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把媽寶男推給我,我被婆婆寵上天_第6章 然後轉身
」
然後轉身,蹲在我面前,拿桌上的餐巾一點一點擦我裙襬上的酒漬。
他滿眼都是心疼,連擦的動作都怕弄痛我。
穿越女愣在原地,眼淚還掛著,表情裂了一瞬。
彈幕炸了: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男主不該覺得她楚楚可憐然後心生憐惜嗎!】
我低頭看趙琳堯蹲在地上給我擦裙子的樣子,忍住了嘴角的弧度。
然後掏出手機,把一張截圖推到穿越女面前。
轉賬記錄。
她的賬戶,轉給李紅紅的,三筆,時間節點和李紅紅每一次作妖的日期完全吻合。
趙夫人幫我查的。她說,既然有人要害她的乖寶,就不可能只調一個方向的監控。
穿越女的臉白了。
她眼裡的淚瞬間收了,表情扭曲了一瞬——然後猛地抓起桌上的餐刀。
朝我刺過來。
趙琳堯反應快得嚇人。
一腳踹翻她手腕,刀飛出去,他整個人擋在我面前,把我死死護在懷裡。
「按住她!」
保鏢三秒到位。
穿越女被摁在地上,尖叫著掙扎。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不是淚,是系統介面崩潰的光。
警察來得很快。
穿越女被帶走的那一刻,我眼前的彈幕劇烈抖動,變成亂碼,然後——
消失了。
全部消失了。
眼前乾乾淨淨,只剩正常的餐廳燈光。
我愣了三秒,突然覺得世界安靜了。
趙琳堯還蹲在我面前,他抬頭看我,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盒子。
單膝跪地。
粉鑽戒指,大得離譜。
「這不是求婚。」他趕緊說,聲音還在抖,「這是賠罪。你不想嫁可以不嫁,我願意追你一輩子。」
我看著他認真又狼狽的樣子,鼻子酸了。
想起他站在雨裡舉著傘,傘下面放著排骨蓮藕湯。
想起趙夫人說「到了媽這兒就是到家了」。
想起盧湘在病床上說「姐姐你以後就是我親姐」。
我伸出手。
他以為我要接戒指。
我彈了他腦門一下。
「追吧。」
趙琳堯整張臉亮了。
然後餐廳大門被一腳踹開。
趙夫人帶著盧湘和六個保鏢衝進來,高跟鞋踩得地板響。
「乖寶!兒子不行咱就換人!媽認識好幾個年輕帥哥!」
趙琳堯的臉垮了。
他直接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媽你別鬧!求求了!」
盧湘在後面拍手:「哥你丟不丟人!」
趙夫人:「不丟人怎麼長記性!」
我站在一片混亂裡,被趙琳堯抱著腿動彈不得,聽著婆婆和小青梅的聯合炮轟。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二十三年。
我等了二十三年,等到了一整個家。
08
趙琳堯的考察期,整整半年。
他把名下公司的股份轉了一半給我,簽字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
每個週末,他雷打不動陪我回福利院。搬磚、刷牆、修屋頂,西裝換成工裝,膝蓋磕出淤青,沒喊過一聲累。
院長媽媽拉著我偷偷說:「這小夥子,行。」
半年後,他在福利院的操場上單膝跪地。
身後站著一排小蘿蔔頭,舉著歪歪扭扭的手繪牌子,拼出「嫁給我」三個字。最小的那個才四歲,把牌子舉反了。
我蹲下來把牌子翻過來,眼淚已經糊了滿臉。
「好。」
趙夫人知道訊息那天,直接買了一座海島。
「婚禮在那兒辦,媽親自盯,你什麼都不用管。」
我說太誇張了吧。
她說:「我就這一個兒媳婦,誇張怎麼了。」
婚禮當天,我穿著定製的婚紗站在休息室裡。
鏡子裡的人很陌生。髮髻盤得精緻,裙襬拖了兩米長,鎖骨上戴著趙夫人給的項鍊。
很美。
我低下頭,盯著手裡的捧花。
白玫瑰,扎得很漂亮,絲帶在手指間繞了兩圈。
門被推開了。
我抬頭。
院長媽媽站在門口。
她穿了一身定製的藏藍色禮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口別了一朵??花。
她從來沒穿過這麼正式的衣服。
她走過來,牽起我的左手。
手是粗糙的,指節因為常年勞作有些變形。但很暖。
「媽媽帶你走。」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那頭響起來。
趙夫人推門進來,旗袍,高跟鞋,珍珠耳墜,妝容精緻。
她看了一眼院長媽媽,又看了一眼我,二話沒說,牽起我的右手。
「一個人不夠,兩個媽一起送。」
院長媽媽愣了一下,轉頭看趙夫人。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但都笑了。
紅毯很長。
我走出去的那一瞬間,全場安靜了。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掌聲。
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眼淚止不住地掉,砸在捧花的白玫瑰上。
左手是院長媽媽,右手是趙夫人。
一個把我養大,一個給了我家。
趙琳堯站在紅毯盡頭,眼眶紅得厲害,西裝口袋裡露出半截手帕,已經溼了。
他從兩位母親手裡接過我。
神父問他,是否願意此生不離不棄。
他沒按流程說「我願意」。
他說:「此生若有辜負,淨身出戶。」
聲音大得全場都聽見了。趙夫人在底下點頭,表情是「說到做到」。
交換戒指的時候,全場又安靜了。
因為叼著戒指盒走來的,是一隻穿著特製迷你西裝的胖橘貓。
九斤走得慢悠悠的,步伐穩當,尾巴翹得老高。
全場鬨堂大笑。
盧湘在臺下哭得最兇,妝花了都不管,揮著捧花衝我喊:「姐姐永遠幸福!趙琳堯你敢欺負她我弄死你!」
趙琳堯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把戒指戴到我手上。
敬酒的時候,趙夫人突然站起來。
全場以為她要致辭,但她拿出一份檔案。
法律檔案。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
「從今天起,沈佳不僅是我的兒媳婦,也是我趙敏華法律意義上的女兒。趙家所有的一切,她享有同等繼承權。」
全場鴉雀無聲。
我拿著酒杯的手在抖。
趙夫人走過來,把檔案放在我手裡,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簽了吧,乖寶。」
我簽字的時候,手抖得寫歪了三次。
晚上,海島上空的煙花炸開了。
我站在沙灘上仰頭看,裙襬拖在沙子裡,不想管了。
趙琳堯從後面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老婆,我們回家。」
我沒動。
煙花一朵一朵地炸開,紅的,金的,紫的,全映在海面上。
二十三年。
我等了二十三年。
終於等到了一整個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