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癖表妹嫌修理工臭,惹上精神病她後悔了_第7章 7門外的劈門聲越來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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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劈門聲越來越密,門板已經被劈出了一個臉盆大的洞,透過那個洞,我能看見維修工的一隻眼睛——佈滿血絲,正死死盯著屋裡。
我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門被徹底撞開了。
頂在門後的梳妝檯被撞翻,維修工舉著鐵錘站在門口,左眼通紅通紅的——是被防狼噴霧燒的,右手背上還插著那把剪刀,血順著胳膊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串暗紅色的圓點。
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一步步走進來,鐵錘在地板上拖出“刺啦——刺啦——”的刺耳聲響。
“你們跑不了的。”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
林曉在角落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
她做了一件讓我渾身冰涼的事。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維修工腳邊,撲通一聲跪下,一把抱住他的腿,指著我大喊:
“是她!都是她讓我乾的!”
“是她讓我罵你的!是她讓我拍你照片的!她還說你這種底層人就該被羞辱,說你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你要殺就殺她!別殺我!我給你錢!我有很多錢!我爸是開公司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我從小照顧到大、她媽每次出差都塞給我讓我帶著的表妹,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涼透了。
原來人在生死關頭,真的可以把所有底線都踩碎。
維修工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抱著他腿的林曉,又看了看我。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正常的笑,是嘴角扯到一個詭異的弧度,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你當我是聾子嗎?”他一把揪住林曉的頭髮,把她從地上硬生生提了起來,“從頭到尾,罵我老登的是你,潑我消毒液的是你,拍我照片的是你,說我老婆跟人跑了活該的——也是你。”
“現在你跟我說是她?”
林曉疼得五官扭曲,哭喊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給你磕頭!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維修工沒理她,另一隻手舉起了那把鐵錘。
錘頭在窗外微光的映照下,泛著暗沉的光,上面還沾著不知道是誰的乾涸血跡。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我抄起床頭櫃上那個厚重的玻璃菸灰缸——那是我爸去年送我的,實心的,沉得很——用盡全身力氣,朝維修工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像砸在西瓜上。
維修工的身體晃了晃,鬆開了揪著林曉頭髮的手,緩緩轉過頭來看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打擾後的、極度的不耐煩。
“你也想找死?”
他舉起鐵錘,朝我走了過來。
我後退一步,後背抵在了窗臺上。
退無可退。
鐵錘帶著風聲砸下來的那一刻,我側身一躲。
“砰!”
錘子砸在窗臺上,碎石飛濺,玻璃窗“嘩啦”一聲碎了個大洞,冷風灌進來,吹得我渾身發冷。
我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咔嚓——”
不知道是骨頭的聲音還是我的錯覺,他踉蹌了一下,單膝跪在了地上。
我沒有停,抄起地上那把實木椅子,對著他的後背狠狠砸了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