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前五分鐘,我當眾舉報自己:未婚夫和小三當場慌了_第三章 03紀檢人員去封存更衣櫃

第三章

03

紀檢人員去封存更衣櫃。

我跟著過去,全程沒有觸碰任何物品。

櫃門開啟。

我的白大褂口袋裡,露出一個厚厚的紅色信封。

上一世,這個信封是在術後被梁禾“無意發現”的。

裡面十萬現金。

還有一張紙條:

“阮主任,求您一定救我父親。”

字跡後來被鑑定成患者女兒的。

可直到我死後才知道,那張紙是梁禾從家屬簽字單上臨摹的。

沈主任戴上手套,將信封取出,拍照,封袋。

“你什麼時候發現?”

“五分鐘前。”

“為什麼不先交給護士長?”

我看了梁禾一眼。

“因為護士長是本臺手術關鍵參與人員。”

梁禾紅著眼:

“謹言姐,你這話太傷人了。”

我平靜回答:

“我是陳述事實。”

沈主任讓人調取更衣區門禁和備用鑰匙記錄。

梁禾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周凜立刻走過來。

“封存完了嗎?”

“患者血壓已經不好了。”

“許主任,如果再拖,責任誰承擔?”

他句句都在催。

但他不是急著救患者。

他是急著把我推回那個沒有證據的手術間。

許主任看向急診監護記錄。

“升壓、鎮痛、控制心率繼續。”

“目前還能維持。”

“阮謹言,準備進臺。”

“好。”

我重新刷手。

冰冷的水衝過皮膚,我卻覺得全身都在發燙。

上一世,我也是在這裡刷手。

周凜站在我身後,替我整理帽子。

他說:

“別緊張,我一直在。”

那時候,我真的信。

信到術中患者第一次心率異常時,他喊我名字,我立刻抬頭看他。

就是那一秒,我錯過了梁禾把一支沒有掃碼的藥遞到麻醉臺旁。

後來,患者心臟驟停。

再後來,我成了兇手。

這一次,我刷完手,自己整理好帽子。

周凜站在旁邊,聲音很低。

“謹言。”

“你就說剛才太緊張,誤會了。”

“手術順利結束,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

我看著無菌門上的倒影。

“像以前一樣?”

他放軟聲音。

“我知道你壓力大。”

“進修名額,課題,家屬指定,這些都壓在你身上。”

“但你不能連我都不信。”

我轉身看他。

“周凜,我現在最不信的就是你。”

他的眼神徹底冷下來。

“你會後悔的。”

梁禾恰好走過來。

她遞給我一副新的無菌手套,聲音輕得只有我們三個人聽見。

“謹言姐,患者要是真因為你拖延出事,你這輩子都洗不乾淨。”

我沒有接她手裡的手套。

“這副是誰拿的?”

她一愣。

“我啊。”

“放回去。”

我對旁邊巡迴護士說:

“重新取一副,掃碼登記。”

梁禾臉上的血色又少了一分。

董嵐從另一間手術室趕來。

她是手術室老護士,臨退休,誰的臉色都不看。

她接過巡迴護士取來的手套,檢查包裝,淡聲說:

“今天這臺我複核。”

梁禾勉強笑了笑。

“董老師,麻煩您了。”

董嵐看她一眼。

“別麻煩我。”

“麻煩規矩。”

手術間門開啟。

我走進去。

這一世,我不是一個人進的。

我帶著監控,帶著封存記錄,帶著每一條不能被修改的資料。

我知道他們還會動手。

因為已經埋下的雷,不爆,他們也跑不了。

麻醉誘導開始後,周凜明顯比平時沉默。

麻醉副主任趙嘉年站在他旁邊。

“所有藥物逐支掃碼。”

“抽藥、推藥雙人核對。”

“口頭醫囑必須複述確認。”

周凜眉心緊擰。

“主動脈夾層誘導本來就要快。”

趙嘉年掃他一眼。

“快不是亂。”

第一支藥掃碼透過。

第二支透過。

第三支時,系統突然發出警報。

“藥品資訊不一致。”

空氣像被凍住。

周凜立刻說:

“外貼條碼可能破損。”

梁禾馬上附和:

“這批藥昨天配送來時包裝就有點亂,我還和藥房說過。”

趙嘉年直接把藥放進證物盤。

“封存,換藥。”

周凜的手背青筋微微突起。

我站在手術檯前,聽見自己的心跳。

我每一步都嚴格報出操作,攝像同步記錄。

梁禾遞器械時一如既往熟練。

如果不是死過一次,我很難相信,這雙手會把別人推向死亡。

手術進行到主動脈根部處理階段。

監護儀突然報警。

心率驟降。

血壓下滑。

周凜的聲音立刻拔高:

“血壓掉了!”

“阮謹言,你是不是壓到冠脈了?”

梁禾也在同一秒喊:

“紗布數不對!”

“剛才她動作太快,我沒看清!”

那一刻,我後背一陣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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