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重病丈夫跑路,三年後我打臉所有白眼狼_第1章 1

女兒重病丈夫跑路,三年後我打臉所有白眼狼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綢繆

第1章 1

女兒確診白血病後,丈夫立刻捲走家裡所有的錢跑了。

走投無路的我求助所有的親朋好友。

可他們不是關機,就是說沒錢。

最後我不得不去賣血去借高利貸,才把女兒的命硬生生搶回來。

三年後,丈夫卻抱著個病懨懨的男孩找上門。

“這是我兒子,你得拿錢救他,咱倆沒離婚,你的財產至少有我一半。”

1

女兒確診白血病那天,我老公不見了。

床頭櫃的抽屜大敞著,裡面的三萬塊現金一分不剩。

那是我們結婚五年的積蓄,是妞妞的救命錢。

我瘋狂地打趙磊的電話,關機。

打他公司的電話,說他三天前就辭職了。

打他媽的電話,他媽說:“你別找我兒子,他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哪有功夫管你們?”

我的丈夫跑了。

知道女兒得了重病,他一聲沒吭,捲走了家裡所有的救命錢。

我跌坐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可是醫院那邊還在等錢救命我沒時間哭。

女兒在床上燒得迷迷糊糊,嘴裡喊著媽媽。

我抹了一把臉,我不能倒。

我倒了我女兒怎麼辦。

第二天一早,我把女兒託付給隔壁王嬸照看,坐了最早的班車回了孃家。

孃家在隔壁縣城,開車一個小時的路程,我走了整整一個上午。

進門的時候,我媽正在院子裡晾衣服。

看見我愣了一下:“你怎麼回來了?”

我沒顧得上寒暄,直接把女兒生病的事說了。

我媽臉色變了變,正要開口,我哥從屋裡出來了。

他叼著煙,靠在門框上看我:“林悅,你回來幹啥?借錢?”

我急得掉眼淚:

“哥,妞妞得了白血病,醫生說再不治就來不及了,你手裡有沒有錢先借我應個急,我以後一定還。”

他吸了口煙,慢悠悠吐出來:

“還?你拿啥還?你老公都跑了,你現在就是個寡婦,誰能信你還得起?”

“我可以打工,我可以幹任何活,只要先把妞妞救了......”

“行了行了。”

他擺擺手,“你也別說我不幫你,我給你找了個好出路。”

我愣住了。

“鎮上李老闆你知道吧?開超市那個,他老婆去年死了,想找個女人過日子。”

“我跟他說了你,人家不嫌棄你帶個拖油瓶,彩禮願意出八萬。”

我腦子嗡的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的親哥哥。

他把菸頭彈在地上,“這八萬塊錢呢,我和你嫂子商量了,正好我們家看上了一套學區房,首付差一點。”

“你把這婚結了,彩禮錢給我,房子買了,你也算幫了家裡一個大忙。”

我看著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女兒躺在醫院裡等著救命,他在跟我說彩禮和學區房。

“哥,那是你親外甥女......”

“親外甥女怎麼了?”

我嫂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叉著腰看著我:

“林悅,你一個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家裡的事你少摻和。”

“你哥說得對,那李老闆條件不錯,你跟了他,以後日子也好過。”

“你女兒的病,李家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我懂了。

他們是讓我拿自己去換錢。

換來的錢還不是給妞妞治病,是給他們買學區房。

“我不嫁。”我說。

我哥的臉一下子沉了:“林悅,你別不識好歹!”

“我女兒還在醫院等我回去,你們不借錢就算了,我不強求。”我轉身往外走。

“你今天出了這個門,以後就別回來了!”我哥在後面吼。

我沒回頭。

走出院子的時候,我聽見我嫂子在後面尖著嗓子說:

“讓她走,看她能有多大本事,一個被男人甩了的女人,還想翻天不成?”

我咬著牙,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上。

但我沒停下來。

2

從孃家出來,我沒有直接回醫院。

我翻了翻手機通訊錄,打電話給我二姑。

小時候我爸媽忙,我在二姑家住過兩年,她對我還算不錯。

我想著,也許她能念一點舊情。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二姑的聲音聽著有點不耐煩。

“二姑,是我,林悅。”

“哦,林悅啊,啥事?”

我把情況又說了一遍。

說到妞妞得了白血病的時候,我聲音都在發抖。

那頭沉默了幾秒。

“林悅啊,”二姑嘆了口氣,“不是二姑不幫你,你也知道,你表弟剛結婚,家裡花了一大筆錢,哪還有閒錢借給你?”

“再說了,你老公都跑了,你這錢借了,誰知道啥時候能還上?”

“二姑,我可以給您打欠條,利息按銀行算......”

“哎呀,不是利息不利息的問題。”

“你聽二姑一句勸,那病不好治,花錢就是個無底洞,你還年輕,以後還能再生......”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再說下去我怕我會說出什麼難聽話來。

我又打了三叔的電話。

三叔在縣城開了個五金店,日子過得不錯。

他接得倒是很快。

“林悅?你的事我聽說了,借錢沒有,不過嘛......”

他嘿嘿笑了一聲,“你要真想掙錢,叔認識個夜總會的老闆,那地方來錢快,你一晚上能掙不少。”

“反正你老公也不要你了,你還守啥?”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節發白。

“三叔,您說的是人話嗎?”

“哎,你這丫頭怎麼不知好歹?我是好心幫你指條路!”

我掛了電話。

通訊錄往下翻,大伯、小姨、表姐......我一個一個打過去。

關機。

不接。

說沒錢。

說怕我還不起。

說讓我找別人。

有一個甚至連話都沒讓我說完,直接掛了。

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手機螢幕的光刺得眼睛疼。

通訊錄翻到底了。

沒有人。

一個都沒有。

我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管。

妞妞在病房裡睡著,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被子裡,頭上已經開始掉頭髮了。

護士從病房裡走出來。

“林妞妞家屬,費用湊齊了嗎?明天早上再不交錢,藥就得停了。”

我看著護士,木然地點了點頭。

“我交,明天一定交。”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站起來,去了醫院後面的獻血車。

護士看了看我的身體狀況,說一次只能獻四百毫升。

我慘白著臉問:“能不能多抽點?”

她同情地看著我,卻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有規定。”

我獻完血,頭暈得厲害,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四百毫升的血,換來一張薄薄的補貼單,三百塊錢。

三百塊錢,夠妞妞一天的藥費嗎?

不夠。

我從獻血站出來,在手機上搜了半天,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

上面寫著:無抵押信用貸款,當天放款。

我撥了過去。

3

高利貸的人來得很快。

一個戴著金鍊子的男人在醫院的樓梯間見了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借多少?”

“五萬。”

“利息三分,一個月一結,逾期一天加一千滯納金,能接受就簽字。”

我看了看那份合同,條款密密麻麻,字小得像螞蟻。

我簽了。

不籤能怎麼辦?妞妞等不起。

拿了錢去繳費視窗,收費的大姐看了一眼系統:“還差三萬。”

我的手抖了一下。

五萬塊,只夠撐幾天。

我站在繳費視窗前,腦子裡一片空白。

“林悅?”

有人在叫我。

我轉過頭,是兒科住院部的護士長,姓周,四十多歲,短髮,說話做事都很利索。

“周姐。”

“你女兒的醫藥費還差多少?”她直接問。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我:

“這裡面有兩萬,你先拿去用。”

我愣住了。

“周姐,我......”

“別廢話了,趕緊去繳費,孩子耽誤不得。”

她把卡塞到我手裡,轉身就走了。

我攥著那張卡,手心滾燙。

十萬塊錢湊齊了。

妞妞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很成功。

女兒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終於活了下來。

半個月後,妞妞出院了。

我揹著她,手裡提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

我沒回那個所謂的家,也沒去孃家。

我站在火車站的站臺上,買了兩張去南方的綠皮火車票。

老家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滿身的網貸,絕情的哥嫂,惡毒的姑侄叔伯,還有那個畜生不如的丈夫。

我把他們全部拋在腦後。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在心裡發誓。

林悅,從今天起,你只能靠自己。

我要帶著女兒活下去,還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剛開始,我送外賣。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把妞妞送到幼兒園,然後騎著一輛二手電動車滿城跑。

中午隨便扒拉兩口飯,繼續跑。

晚上接上妞妞,把她安頓在出租屋裡,再跑夜班。

一個月能掙七八千。

除去房租、妞妞的學費和生活費,剩下的全部拿來還債。

周姐的兩萬塊,我分了十個月還清。

高利貸的利息滾得嚇人,五萬的本金,最後還了將近九萬才結清。

我咬著牙,一筆一筆還。

後來,送外賣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大姐,姓李,在省城做了十幾年家政。

她看我幹活利索,人也老實,就問我要不要跟她幹家政。

我說行。

家政比送外賣穩定,收入也高一些。

剛開始的日子很難熬。

給人打掃衛生,擦窗戶,刷馬桶,洗油煙機。

一天跑三四家,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李姐看我幹活認真,開始帶我做一些高階客戶的單子

那些客戶家裡都有錢,要求也高。

但我做事細緻,從不偷懶,慢慢地就有了一些固定客戶。

有一次,一個客戶家裡要搬家,東西多到不行。

我一個人從早上八點收拾到晚上十點,把所有東西打包分類貼標籤。

客戶回來一看,愣了:“你這是一個人乾的?”

我說是。

她多給了我五百塊小費。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把錢一張一張攤在床上,數了一遍又一遍。

一共兩千三百塊。

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有錢過。

4

半年後,李姐跟我說:“小悅,我閨女生孩子了,我得回去帶孩子。”

“這邊的客戶我都給你,你接著幹。”

“李姐,我怕幹不好。”

“你比我幹得好。”

她拍了拍我的手,“這行沒什麼技術含量,就是靠良心,你有良心,你能幹下去。”

她把手上的十幾個客戶名單都給了我,還把她的麵包車低價賣給了我。

就這樣,我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客戶群。

我開始自己跑業務,去各個小區發傳單,在網上做推廣。

我給自己定了個規矩:

客戶不滿意,免費重做。

慢慢地,口碑做起來了。

一年後,我的公司從十幾個阿姨發展到了四十多個,還接了幾個寫字樓的長期保潔合同。

我把劉姐的錢提前還清了。

日子一天天好起來。

公司越做越大,我註冊了自己的品牌,還開了第二家分店。

三年時間,我從一個負債累累的單親媽媽,變成了一個年入百萬的女老闆。

訊息不知道怎麼傳回了老家。

先是有人在微信上加我,說是老家的誰誰誰。

然後是各種“好久不見”“聽說你發達了”的訊息。

我一個都沒回。

但有些人,躲是躲不掉的。

那天下午,我剛從公司出來,準備去接女兒放學。

一個男人站在公司門口。

我皺起眉頭,抬頭看過去。

他瘦了很多,頭髮白了一半,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看起來落魄極了。

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我的前夫,趙磊。

三年前他捲走所有的錢跑路,留下我和病重的女兒。

現在他回來了,手裡還牽著一個乾瘦發黃的小男孩。

“你來幹什麼?”

趙磊擠出一個笑容:“悅悅,好久不見。”

他打量了一圈辦公室,眼睛亮得發光。

“林悅,你現在混得可以啊,大老闆了!”

趙磊鬆開那個男孩的手,大搖大擺地走到我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我死死盯著他,沒有說話。

他指了指旁邊那個病懨懨的男孩。

“這是我兒子,得了白血病,急需錢治。”

趙磊靠在椅背上,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給我拿五十萬,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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