔症了?前些日子,戲班子裡來了一個熟人,聊天的時候跟我說,他們隔壁一家,吃了山中有毒的野味菌子,晚上的時候,全部癔症了。」

曹盈盈搖搖頭道「沒有,我這一天都在忙,只中午的時候喝了一碗白粥,並沒有吃什麼野菇子。而且,我最近幾天,也都沒有吃那東西。」

這就奇怪了……

既然她沒事了,自然是不能在捆著了,我趕緊走過去,幫她把繩子撤。

陳道長和師父也分別又查找了一番,我甚至用了兩道尋妖符,也確實沒有找到妖邪的痕跡。

忙乎了大半晚上,虛驚一場。

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氣餒。

曹盈盈卻是心有餘悸,聽拉著我,說什麼都不在家住了,非要跟我去臨山居,和我睡一起才安心。

曹副縣長和王德望似乎是挺同意的,於是我們就帶上她,一起坐馬車回來了。

折騰半晚上,陳道長也沒再說去學校的事,紛紛回房去了。小月給我和曹盈盈弄了熱水,我們洗漱過後,就去了榻子上躺下。

「姐,我有點害怕。」曹盈盈往我身邊靠了靠。

我笑了一下,伸手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之前寫的符紙,遞給她道「這是辟邪符,是用最好的硃砂寫的,我拿給陳道長看過來,他說符紙管用的很,你放在枕頭下面吧,能安心點。」

「嗯。」她把符紙接過去,沒有放在枕頭下面,而是握在了手裡。

「睡吧。」我替她掖了一下被角。她嗯了一聲,靠著我閉上了眼睛。

雖然閉上眼睛了,但她的呼吸挺重的,她根本睡不著……

反倒是我,一早起來,一整天跑東跑西,連腿下腰的,晚上又去了一趟曹家,早就累了,閉上眼睛沒多大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一睡著,就做夢了。

我夢到了白牧,拿著那天走的時候那個大木箱子,出現在了碼頭,笑著跟我說,「紅葉,去回來了……」

水浪輕輕盪漾,風捲著他身上淡淡的藥草香,他笑著,一步步的向我走過來,碰住我的臉,然後,輕輕的吻下來……

就在他的唇,馬上就要碰到我的時候,我感覺有什麼東西碰了我一下,就醒了。

我沒有完全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就看到曹盈盈正輕輕的起身,跨過我穿鞋下了榻子,摸索著往桌子那邊走。

她想去喝水嗎?

不對,怎麼感覺,她走路的姿勢怪怪的呢……

我沒驚動她,眯著眼睛,暗暗的觀察,就見她輕手輕腳的走去桌子旁邊。

拿起一個我放毛筆的青花瓷筆筒掂了掂,放下。

又拿起一個大一點的擺件瓶子掂了掂,又放下。

最後,她拿起了一個很重,而且很大的陶丕擺件,很滿意的抱在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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