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養妹替嫁逼我去聯姻後,他們悔瘋了_第5章 5楚家人總要經歷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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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人總要經歷一些什麼,才能算得上真正的楚家人。
這是某一種宿命論。
小叔的母親死在了他的眼前。
憂鬱症,自殺。
在小叔十八歲成年的那一天。
小叔從此養成了冷心冷清的性子,如非必要,不會出面。
但是我的少年時代除了和楚洵插科打諢的那些日子,就是在小叔身邊度過的。
我在太小的年紀就經歷了那些和鮮血有關的事情,所以有一段時間我的脾氣變得很古怪。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給我看病的心理醫生說,是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
父親為此很是後悔和自責,母親為此日日以淚洗面,只有楚洵沒心沒肺,以為我只是不太愛說話。
我不知道父親和母親是怎樣商議的,最後的結果就是把我送到了小叔身邊。
第一次見他,小叔一身黑色,看起來像陰鬱的烏雲。
我在他身上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小叔告訴我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直面痛苦,無數次地把自己放在曾經的環境裡刺激自己。
他說,這叫脫敏。
他就是這樣做的。
我聽了他的話。
這成為了我和他的默契。
楚家人對我的怪異總是頗有微詞,是他一次又一次地給我撐腰。
“就算和別人不一樣也沒關係,這個世界沒有一模一樣的兩片樹葉,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感同身受。”小叔躺在搖椅上,陷在陽光裡,整個人卻泛著冷意。
他的這句話,支撐著我走過了青春期的傷春悲秋和自我厭棄。
刺激著刺激著,我好像就真的麻木了,我和他一樣,喜歡上了穿黑色。
小叔說,他是為了悼念逝去的親人。
我不一樣,黑色會掩蓋鮮血的顏色,也會讓我好受一些。
直到某一天,小叔的身上多了第二種顏色,身後跟著第二個人。
是楚藝。
她穿著明亮的鵝黃色,跟在小叔後面喊他的名字。
小叔也只是搖了搖頭,說:“沒大沒小。”
他的空間漸漸多了一個人,除我之外的第二個人。
明明我才是楚家的大小姐,小叔身邊的人見到楚藝卻會喊她小姐。
至於我,總是被無視。
少做一份的飯,少泡一杯的咖啡。
我像一個來打秋風的親戚,在小叔那裡受盡了冷眼。
人貴有自知之明,我漸漸不在去小叔那裡。
倒是楚藝即使沒有需要陪著我的任務也常去找小叔。
小叔拉起楚藝,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
“楚昭,就算你是楚家大小姐,楚家也不是你的一言堂。”
小叔看著我的眼神帶著警告,我曾經無數次見過他這副樣子。
他是在給楚藝撐腰。
“我以為你不會來。”楚藝破涕為笑,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小叔的懷裡。
她比楚芝大膽的多。
【太好了,我就知道,藝寶賭對了!】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敢不敢來找我!承認你愛我!】
【他敢!他敢!他不要太敢了!】
【啊啊啊啊,英雄救美!】
【有小叔護著,藝寶一定不會有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