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三千養老錢，兒媳只給我三百_第2章 5包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第2章
5
包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張麗麗得意洋洋地看著我，等著我發瘋，等著我崩潰大哭。
我死死盯著她那張精緻的臉，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然後，我笑了。
我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撒潑打滾，而是極其平靜地後退了一步。
“好，張麗麗，你真行。”
我點點頭，語氣冷得像冰渣。
“明天是吧？我倒要看看，這房子你賣不賣得出去。”
說完，我轉身拉開包間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張麗麗不屑的嗤笑聲：“裝什麼硬氣，老東西，明天有你哭的！”
走出美容院，冷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溼透了。
那套老房子，房產證上確實是大強的名字。
當年老伴走得早，我怕大強覺得家裡沒頂樑柱自卑，就把房子過戶給了他。
沒想到，這份慈母心，現在成了張麗麗刺向我最致命的刀。
我走到路邊的長椅上坐下，手腳冰涼。
但我的腦子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掏出手機，按下了停止錄音的按鈕。
從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起，我就開了錄音。
張麗麗那句“是我拿的又怎麼樣”，清清楚楚地錄在裡面。
我點開微信，把錄音和流水明細打包，發給了建國。
“建國，明天帶幾個人，來我老房子一趟。”
電話那頭，建國聽完錄音，氣得破口大罵。
“姐！這毒婦欺人太甚！大強是個死人嗎，就任由她這麼騎在咱們老李家頭上拉屎！”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的酸澀。
“大強已經廢了。”
“既然他管不了自己的老婆，那我就替他管。”
“明天，我要讓她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坐在老房子的客廳裡，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張麗麗諂媚的笑聲。
“王哥，您看這地段，這戶型，絕對是撿漏價。”
鑰匙轉動，門被推開。
張麗麗帶著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我端坐在沙發上，張麗麗臉色一僵，隨即皺起眉頭。
“你怎麼還在這？不是讓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嗎？”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張小姐，這房子裡還有人住啊？”
張麗麗趕緊賠笑：“王哥別誤會，這是我家一個遠房親戚，腦子有點問題，賴著不走，我馬上把她趕出去。”
說著，她大步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老東西，趕緊滾！別壞我的好事！”
我放下茶杯，連眼皮都沒抬。
“這房子是我的，我滾哪去？”
我轉頭看向那個中年男人，語氣平穩。
“這位老闆，買房之前，你最好查清楚這房子的產權糾紛。”
“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只是掛在我兒子名下。”
“現在她瞞著我私自發售，你要是敢交錢，這官司我能跟你打到老。”
中年男人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什麼？產權有糾紛？張小姐，你這不是坑我嗎！”
張麗麗急了，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
“王哥你別聽個瘋婆子瞎說！房產證就在我手裡，白紙黑字寫著我老公的名字！”
“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老賴！”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重重地拍在桌上。
“白紙黑字？”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6
桌上的檔案，是一份公證過的《房屋代持協議》。
當年過戶時，留了個心眼的律師朋友非逼著大強和我簽了這份協議。
證明房子實際出資人和所有人是我，大強只有代持權，沒有處置權。
中年男人湊過去看了一眼，上面的公章紅得刺眼。
他猛地甩開張麗麗的手，臉色鐵青。
“張小姐，你拿一套有爭議的房子來騙我全款，這事沒完！”
說完，男人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王哥！王哥你聽我解釋！”
張麗麗追到門口，男人早就進了電梯。
她氣急敗壞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桌上的協議，眼睛都紅了。
“你個老不死的，你居然還留了一手！”
她衝過來就要撕那份協議。
我一把將協議收回包裡，反手“啪”地一聲，狠狠甩了她一個清脆的耳光。
張麗麗被打得偏過頭去，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
我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掌，眼神冰冷。
“拿我的錢養你弟弟，還想賣我的房子趕我上街。”
“張麗麗，你真以為這世上沒人治得了你？”
張麗麗像瘋了一樣撲上來要跟我拼命。
“老東西我殺了你！你毀了我的買賣！”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衝進來幾個高大的男人。
帶頭的正是建國。
建國一把推開張麗麗，把她甩到沙發上，護在我身前。
“你動我姐一下試試！”
張麗麗看到這陣勢，嚇得縮在沙發角落裡，色厲內荏地大喊。
“你們幹什麼！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報啊。”我冷冷地看著她，“正好讓警察查查，你涉嫌職務侵佔和詐騙婆婆養老金的事。”
張麗麗臉色一白，咬著牙掏出手機。
“你少拿話嚇唬我！我叫大強回來！我看大強怎麼收拾你們！”
她撥通大強的電話，立馬換了一副哭腔。
“老公！你快回來啊！你媽帶了一幫流氓來家裡打我！”
“他們還要砸房子，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打死了！”
掛了電話，她得意地看著我。
“你等著，大強馬上就到。他要是看到你帶人欺負我，絕對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好，我等著。”
半個小時後，大強氣喘吁吁地衝進門。
他連衣服都沒換，滿頭大汗，眼裡全是焦急。
看到張麗麗縮在沙發上哭，又看到建國帶著人站在客廳裡。
大強徹底怒了，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媽！你瘋了嗎！你帶舅舅來幹什麼！”
“麗麗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跟你沒完！”
他衝過去把張麗麗護在身後，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張麗麗躲在他背後，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聲音卻委屈到了極點。
“老公，媽不僅打我，還把買房的王哥趕走了。”
“她就是見不得我們過好日子啊！”
大強氣得渾身發抖，死死盯著我。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從今天起，我沒有你這個媽！這房子我明天就降價賣，你死在外面我都不會管！”
建國氣得要衝上去揍他，被我一把攔住。
我看著眼前這個憤怒的兒子，心裡最後一絲溫情也徹底死絕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音訊。
7
手機裡傳出張麗麗囂張至極的聲音。
“是我拿的又怎麼樣？”
“大強的工資卡在我手裡，我愛給誰給誰。”
“你兒子就是個沒用的窩囊廢，只要我掉兩滴眼淚，他連你這個親媽都不認。”
錄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大強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他維持著護著張麗麗的姿勢，眼神漸漸變得呆滯。
張麗麗臉色煞白，猛地撲過來要搶我的手機。
“你關掉！這都是合成的！老公你別信她！”
建國一腳把她踹回沙發上。
我按停錄音，把那沓厚厚的銀行流水直接砸在大強臉上。
紙張嘩啦啦散落一地。
“自己看！”
“看看你每個月轉給她的三千塊，是怎麼在十分鐘內，原封不動轉進張輝賬戶裡的！”
“看看你親媽每個月收到的三百塊，備註上寫的是什麼！”
大強哆嗦著手，從地上撿起一張流水單。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老太婆......要飯錢......”
他喃喃地念出那幾個字，聲音都在發抖。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張麗麗，眼底的憤怒幾乎要噴出火來。
“麗麗......你跟我說，這些都是假的。”
“你跟我說，你每個月都給我媽轉了三千，截圖你都發給我看了的！”
張麗麗慌了神，抓住大強的胳膊拼命搖頭。
“老公，你聽我解釋，是小輝他急用錢......”
“我騙你是因為怕你生氣，我都是為了我弟弟啊！”
“啪！”
大強狠狠一巴掌抽在張麗麗臉上。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直接把張麗麗打得嘴角流血，摔倒在地。
“你為了你弟弟，就拿我媽的養老錢去填坑？！”
大強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野獸。
“我每天在公司當孫子，加班到半夜，就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
“你連三百塊錢都只給我媽，還罵她是老太婆要飯！”
“張麗麗，你的心是黑的嗎！”
張麗麗被打懵了，捂著臉尖叫起來。
“你敢打我？大強你個窩囊廢居然敢打我！”
“我拿你點錢怎麼了？我嫁給你給你生孩子，你養我全家不是應該的嗎！”
“你媽一個快死的人，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小輝還年輕，他需要錢買車娶媳婦！”
聽到這種理直氣壯的混賬話，大強氣得渾身發抖，連站都站不穩。
他終於看清了，自己當成寶貝供著的妻子，到底是個什麼吸血鬼。
大強轉過身，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眼淚奪眶而出。
“媽......對不起......兒子不孝，兒子是個瞎子啊！”
他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我居然信了她的鬼話，我居然要把你趕出家門......”
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兒子，我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早幹什麼去了？
如果不是我留了證據，今天被掃地出門、流落街頭的就是我。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下跪。
“大強，現在認錯，晚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這房子是我的，你們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8
大強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媽......你連我也要趕走？”
我指著門外，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代持協議你也看到了。”
“我沒讓你把那兩萬多塊錢吐出來，已經顧念母子情分了。”
“現在，帶著你的好老婆，滾回你們自己的家去。”
張麗麗從地上爬起來，頭髮凌亂，像個瘋婆子一樣冷笑。
“大強，你看到了吧？你親媽根本就不想要你！”
“她就是個冷血動物，只有我才是跟你過一輩子的人！”
大強猛地轉頭，眼神陰冷地盯著她。
“你閉嘴！”
他站起身，一把揪住張麗麗的頭髮，拖著她就往外走。
“回家！我們現在就回家算賬！”
張麗麗被拖得一路慘叫，高跟鞋都掉了一隻。
“放開我！你個窩囊廢，你敢這麼對我，我要跟你離婚！”
大強的聲音透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離就離！今天不把錢吐出來，你休想走出這個門！”
門“砰”地一聲關上，樓道里還回蕩著張麗麗的尖叫和咒罵。
客廳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建國嘆了口氣，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姐，你真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
“放過？”
“建國，好戲才剛剛開始。”
張麗麗是個什麼德性我太清楚了。
她那種自私自利到極點的人，一旦面臨離婚，絕對會把大強扒層皮下來。
大強這幾年被她哄得找不著北，工資卡全交，家裡有多少存款都不知道。
現在鬧翻了，張麗麗絕對會轉移財產。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小趙律師嗎？我是李阿姨。”
“對，我要起訴張麗麗，追回她非法侵佔我的養老金。”
“另外，我兒子可能要打離婚官司，我想請你幫他做個財產保全。”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大強是我兒子，他蠢，他瞎，他活該受教訓。
但我們老李家的錢，張麗麗一分都別想帶走。
接下來的幾天，大強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街坊鄰居都在傳，大強天天跟張麗麗打架，家裡砸得連個完好的碗都找不出來。
張麗麗的弟弟張輝帶著人上門鬧事，把大強打得鼻青臉腫。
大強報了警，張輝被拘留了十五天。
張麗麗徹底撕破了臉，向法院起訴離婚，要求分割大強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那套婚房。
第五天晚上，大強頂著一臉傷，失魂落魄地來敲我的門。
他一進門就跪在地上，哭得像個絕望的孩子。
“媽，我完了......”
“麗麗把卡里的三十萬存款全轉走了，那是我們準備給孩子交學費的錢啊！”
“她還要分我的房子，說房子是婚後還貸的，有她一半。”
“我辛辛苦苦幹了這麼多年，現在什麼都沒了......”
看著他這副慘狀，我連一句心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三十萬被轉走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被她轉給她那個寶貝弟弟了吧。”
大強絕望地點頭，狠狠捶著自己的頭。
“我太蠢了，我怎麼會娶了這麼個毒蛇！”
“媽，你救救我，你借我點錢請律師吧，我不能連房子都沒了啊！”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把一份檔案扔到他面前。
9
大強顫抖著手撿起那份檔案。
是一份律師函和財產保全申請書。
“媽，這是......”
“這是我找律師起訴張麗麗侵佔我財產的起訴書。”
我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別人的事。
“三十萬存款，她轉移屬於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至於你的婚房，首付是我出的，你只需要提供你每個月還貸的流水，她分不走多少。”
“小趙律師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保全申請已經提交法院，凍結了張輝的賬戶。”
大強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和狂喜。
“媽！你早就料到了？”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指著門。
“律師費我已經付了，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從今以後，你的事我不管，你也別來找我。”
大強臉上的狂喜僵住了，慌亂地去抓我的褲腿。
“媽！你別不要我啊！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你！”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孝順？”
“大強，你為了一個女人，連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不分了。”
“我吃鹹菜喝白粥的時候，你在替她數錢。”
“我被她指著鼻子罵老不死的時候，你要把我掃地出門。”
“遲來的孝順比草都賤。你走吧。”
大強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但我連看都沒再多看一眼，轉身回了臥室。
一個月後，離婚官司開庭。
張麗麗原本打扮得花枝招展，以為能分走大強一半的身家。
結果小趙律師把她惡意轉移三十萬存款的證據、以及長期剋扣婆婆贍養費轉給張輝的流水當庭出示。
法官當庭宣判，張麗麗惡意轉移財產，少分甚至不分夫妻共同財產。
婚房歸大強所有，只需補償張麗麗少量的還貸部分。
同時，法院勒令張輝退還被凍結的三十萬，以及張麗麗侵佔我的兩萬七千塊錢。
判決下來的那一刻，張麗麗在法庭上徹底崩潰了。
她撲向大強，毫無形象地撒潑。
“大強！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給你生了兒子啊！”
“你讓我淨身出戶，我以後怎麼活啊！”
大強冷冷地推開她，眼裡只有厭惡。
“去跟你那個吸血鬼弟弟過吧。”
張麗麗失去了大強這個提款機，回了孃家。
可她那個被她從小慣到大的弟弟張輝，早就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發現姐姐沒錢了，甚至連三十萬都要被法院強制執行退回去，張輝徹底翻臉了。
“你個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籠絡不住，被人掃地出門！”
“家裡沒你的飯，趕緊滾出去找人嫁了換彩禮錢！”
張麗麗的父母也嫌棄她丟人，連門都沒讓她進。
曾經高高在上、拿著我的血汗錢揮霍的張麗麗，最終落得個眾叛親離、流落街頭的下場。
10
兩萬七千塊錢退回我卡里的那天，天氣很好。
建國提著幾斤排骨和一條魚來看我，進門就笑得合不攏嘴。
“姐，聽說張麗麗現在在城中村租了個地下室，天天去飯店洗盤子呢。”
“張輝那小子因為拒不退還三十萬，被法院列入失信名單，連高鐵都坐不了，女朋友也跑了。”
我一邊洗菜，一邊淡淡地應了一聲。
“惡人自有惡人磨，不稀奇。”
建國幫我把魚處理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大強昨天來找我了。”
“他說他把那套婚房賣了，準備換個小點的房子，剩下的錢想給你換套電梯房。”
“他知道錯了，想接你過去一起住，好好照顧你。”
我洗菜的手頓了一下，水流沖刷著指尖，有些涼。
“建國，你跟他說，不用了。”
我把洗好的菜瀝乾水，語氣很平靜。
“我這把老骨頭，自己一個人過挺清淨的。”
“他有他的日子要過，我有我的晚年要享。”
“母子一場，緣分也就到這了。”
建國看著我，嘆了口氣，沒再勸。
中午，我們姐弟倆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還有我最愛吃的油燜大蝦。
我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看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
沒有了無休止的算計，沒有了讓人心寒的偏袒。
這破舊的老房子裡，第一次有了屬於我自己的、真正的煙火氣。
吃完飯，我換上了一身新買的衣服，化了個淡妝。
我報了一個老年大學的國畫班，下午正好有課。
走在去上課的林蔭道上，微風拂面。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大強發來的微信。
“媽，對不起，我祝您晚年安康。”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手指輕輕滑動。
點選，刪除，拉黑。
一氣呵成。
我抬起頭，迎著陽光，大步向前走去。
前半生我為了兒子活，為了家庭活，活得像個沒有知覺的工具。
剩下的日子，我要把每一分錢、每一分鐘，都花在自己身上。
這人間，我總得自己好好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