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嫌親生父母開修車鋪,她不認我認_第4章 4我叫過爸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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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過爸媽後,程家夫妻明顯不對勁了。
以前一天試探三次。
現在只剩一次。
估計是怕問得太勤,我會懷疑他們在做調查問卷。
親子鑑定前一天,程媽媽拿出一隻舊盒子。
裡面放著一條細金鍊。
“我結婚時買的。”
“不值什麼錢。”
“等結果出來,給你戴。”
我合上盒子。
“要是結果不一樣呢?”
她的手停住了。
程爸爸從門口抬起頭。
“那也送她。”
“都喊爸了,還能搶回來?”
程媽媽瞪他。
“她只喊過一次。”
“喊一次也是喊。”
我沒忍住笑了。
手機在這時響起。
顧明珠讓我去巷口見她。
她穿著六位數的裙子,站在廢輪胎旁邊,整個人都和這條巷子不熟。
“這是我的血。”
她把一支採血管塞進我包裡。
“明天護士會配合你。”
我皺眉。
“你又買通了人?”
“顧家資金鍊斷了。”
“只要我還是繼承人,周家的婚約就不會變,董事會也不敢趕走我爸。”
她掃了一眼修車鋪。
“等顧家緩過來,我給你四十萬。”
“你媽的手術費夠了。”
我捏著那管血。
“最後一次。”
“當然。”
她笑了一聲。
“你不會捨不得那兩個修車的吧?”
“他們讓你搬水、擦車,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
“你圖什麼?”
我想了想。
“圖荷包蛋吧。”
顧明珠翻了個白眼。
“你真有出息。”
她走後,我回到鋪子。
程家夫妻一左一右坐在門口,像兩尊剛學會嘆氣的門神。
程爸爸先開口:
“顧家讓你回去?”
“嗯。”
“他們有錢。”
程媽媽接話:
“我們沒錢。”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你們今天還沒問夠?”
兩個人一起閉嘴。
我拿出保溫盒。
裡面是我第一次煎的三個荷包蛋。
一個破了,一個糊了,剩下那個勉強像蛋。
“明天做鑑定。”
“做完我還回來。”
程媽媽問:
“顧家不讓呢?”
“我自己有腿。”
程爸爸又問:
“鋪子以後還會欠債。”
“我會算賬。”
“還得幹活。”
“我不能白吃蛋。”
兩個人終於不問了。
我把保溫盒塞給他們。
“再問,蛋不給吃。”
程媽媽眼圈紅了。
我立刻指著她。
“門窗都關著,不能說風。”
她看了一圈。
“油煙。”
“火都沒開。”
程爸爸趕緊接話:
“她困的。”
這個理由更不像話。
晚上我一夜沒睡,我在想萬一有一天,他們發現我不是親生女兒,該有多失望。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顧氏集團。
顧氏資金鍊斷裂,會議室裡坐滿了股東。
顧父不停看時間。
“那位程先生怎麼還沒到?”
顧明珠小聲問:
“爸,他到底什麼來頭?”
“沒人見過。”
顧父擦著汗。
“國內三分之一的汽車產業都有他的投資。”
“只要他出手,顧氏就還有救。”
我聽見“程先生”,下意識看向身邊。
程爸爸穿著舊工裝,褲腳沾著機油。
怎麼看都不像能救顧氏的人。
十點整,會議室大門開啟。
幾名西裝男人走進來,分站兩側。
秘書來到程爸爸面前,彎下腰。
“程總,請。”
會議室瞬間安靜。
我手裡的保溫盒差點掉在地上。
程爸爸走上主位。
股東全部起身。
顧父連忙迎上去。
“程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程爸爸落座,翻開財務報告。
“顧氏三年換了五個專案。”
“賺了錢算決策英明,賠了錢就讓下面的人背鍋。”
他又翻過一頁。
“賬做得倒挺熱鬧。”
顧父臉色發白。
“這裡面有誤會。”
秘書將幾份檔案推過去。
“程總決定暫停對顧氏的一切資金支援。”
“是否恢復合作,等審查結束再定。”
股東席立刻亂了。
顧父扶住桌子。
“程總,顧氏經不起撤資。”
程爸爸合上檔案。
“正因為經不起,才更該查清楚。”
“我的錢不是荷包蛋,不能閉著眼往外送。”
我愣了一下。
這話怎麼有點耳熟?
程媽媽脫下打補丁的舊外套,遞給身後的助理。
她手裡的包被記者認了出來。
“全球限量款!”
“價值一百多萬!”
我腦子裡只剩一個問題。
她有一百萬的包,為什麼讓我洗了三個月的碗?
董事會結束後,兩人從一輛勞斯萊斯上下來。
程媽媽拉住我的手。
“修車鋪、賠償和壞配件,都是爸媽準備的考驗。”
“我們想知道,你回來是因為錢,還是因為我們。”
程爸爸開啟保溫盒,咬了一口煎糊的荷包蛋。
“乖寶,恭喜你透過考驗。”
“等親子鑑定做完,爸媽名下的東西都是你的。”
我看著他。
“洗碗也是考驗?”
他咳了一聲。
“那個主要是你媽不想洗。”
程媽媽踩了他一腳。
醫護人員推著採血車走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包裡還藏著顧明珠給我的血。
護士拆開採血針。
針尖快要觸到皮膚時,會議室大門被人撞開。
顧明珠舉著一份親子鑑定衝進來,將報告摔到我臉上。
“爸,媽。”
“她根本不是你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