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被強取豪奪,七旬奶奶搖來七個豪門老頭救場_第10章 10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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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陸家老宅擺了一桌家宴。
沒有記者。
沒有外人。
只有我,明珠,還有那七個白髮蒼蒼的老頭。
梁振海帶了瓶五十年的酒。
賀明禮看見就罵。
“醫生不讓喝,你想送我們幾個一起走?”
梁振海哼了一聲。
“你怕死,你喝茶。”
“誰怕了?”
兩個人爭得面紅耳赤。
我敲了敲桌子。
“都閉嘴。”
七個人同時安靜。
陸明珠站在旁邊,忍著笑。
她湊到我耳邊。
“奶奶,外面的人都說,這七位誰也不服。”
“原來也有怕的人。”
我瞥她。
“沒大沒小。”
她立刻坐好。
飯吃到一半,宋懷安忽然問:
“阿蘅,你那天為什麼最後才給我們打電話?”
“先打給你們,我怕你們吵起來。”
“那為什麼第一個找梁振海?”
賀明禮不服。
“因為貨輪最急。”
“不是因為他?”
“不是。”
梁振海剛揚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
幾個人笑成一片。
我也笑了。
五十年過去。
年少時的愛恨,早就淡了。
留下來的,是一起走過風雨後的情分。
梁振海看向牆上陸沉舟的照片。
“說真的。”
“當年你為什麼選他?”
桌上慢慢安靜下來。
我望著照片裡那個眉眼溫和的年輕人。
“你們都問我想要什麼。”
“珠寶,房子,船,還是錢。”
“只有他問我想成為什麼人。”
“後來,他賣了手裡唯一的鋪子,送我去讀書。”
我低頭笑了笑。
“他說,許蘅,你不該是誰的金絲雀。”
“你該有自己的名字。”
沒人再說話。
賀明禮端起酒杯,對著照片碰了一下。
“這回,算那小子贏得明白。”
夜裡,客人散盡。
陸明珠陪我回房。
她從抽屜裡拿出那本電話簿。
“奶奶,這個要放進保險櫃嗎?”
我接過來,重新放回木匣。
“不用。”
“以後也用不上了。”
她一怔。
“為什麼?”
我握住她的手。
“因為這次是奶奶替你叫人。”
“下次,你得讓別人接到你的電話,也願意趕過來。”
陸明珠沉默很久。
認真點頭。
“我明白了。”
一年後,陸氏成為全球最大的綜合航運集團之一。
陸明珠也成了港城最年輕的女掌權人。
再沒人敢當著她的面說陸家絕戶。
有人問她,將來結婚生子,孩子跟誰姓。
她只回了一句:
“姓什麼都行。”
“陸家的繼承人,看的從來不是性別。”
而我依舊住在老宅。
喝茶,養花,偶爾去公司罵罵人。
年輕人都說,陸老夫人手裡有一本能攪動半個豪門圈的電話簿。
他們不知道。
真正讓那七通電話有分量的,不是我年輕時有多漂亮。
是五十年來,我幫過的人,守過的信,走過的路。
時代確實變了。
可有些東西,永遠不會過時。
比如體面。
比如情義。
比如陸家的女人,從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