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閨蜜冒認將軍妻後,上位全靠五歲的我_第8章 8我年紀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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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紀太小,受的傷還沒好,
強撐著說了那麼多話,
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之前,聽見閨蜜鬼哭狼嚎的哭聲。
這傻子,知道自己不會死了,
哭聲都比前幾天有勁了。
養傷的日子裡,她幾乎天天膩在我身邊,
“你有了記憶咋不提前告訴我啊。”
“事情緊急,來不及細說。”
“那要是你沒想起來,咱們會不會還得死啊。”
“不會。”
我喝著湯藥,聽著她絮絮叨叨,心中一片安寧。
計策跟她說多了,她也想不通,
索性不跟她解釋那麼多。
“你爹親自出發去接你孃的骸骨了。”
她湊近了,小聲告訴我,
“你爹是個狠人啊。”
她搓了搓胳膊,打了個寒顫。
“那個寒蟬遭了大罪了,前幾天,天天能聽見地牢裡的慘叫。”
“你奶奶倒是挺好,天天衣不解帶照顧你......還有我。”
我看著她胖了一圈的臉,心中好笑。
等我再次被允許下地走路的時候,
霍雲崢終於趕回了將軍府。
他面容憔悴,瘦了很多,
看見我的時候,努力露出一個笑容。
我摟著他的脖子,細聲細氣說:“爹,你身上有血味。”
或許是融合了記憶的原因,
我對這個父親竟也產生了一點親情眷戀。
“嗯,我重新走了一遍你和你娘走過的路,把所有欺負你們的人,都懲治了。”
他抱著我,聲音哽咽,
“幫助過你們的人,我也全都謝過了。”
“你娘終於回來了。”
顧清月骸骨下葬那天,受盡折磨的寒顫被押了上來。
她頭髮散著,已經不成人形了。
“你挖她墳的時候,她屍身完好嗎?”
寒蟬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問你,你怎麼把那鐲子取下來的?”
霍雲崢聲音平靜,在場的人卻都忍不住渾身發抖。
“說話。”
寒蟬牙關咬的咯咯作響,
“當時肉身腐爛,我嫌髒,直接砍斷了她的手腕......啊!”
霍雲崢一劍下去,直接砍斷了她的手。
“團團和青瓷埋的很深,想讓清月入土為安。”
他語速很慢,聲音都在顫抖,
“可是你挖了她的墳,斷了她的手,讓她死後都不得安寧!”
沒有人知道,
他找到那座墳的時候,是多麼痛苦。
等挖開了墳墓,
發現裡面的屍體被破壞的時候,
又是多麼憤怒和仇恨。
“我知道你取了鐲子,卻沒到你喪心病狂到砍斷了她的手腕!”
他忍不住嘶聲大叫,臉上滿是瘋狂的仇恨和絕望。
“你們有本事衝我來,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她只是救了我,給我生了個孩子......”他滿臉悔恨,一刀一刀下去,
“是我的錯。她全是被我連累的......我也沒有保護好她。”
寒蟬的皮肉被一片片削了下來,
她不停尖叫翻滾,生不如死。
哀嚎聲在天空飄蕩。
“這就是千刀萬剮啊。”
閨蜜嚇得渾身發抖,努力想要捂住我的眼,
我卻透過指縫,努力想看清寒蟬的結局。
恢復了記憶,對顧清月的眷戀也湧上我的心頭,
對寒蟬的痛恨也隨之而來。
霍雲崢的話,更是讓我對寒蟬湧起了強烈的恨意。
不論是作為敵國細作,還是挖墳兇手,還是傷害我的人,
她都該付出代價。
最後一刀落下的時候,
她只剩下一具血淋淋的骨頭了。
“拉下去,餵狗。”
霍雲崢一聲令下,幾個侍衛默默上前,
收拾乾淨地面。
霍雲崢站在那座新墳面前看了很久,
突然捂著臉痛哭起來。
我掙脫祖母的懷抱,搖搖晃晃向他跑了過去。
“爹!”
霍雲崢猛地抬頭,抹了一把淚水。
“該回家了。”
他喉結猛地滾動一下,把我緊緊抱在懷裡,
“好,回家。”
“咱們和你娘,一起回家。”
我正式作為大將軍府的小姐,對外宣稱了身份。
府裡給正室嫡妻的身份顧清月設了牌位供奉,
霍雲崢每天都會去上香,對著牌位說很久的話。
我繼承了團團的身體,也該對她的父母盡孝。
不用人提醒,我也經常去上香,跟顧月清說說話。
祖母對我很好,將軍府裡上上下下都對我很好,
衣食住行無一不精,
可霍雲崢還覺得不夠。
他和祖母談了很久,後來告訴我,
他心中只有孃親,不會再娶妻了。
餘生都會專心撫養我長大。
“是個爺們。”
閨蜜咬著點心感嘆:“你有福啊,攤上這麼個好爹好奶。”
說話的時候,我正苦大仇深,
皺眉寫著毛筆字,
“你沒福?我奶不是認你做義女了?”
“府裡沒有女主人,我奶也不愛管閒事,咱倆在女人裡頭就是老大。”
越寫越惱火,手使不上勁,這毛筆字也太不好控制了。
“你怎麼不練字?當老大可不能是個文盲。”
憑什麼我苦哈哈重新讀書學習,
年紀小飲食也得各種忌口,
她就能放縱自己吃喝玩樂。
閨蜜眼睛一瞪,佯裝生氣,
“怎麼跟你小姑說話呢?喊小姑。”
我翻個白眼:“做夢。”
她眉毛一挑,仗著身高優勢,一把將我舉了起來,
“喊不喊?”
“你放我下來!”
“喊小姑。”
“不喊!啊!!”
我被她夾著在桂花樹下跑來跑去,
這是原本在霍雲崢和顧清月住過的院子的那棵老桂樹,
前些日子被他派人從遙遠的地方遷徙了過來。
如今紮根在將軍府的院子裡,
枝繁葉茂,桂香四溢。
風一吹,滿樹桂花簌簌落地,
我和閨蜜在這個時代,也終於開啟了新生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