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逼死我媽,我砸千億讓全家陪葬_第 1 章 我爸是京圈首富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第 1 章
我爸是京圈首富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被接回後,我媽和奶奶嫌他粗鄙,任由假少爺對他肆意凌辱。
為了逃離這個家,我爸和那個對他溫柔深情的女人結了婚。
可在我剛滿月時,他就發現我媽跟假少爺私通。
事情敗露,我媽和奶奶卻為了保全假少爺的體面,將我爸軟禁。
絕望之下,我爸從頂樓一躍而下。
剛滿月的我,被他們像丟垃圾一樣扔進了福利院。
我在福利院受盡欺凌,吃著發餿的剩飯長大。
後來,我被北美頂級財閥收養,帶著千億身家空降京圈。
如今,在我的頂層總裁辦裡。
當年逼死我爸的那群人,正拿著融資協議,求我給他們斷裂的資金鍊兜底。
說是求,態度卻依然高高在上。
爺爺溫鶴鳴端著首富的架子,施捨般開口:
“紀總,讓你注資是給你機會拜京圈的碼頭,你最好識點抬舉。”
我媽裴姝華也敲著桌子,恩威並施:
“痛快點簽字打錢。不然惹惱了我們,你在國內寸步難行。”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嘴臉,忍不住笑了。
求錯人了吧。
把你們逼到四處要飯的人,
就是我呀。
......
“紀總,年輕人剛回國,路要一步步走。”
爺爺溫鶴鳴坐在我對面的真皮沙發上。
他手裡捏著我男助理剛泡好的大紅袍,輕輕撇去浮沫。
這位京圈首富的做派拿捏得十成十。
彷彿他今天不是來求我兜底兩百億的資金窟窿。
而是來扶貧的。
我靠在總裁椅上,轉著手裡的鋼筆。
沒有接話。
我媽裴姝華看我不出聲,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整理了一下純手工定製的高定套裝袖口。
“紀總,溫氏集團在京圈的地位不用我多說。”
“你手裡捏著北美財閥的資金,卻苦於沒有國內的根基。”
“我們願意分出百分之三的股份讓你注資,這是雙贏。”
百分之三的股份,要我兩百億現金。
他們把搶劫說得像是在賜福。
我看著裴姝華那張保養得宜的臉。
當年我爸就是被這張虛情假意的臉騙了。
以為娶到了愛情。
結果在他重病臥床時,撞破她跟假少爺在婚床上苟合。
“百分之三。”我停下轉筆的動作。
“溫董,裴總,你們是不是對北美財閥的投資標準有什麼誤解。”
我的聲音很淡。
“這筆錢投進海里還能聽個響。”
“投進溫氏現在的爛攤子,我怕是連財報都做不平。”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溫鶴鳴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並沒有發火,只是用一種看無知小輩的寬容眼神看著我。
“紀景鑠,你還是太年輕。”
“商場上的事,不僅是看賬面,更是看人情世故。”
他微微前傾身體。
“你今天簽了這個字,以後在京圈,溫家保你暢通無阻。”
坐在裴姝華身邊的溫瑾瑜終於開口了。
他穿著一身素淨的高定唐裝,大拇指上戴著一隻通透的極品帝王綠翡翠扳指。
那就是我爸被接回溫家時,連碰都不配碰的傳家寶。
現在堂而皇之地戴在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假少爺手上。
“紀先生。”溫瑾瑜的聲音清朗溫潤。
“我爸和姝華也是為了你好。”
“京圈水深,北美那邊的規矩在這裡行不通的。”
“你剛回來,若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千億身家也護不住你。”
他笑得端方雅緻。
字字句句都在為我考慮,實則句句都是威脅。
溫文爾雅地拿著刀子在我的脖子上比劃。
這就是溫家人最擅長的手段。
殺人不見血,還要你跪下謝恩。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冷意。
“聽溫先生的意思,我不籤這份協議,這京城我就待不下去了。”
裴姝華立刻接話。
“紀總言重了。只是商場如戰場,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我們溫家一向好客,也不願意看到紀總這樣的青年才俊走彎路。”
她從名牌手提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
推到我面前。
“這是明日溫家百年慶典的請柬。”
裴姝華的語氣帶著幾分施捨的味道。
“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
“紀總既然還在猶豫,不妨明晚來看看溫家的底蘊。”
“我想,看完之後,你會很樂意在這個意向書上簽字的。”
她篤定我沒有見過真正的世面。
篤定我這個靠著財閥收養上位的幸運兒,會被他們刻意營造的階級壁壘嚇倒。
溫鶴鳴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我們溫家做事,從來不強人所難。”
“明晚見,紀總。”
“希望到時候,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溫瑾瑜也跟著起身。
他特意走到我的辦公桌前,將那張燙金的請柬壓在我的檔案上。
離得近了,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屬於我爸曾用過的沉水香。
我爸死後,他不僅霸佔了我爸的妻子。
連我爸生前的喜好,他都要全盤接收。
以此來證明他才是那個最完美的溫家少爺。
“紀先生,明晚記得穿得得體一些。”
他溫和地叮囑。
“溫家的宴會,對儀態要求很高的。”
他們三人轉身離開辦公室。
步伐從容,體面到了極點。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男助理陳墨走進來。
“老闆,就這麼放他們走。”
陳墨看著桌上的請柬,面露不忿。
“那兩百億資金缺口明明是溫氏內部做假賬被查出來的。”
“他們哪來的臉擺出這種姿態。”
我將那張燙金請柬扔進垃圾桶。
“急什麼。”
我抽出溼巾擦了擦手。
“肉要一片一片割才過癮。”
“他們不是想讓我看看溫家的底蘊嗎。”
“那我就去看看,他們那座用我爸的血肉堆起來的百年基業。”
“還能撐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