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扔給我的破爛儲物袋裡,藏着師祖留給我的仙家洞天_第3章 師祖在世的時候

第3章

師祖在世的時候。

是這個宗門裡唯一對我好的人。

他老人家常年閉關。

偶爾出來一次。

看到我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雪地裡練劍。

會把我叫過去。

塞給我一個熱乎乎的靈面饅頭。

“霜晚丫頭,劍不是這麼練的。”

他會耐心地指點我。

會在我生辰的時候,偷偷給我留一塊極品靈石。

會在我被玄衡真人罰跪的時候,拉著我說。

“別哭,師祖疼你。”

可是師祖飛昇失敗,隕落了。

半個月前的雷劫。

劈碎了整個後山。

我趕到的時候。

師祖躺在廢墟里。

滿身焦黑。

他握著我的手。

用盡最後的力氣說。

“霜晚......我的東西......都給你......快走......”

他後面說了什麼。

我沒聽清。

因為天雷還在轟鳴。

然後就是一片混亂。

玄衡真人趕來。

小師妹趕來。

最後。

師祖還是閉上了眼睛。

我跪在地上哭。

玄衡真人在旁邊吩咐。

“去,把後山封了,看看老祖留下了什麼寶貝。”

“動作快點,別讓其他宗門的人發現了。”

我抬起頭。

看著他。

他看到我的眼神,冷冷地說。

“看什麼看?哭有什麼用?人死如燈滅。”

葬禮那天。

來了很多人。

其他宗門的長老。

散修大能。

他們都說師祖是一代劍尊。

玄衡真人在靈堂裡哭得驚天動地。

“師尊,你怎麼就走了啊!留下我們可怎麼辦啊!”

小師妹也哭。

“老祖,我還沒來得及孝敬您呢!”

我站在旁邊。

一滴眼淚都哭不出來。

不是不難過。

是太難過了。

難過到麻木了。

葬禮結束後。

玄衡真人和小師妹就開始商量遺產的事。

師祖有一個須彌芥子空間。

裡面有他畢生的收藏。

還有一些極品法寶。

具體多少,我不知道。

玄衡真人說要把東西拿出來。

充公。

我說。

“師祖生前說過,他的東西要留給我。”

玄衡真人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

我重複了一遍。

玄衡真人冷笑。

“你有證據嗎?”

我說。

“師祖隕落的時候說的。”

玄衡真人說。

“那你有留影石嗎?有遺囑嗎?

什麼都沒有,你憑什麼說是你的?”

小師妹在旁邊說。

“就是,你一個不討喜的弟子,

憑什麼拿老祖的遺產?”

我說。

“我也是師祖的徒孫。”

玄衡真人說。

“你是弟子,糖糖也是弟子,憑什麼你拿?

糖糖還是首席大弟子呢!”

我無話可說。

因為在這個宗門裡。

我永遠說不過他們。

最後。

師祖的洞府被搬空了。

極品法寶。

神級功法。

萬年靈藥。

玄衡真人說要按需分配。

我說。

“怎麼分?”

玄衡真人說。

“我和你大師兄一人拿兩成,

你小師妹拿五成,你拿一成。”

我愣了。

“為什麼我只有一成?”

玄衡真人說。

“你一個劍修,要那麼多好東西幹什麼?

夠你日常修煉就行了。”

我說。

“這不公平。”

玄衡真人說。

“什麼公平不公平的?你小師妹要結丹要防身,

哪樣不要極品資源?你自私不自私?”

我看著他。

我這個師尊。

元嬰後期。

道貌岸然。

但他永遠覺得。

我是一根草。

小師妹才是寶。

我沒再爭。

因為我知道。

爭也沒用。

那天晚上。

我一個人收拾師祖的舊洞府。

洞府已經被搬空了。

連牆上的夜明珠都被小師妹摳走了。

我得把師祖剩下的雜物清理掉。

大件的舊傢俱。

玄衡真人說都劈了當柴燒。

衣服和舊書。

玄衡真人也說扔了,留著佔地方。

我一件一件整理。

師祖的舊道袍。

師祖的破蒲團。

師祖的禿毛筆。

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斷掉的劍柄。

發黃的符紙。

空了的酒葫蘆。

我把它們都裝進了一個打著補丁的舊儲物袋。

準備帶走。

小師妹路過,看到了。

“師姐,你拿這些破爛幹什麼?”

我說。

“留個念想。”

小師妹捂著鼻子。

“真是傻,死人的東西有什麼好留的,

一股窮酸味。”

說完就走了。

我抱著那個儲物袋。

心裡空空的。

師祖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痕跡。

就只剩這一袋子破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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