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以為我是嬌軟小白花,其實我是滿級影後_第七章 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
第七章
“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
霍沉舟這話一齣,基本算是給林婉的社交生涯蓋了棺、釘了釘。
我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靠著。
地上的林婉這時悠悠轉醒。
睜開眼的瞬間,她整個人都陷入一種荒誕的崩潰裡。
霍沉舟、蘇明澤、江辭三個人穩穩擋在我的身前,築起一道保護屏障。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這份庇護更多是旁人的選擇,我本身早已握穩全盤的勝算。
“不,不可能!”
林婉嘴唇不住哆嗦,半副假睫毛脫落,淚水鼻涕糊住精心維護的面容,狼狽不堪。
她手腳並用地往我這邊爬,伸手想要夠到我的裙襬。
“蘇清晚,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給你磕頭行不行?”
我垂眸看向她。
在鏡頭環視的公開現場,直接冷言嘲諷,會被現場記者剪輯成恃強凌弱。
眼下還有無數鏡頭對著我,悲憫寬容的受害者姿態,是最穩妥的對外表演方案。
這不是我的本心,是我要交付給公眾看的一幕戲。
我快速在腦中校準表演尺度:不要過度哭嚎,只需要一層淡淡的悲憫無奈,輕微的語氣顫,只做情緒點綴,不能演得用力過猛,過火反而顯得虛假。
構思完畢,我才調動面部肌肉,眉眼鋪展開一層無奈悲憫的神色。
視線轉向人群外的蘇氏法務總監王律師。
我的聲音刻意壓輕,只帶上一絲剋制的語氣顫,服務收音鏡頭,並不是真實的心軟發抖。
“王律師,看她現在的樣子,精神受了很大刺激,先安排救護車過來吧。”
在場記者筆尖、鏡頭全部對準我,都在捕捉我的反應。
不等旁人接話,我語氣平穩地繼續往下說,收起方才表演出來的那層柔弱感。
“同時,偽造證據、惡意誹謗的起訴書,今天按原定計劃遞交法院。”
我目光淡淡落在癱在地上的林婉身上:“我不希望等到開庭之日,她的精神狀態已經徹底垮掉,連為自己行為答辯的機會都沒有。”
大廳安靜了兩秒。
在場不少人心裡都看得明白:面上是體諒對手,實則法理寸步不讓。
地上的林婉聽見“起訴書”三個字,眼珠子一瞪,喉嚨裡卡出一聲怪響。
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拖出去。”
大哥蘇明澤嫌惡地皺了皺眉。
兩名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婉,如同拖拽一件重物將她帶出大廳。
大門合上的一刻,我內心不起半點漣漪。
方才她驟然暈倒的肢體落點、肌肉鬆弛度都很刻意,作為演員,一眼就能看出是應激下的偽裝,缺少真實昏厥該有的生理層次。
不過,麻煩解決完了,真正的硬仗才剛開始。
我一轉身,就對上了三雙熱切得能把人烤熟的眼睛。
“晚晚,”蘇明澤率先走過來,習慣性地揉了揉我的發頂,“今晚大哥在半島酒店訂了位置,就咱們幾個,給你辦個慶功宴。”
霍沉舟不甘示弱地插話:“我跟主廚打過招呼了,留了你最愛吃的草莓慕斯。”
江辭更絕,直接擠過來抱住我的胳膊,像只搖尾巴的大金毛:“嫂子,我今晚唱歌給你聽!只唱給你一個人聽!”
我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不是,你們三個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
這修羅場的火藥味嗆得我都要打噴嚏了!
但作為一個有職業素養的演員,我立刻低下頭,露出一個受寵若驚又帶點羞澀的笑。
“好,”我小聲說,“我都聽你們的。”
話音剛落,三個人之間的氣場瞬間又拔高了幾個度,互相看對方的眼神都帶著刀子。
我夾在中間,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
打臉反派算什麼本事?
接下來這場飯局才是真正的地獄級難度。
我得好好盤算一下,等會兒在包廂裡,該怎麼運用“多機位走位”和“無差別眼神拉絲”技巧,才能把這碗水端平,不至於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