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外室要將我和女兒賣去青樓,病秧子真千金妹妹提刀殺瘋了_第4章 4壽宴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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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當天,尚書府處處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我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在臉上塗了厚厚的胭脂,試圖掩蓋那一臉死相。

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撐住,絕不能讓爹孃看出半點破綻。

沈家的馬車出現在門口時,我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妹妹沈清瀾是被抬下馬車的。

她躺在精緻的軟轎裡,四周垂著厚厚的輕紗。

“阿姝......你怎麼瘦了?”娘滿臉擔憂。

我擠出一個笑容:“爹,娘,阿姝在陸家過得極好,從興疼我,婆母也慈愛,你們瞧,我都胖了許多。”

我指著被脂粉填平的臉頰,心如刀割。

清瀾的轎簾掀開一條縫,“姐姐,你的手在抖?”

“是......是冷的。”我迅速把手藏進袖子裡,“清瀾,外面風大,你可千萬不能著涼。”

她沒接話。

壽宴還未過半,清瀾便因為體力不支,被爹孃急匆匆帶走。

我站在大門口,想送他們最後一程,卻被柳煙兒身邊的婆子強行拖了回去。

“夫人想洗腳了,你磨蹭什麼?想捱打嗎?”

回到內房,柳煙兒故意將滾燙的洗腳水踢翻在我腿上。

“哎喲,姐姐這魂兒是跟著沈家人跑了吧?”柳煙兒冷嘲熱諷,“你弄傷我的腳,壞了夫君的興致,擔待得起嗎?”

陸從興坐在屏風後,冷眼看著這一幕,甚至還溫柔地給柳煙兒遞上一塊帕子:“煙兒莫氣,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想怎麼處置她都行。”

“巧了。”柳煙兒眼底閃過一絲惡毒,“我已經叫了城西最狠的人牙子。姐姐這副模樣,送去那最低賤的窯子裡好好調教一番,定能給陸家掙回不少銀子。”

我如墜冰窟,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陸從興!你是尚書大人!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怎敢如此?”

“夫人?”陸從興站起身,語氣殘忍而平靜,“沈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你那個妹妹也活不過二十。與其讓你佔著主母之位礙眼,讓沈家用道德捆綁我一生,不如讓你‘病逝’。煙兒會是新的尚書夫人,至於你的女兒,我會把她送去教坊司,也算全了你們母女的情分。”

阿願被抱了過來,她哭聲細細的,彷彿隨時都能背過氣。

“畜生!我要殺了你!”我瘋了一樣衝上去,卻被兩個強壯的婆子死死按在地上。

“既然姐姐這雙腿不聽使喚,那便別要了。”柳煙兒獰笑著揮手,“打斷了,省得人牙子帶走的時候不省心。”

“喀嚓!”

“啊——!”

腿骨斷裂的劇痛讓我幾乎暈厥,我看著陸從興,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他正體貼地捂住柳煙兒的耳朵,柔聲道:“別聽,髒了耳朵。”

我冷汗遍佈全身,泣血求饒。

“陸從興!我不要主母之位,我與你和離!我只求你放過我的女兒,讓我帶著孩子離開陸家!”

“和離?”陸從興冷聲嘲諷,眼神狠厲,“你若和離,外人定會詬病我薄情寡義,棄妻棄女,壞我仕途前程。我絕不允許!”

我躺在血裡,連疼都感覺不到了。

我這一生謹小慎微,到頭來卻誰都護不住。

爹孃......清瀾......阿願......是我沒用。

“轟!”的一聲。

尚書府的大門被人從外頭劈開,下人驚慌前來稟報,“不好了大人,有人,有......”

話音未落,一匹血色的馬進院。

柳煙兒尖叫:“你是什麼人!這是尚書府!”

馬上的人墨髮高束,一身玄甲,手裡那杆長槍的槍尖還在滴血。

那人輕勾著唇,面容我看得模糊不清。

“敢動我阿姐,我要了你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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