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我1986年的人生後,她在這個年代爛透了_第2章 我洗了把臉
第2章
我洗了把臉,直接出門去了街角的檯球廳。
陳彪正叼著煙,和幾個混子打牌。
看到我,他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喲,秋月,昨天剛把嫁妝錢給我,今天就想哥哥了?」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我走上前,直視他的眼睛:「陳彪,那三千塊錢是我的鋪面錢。還給我。」
陳彪臉色一沉,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桌上。
「看清楚了,這是你昨天親手寫的入股協議。白紙黑字,錢已經拿去進鋼材了。你現在要退股?行啊,違約金兩千,拿來!」
我看著那張協議,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正是徐嬌嬌模仿我的筆跡寫的。
我轉身離開臺球廳,徑直去了南郊的貨運站。
我在現代的這幾個月,並不是只學了皮毛。
我知道所謂的「進鋼材」,在80年代初的個體戶裡,水深得很。
陳彪這種拿不出正規批文的人,根本搞不到好貨。
我在貨運站外蹲守了整整兩天,終於摸清了他的底細。
他沒有在搞什麼房地產工程,而是從外地低價拉了一批生鏽報廢的劣質螺紋鋼。
打算刷上新漆,高價倒賣給正在建家屬樓的化肥廠。
第三天一早,我寫了一封匿名信。
信裡指出了陳彪翻新廢鋼的具體位置,還詳細列明瞭他偽造化肥廠採購公章的疑點。
我把信塞進了工商局和公安局的舉報箱。
當天下午,兩輛吉普車就停在了南郊貨場。
陳彪剛刷好漆的廢鋼被當場查封,他本人也被帶走協助調查。
訊息傳回衚衕,街坊鄰居都在議論陳彪這次栽了個大跟頭。
我坐在屋裡,平靜地擦拭著那面黃銅鏡。
陳彪被扣貨,資金鍊徹底斷裂。
他欠著貨車司機的錢,肯定會被逼上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