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逼死我媽,我砸千億讓全家陪葬_第 7 章 溫鶴鳴突然像老了十歲
第 7 章
溫鶴鳴突然像老了十歲。
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你要毀了溫家......你要毀了我的心血。”
他喃喃自語,突然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抬起頭。
“不,你不能這麼做。你只是紀家的代持人。”
“我要見紀家的真正掌權人。我要見你養母。”
“她不會允許你為了私人恩怨,動用這麼多資金來搞垮溫氏的。”
“你猜得沒錯。”
我嘲弄地看著他。
“我養母確實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我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份黑色的股權讓渡書,扔在他面前。
“但她上個月已經因病去世了。”
“現在,紀家所有的資產,我擁有絕對控股權。”
“溫鶴鳴,把你們逼到四處要飯的人。”
“從來都不是別人。”
“就是我。”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溫鶴鳴翻白眼,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裴姝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掐他的人中。
整個溫家亂作一團。
我冷漠地看著這場鬧劇。
曾經高不可攀、用規矩和體面來壓榨別人的溫家人。
現在像一群喪家之犬。
大廳裡的賓客們早已經悄悄溜走了一大半。
誰也不想捲入這場豪門傾軋的漩渦裡。
更何況,得罪的是手握千億資金的活閻王。
“景鑠。”
裴姝華掐醒了溫鶴鳴後,轉頭看向我。
她的臉上再也維持不住溫柔賢淑的面具,眼眶通紅狼狽不堪。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當年糊塗,受了溫瑾瑜的蠱惑。”
她毫不猶豫地把責任全部推給了身邊的假少爺。
“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不能連我也一起毀了。”
“只要你放過我,我立刻跟溫瑾瑜斷絕關係。”
溫瑾瑜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裴姝華。你這個賤婦。”
他撲上去撕扯裴姝華的衣服。
“當年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是你嫌棄溫修遠粗俗上不了檯面。”
“現在你把髒水全潑我身上。”
兩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體面盡失,醜態百出。
沈清婉捂著腫脹的臉,絕望地哭喊著。
這就是他們維護了三十年的家聲。
一旦利益崩塌,所有的溫文爾雅都會變成互相撕咬的獠牙。
“真吵。”
我皺了皺眉。
褚昭華立刻做了一個手勢。
幾名保鏢上前,粗暴地將裴姝華和溫瑾瑜強行分開,按在地上。
兩人滿臉是血,還在互相咒罵。
我走到他們面前。
“裴姝華,你以為你把責任推給他,就能洗白你自己嗎。”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裡面傳來裴姝華當年年輕時的聲音,冷酷又刻薄。
“那個鄉下來的瘋男人死了就死了。”
“趕緊把他的屍體處理掉,別耽誤了明天瑾瑜的生日宴。”
“那個拖油瓶也找個遠點的福利院扔了,別留著礙眼。”
錄音播放完畢。
裴姝華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她不知道我從哪裡弄來的這段錄音,但這確實是她當年親口說出的話。
“這是當年處理我爸後事的那個管家留下來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花了一點小錢,把他從國外找了出來。”
“你不是說你愛我爸嗎。”
“這就是你的愛。”
“連他的命,都不如假少爺的一個生日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