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宴大嫂逼我抱死嬰接好孕?我反手送大嫂進局子_第9章 9她的供述還原了完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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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供述還原了完整計劃。
“孩子停止呼吸後,婆婆用三層被子將屍體裹嚴。”
“周成回家看到孩子沒氣了,就說林雅三年沒懷孕,親戚都知道她想要孩子。”
“他說宴席照常辦,就說讓林雅接好孕。”
“等她伸手接過去抱穩了,我馬上尖叫說孩子沒氣了。”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林雅嫉妒我生了兒子,趁機掐死了孩子。”
聽著警察轉述這些供詞,我只覺得渾身發冷。
婆婆得知徐慧全盤托出後,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她把喂藥的責任全推給徐慧,又說嫁禍的計劃全是周成一個人想出來的。
而周成坐在審訊椅上,依然在狡辯。
“我當時就是急糊塗了!我只是想讓她幫忙抱一下,我從沒說要害她坐牢啊。”
警察直接把他的詢問筆錄摔在桌上。
“你不僅安排她接觸,還向警方編造了林雅抱孩子的時間、地點和動機!”
“醫院已經明確排除了捂悶,你居然還教唆她向警方承認是用被子捂死了孩子!”
“你的目的根本不是安慰家人,你是想讓她以殺人的罪名被定罪入獄!”
周成看著白紙黑字的筆錄,終於癱倒在椅子上。
徐慧和婆婆因涉嫌過失致人死亡,被正式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周成因為捏造事實意圖使我受刑事追究,涉嫌誣告陷害罪,同樣被立案。
案件進入後續程式後,周家的幾個親戚找到了我父母家。
舅媽提著兩盒水果,滿臉堆笑。
“小雅啊,徐慧和你婆婆都已經進去了,周家不能再進去一個男人了。”
“你看,你就跟警察說,周成當時就是太傷心急糊塗了,記錯了事。”
另一個嬸子也在旁邊幫腔。
“你們畢竟是三年夫妻,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真把他送進牢裡,對你有什麼好處?以後日子還過不過了?”
彈幕在眼前浮現。
【他們不是認為周成無辜。】
【他們只是不願意讓周家承擔全部後果。】
【一旦你改口,他們就會把你的讓步說成心虛。】
我坐到舅媽對面,反問。
“如果那天在滿月宴上,我真的接過了那個孩子。”
“現在被指認殺人、坐在牢裡的人就是我。”
“你們今天,會不會提著水果,去替我求情?”
舅媽臉上的笑僵住了,那個嬸子也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周成託律師帶話給我,希望我念在夫妻情分上,把他在醫院讓我頂罪的那番話,說成是夫妻間的情緒爭吵。
他甚至在信裡寫:“計劃又沒成功,你也沒真的坐牢,為什麼非要毀掉我們一家人?”
我看完信,直接回復了律師一段話,讓他原樣帶給周成。
“不是你及時停手,是我沒有上當。”
“一個人不能因為沒能殺死別人,就說自己沒有舉刀。”
我拒絕改變任何陳述,並向法院遞交了離婚訴狀。
10.
幾個月後,案件正式開庭審理。
法院認定,徐慧明知那是成人安眠藥,仍為了貪圖自己安睡,將藥物摻入嬰兒奶中。
她雖然沒有直接殺人的意圖,但應當預見到給滿月嬰兒服用成人藥物的致命後果。
結合她事後隱瞞死訊、帶死嬰參加宴席並積極參與嫁禍等惡劣情節,徐慧因過失致人死亡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婆婆明知藥物危險仍提供並參與決定用量。
更惡劣的是,在嬰兒出現嚴重症狀時,她為掩飾過錯,強行阻止搶救,導致孩子死亡。
婆婆同樣因過失致人死亡罪,獲刑四年。
宣判時,她還在被告席上哭喊自己沒有親手喂藥。
但法官當庭反駁,提供致命藥物和阻斷生路,同樣是導致慘劇的直接原因。
周成沒有參與喂藥,不對死亡負責。
但他明知我未接觸死嬰,仍蓄意策劃接觸假象,並在警方調查時虛構犯罪事實,意圖使我面臨嚴重刑罰。
他的行為構成誣告陷害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
法警帶他們離開法庭時,周成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懊悔和乞求。
他似乎還在等我為他說一句情。
我只是平靜地移開目光,沒有任何回應。
在拿到離婚判決書的那天,我最後見了他一次。
隔著探視室的玻璃,他紅著眼眶問我。
“三年夫妻,你就真的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讓我承認殺害孩子的時候,給過我機會嗎?”
他急切地辯解,“我當時只是想保住我媽,我沒想真的毀掉你。”
我嘲諷地笑了笑。
“你明知道我可能因此坐牢半輩子,你還是選擇把我推出去。”
“你不是沒想毀掉我,你只是覺得,在這個家裡,毀掉我比毀掉你的家人更容易。”
周成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頹然地低下了頭。
一個月後,我申請調到了離父母更近的超市門店。
休假時我去做了個全面體檢,報告顯示我的身體各項指標都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生育上的問題。
我把報告塞進抽屜裡,沒有拿去向任何人證明。
後來有新鄰居問我什麼時候結婚生孩子。
我只是笑著回答:“生不生是我的選擇,不是任何人用來羞辱我的理由。”
那天晚上,我靠在陽臺的躺椅上吹風。
眼前最後一次浮現出熟悉的彈幕:
【我們只能提醒你襁褓裡有危險,是你自己頂住了所有人的逼迫。】
【你叫來醫生、保全證據、堅持陳述,才讓每一句謊話都有了對應的真相。】
【以後不用接任何人的好孕,你的人生從來不需要靠生孩子來證明完整。】
看著這些字跡漸漸在夜空中消失,我長長舒了一口氣。
是啊,我的人生,從來不需要靠生孩子來證明完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