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外室要將我和女兒賣去青樓,病秧子真千金妹妹提刀殺瘋了_第2章 2我佔了妹妹十幾年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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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佔了妹妹十幾年榮華富貴,這是我欠沈家的債。
我哪能再去麻煩他們。
“還不快去!”婆母猛地一推。
我踉蹌幾步,為了護住襁褓裡的阿願,雙膝重重砸在堅硬的青磚地上。
柳煙兒輕笑一聲,將茶接過。
“姐姐,你那院子向陽,冬暖夏涼,最適合養胎。今兒個你就搬去別處吧。”
“不行!”我猛地抬頭,聲音嘶啞,“阿願體弱,離不開暖和的屋子......”
“我說行,就行。”
夫君陸從興大步進屋,他沒看我和女兒一眼,徑直走向柳煙兒。
“從興......”我嗓音發顫,
他轉過頭,“沈姝,煙兒懷的是陸家的根,你身為正妻,若是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就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阿願是女兒,遲早是要嫁出去的,住哪兒都一樣。”
我看著他呵護柳煙兒肚子的模樣,心像破了口子的窗。
翠兒幫我收拾著屋裡的東西,她也氣得不輕。
“小姐,咱們回沈家找老爺夫人吧!他們陸家這是吃準了您心軟,這是要把您往死裡逼啊!”
“不能回。”我搖頭,
“清瀾的身體你也知道,吹陣風都要吐血,我若是回去鬧,萬一氣壞了她,我這輩子都還不清沈家的情。爹孃年紀大了,我不能再讓他們為我操心。”
我拿出上個月為妹妹尋的藥。
“翠兒,你把這藥送去給清瀾,就說我在陸家過得很好,讓爹孃千萬保重身體。”
話音剛落,房門被猛地踹開。
柳煙兒一眼瞧見翠兒懷裡的藥包,頓時厲聲喝道:“好啊!陸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指使丫鬟偷竊府中財物去貼補孃家?”
“這不是......”我衝上去想要奪回藥包。
柳煙兒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我半邊臉瞬間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陸從興推門而入,柳煙兒順勢倒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夫君,姐姐她不僅偷東西,還動手打我,我肚子好疼,孩子不會有事吧?”
陸從興大怒,一把將我推開。
“沈姝,你是想讓我絕後嗎!”
翠兒被拖走,我捂著臉,不可置信望著陸從興。
“從興,你繞過翠兒好不好?她陪我多年,絕沒有那個心思!”
“夫君~家賊難防,姐姐今日讓丫鬟送走陸家的東西,改日還不知會做什麼,正好我缺個精細人照顧,就罰姐姐這個生過孩子的來照料我吧。”
柳煙兒提出懲罰,我死死咬著唇。
夫君的心不在我在,我說的再多又有什麼用。
陸從興居高臨下盯著我,隨手朝我伸出手。
我小心翼翼抬手,卻聽見他道:“下人不罰,何以正我威望。沈姝,把沈家給你的田產鋪子送給煙兒賠罪,從今以後我尚書府大小事務都由煙兒打理,你照料好她便可。”
一句話,他讓我這個沈家主母做外室的下人。
“好,我交。”我聲音嘶啞。
陸從興接過印信,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甚至沒有低頭瞧瞧被凍得臉色發青的親生女兒,便攬著柳煙兒大笑離去。
從那天起,我成了柳煙兒的貼身婢女。
“姐姐,這安胎藥得文火慢熬三個時辰,你得親自盯著,少一刻鐘,這藥效就散了。”柳煙兒坐在暖和的羅漢床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玉佩。
我瞳孔驟縮。
那是我的及笄禮,爹孃跑遍了全城的玉行,才給我尋到這塊通體透亮的暖玉。
“把它還給我。”我站在藥爐旁,眼眶酸澀。
“還你?這種假貨,也就你當個寶。”柳煙兒嗤笑一聲,指尖輕輕一鬆。
“哐當!”
玉石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也隨著那聲脆響裂成了碎片。我撲過去想要撿起那些殘渣,柳煙兒的繡鞋卻穩穩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用力地碾壓著,鑽心的疼讓我冷汗直流,可我不敢叫。
“哎呀,姐姐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看還是把你女兒送去外頭莊子,也免得你心不在焉的照顧我。”
“不要!”我淒厲地喊出聲,顧不得手上的劇痛,連聲哀求,“求你,我一定好好伺候,哪怕做牛做馬都行,求你別把阿願送走!”
我卑微地跪在她腳邊,用那隻流血的手,一片片撿起碎玉。
接下來的日子,我成了陸家最卑微的人。
柳煙兒要洗腳,我便要跪在地上為她脫鞋揉腳。
水溫燙了,她便劈頭蓋臉地潑我一身;水溫涼了,她便罰我跪在院子裡反省。
陸從興就在屏風後看著,他偶爾投來的目光,比寒冬的積雪還要冷。
府裡的下人見風使舵,口口聲聲喊柳煙兒“夫人”,而我這個明媒正娶的正妻,在他們眼裡連條看門狗都不如。
婆母陸夫人的壽宴將至。
柳煙兒捂著肚子說不適,婆母便把所有的累活都甩給了我。
我從天不亮忙到深夜,腳底磨出了血泡,和襪子粘在一起,撕開時連著皮肉,疼得我渾身發抖。
我想念爹孃,想念清瀾,婆母壽宴,定會請他們來。
哪怕只能遠遠看上一眼,我也能靠著那點念想活下去。
可壽宴前夕,婆母在大廳裡當眾啐了我一口:“沈家那些晦氣東西,你假貨佔位,她病種纏身,若是讓他們來赴宴,豈不是咒我早死?沈姝,你把那些請帖給我收好了,一張都不許發往沈家,明白嗎?”
我握著掃帚的手劇烈顫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一刻,我想到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