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封郵件,我終於標了緊急_第 9 章 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
第 9 章
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
因為沈清梧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她的公司已經到了破產清算的邊緣。如果她不簽字,我會啟動對她的全面資產凍結。
在民政局門口,她簽下名字的那一刻,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
“淮之,我淨身出戶。公司......公司如果你想拿走,也可以。”
她紅著眼睛看著我,聲音裡滿是頹廢。
“我不要你的爛攤子。”
我拿過屬於我的那份離婚證,放進口袋裡。
“沈清梧,你那家公司,早就資不抵債了。你自己留著慢慢還債吧。”
她苦笑了一聲。
“是啊,我都忘了,一直都是你在背後幫我。”
“許星野呢?”我隨口問了一句,純粹是出於看戲的心態。
提到這個名字,沈清梧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被我開除了。”
“他弄丟了最後兩個客戶,還想用公司的錢去充面子買奢侈品。我把他告了,職務侵佔。”
“他現在到處借錢想填補窟窿,沒人理他。”
她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到一絲解氣或者同情。
但我什麼表情都沒有。
這兩個人的結局,從他們踐踏我的底線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挺好的。”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祝你們,各自安好,永不相見。”
我轉身走向路邊等我的車。
“淮之!”
沈清梧再次叫住我。
她大步走過來,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眼底滿是懊悔和痛苦。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我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沈女士,如果你有工作上的事情,請透過我的助理預約。”
“如果是私事。”
我頓了頓。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流程可以走了。”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我從後視鏡裡看到沈清梧依然站在原地。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她終於明白,她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事事順從的丈夫,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底牌。
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
一個月後。
我受邀參加一個行業頂級的金融峰會。
作為顧氏基金的新任掌舵人,我的出場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晚宴上,我聽到幾個老總在閒聊。
“聽說沈清梧那家公關公司,昨天正式宣佈破產了。”
“是啊,負債累累。沈清梧為了還債,把老家的房子都賣了,她爸現在只能租房子住,整天在外面罵街。”
“那個一直跟著她的男助理更慘,職務侵佔被判了兩年。”
“嘖嘖,真是眼看她起朱樓,眼看她樓塌了。”
我端著香檳,站在露臺上,吹著晚風。
聽到這些話,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他們的生活,已經徹底被我從記憶中剔除了。
半年後。
我搬到了上海,將顧氏基金的總部也遷了過來。
新的辦公室在陸家嘴,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的璀璨夜景。
事業蒸蒸日上,我的生活也變得簡單而充實。
沒有了無休止的等待,沒有了冷冰冰的郵件,也沒有了那些讓我內耗的人和事。
週末的早晨,我正在家裡煮咖啡,門鈴響了。
快遞員遞給我一個包裹。
“顧先生,您的同城快遞。”
包裹不大,拿在手裡很輕。
我拆開紙盒,裡面是一個高階定製禮盒。
那個我扔進垃圾桶的,刻著沈和顧單字的情侶鋼筆。
鋼筆被仔細地清理過,但在筆夾邊緣,依然能看到一道深深的劃痕。
盒子裡附帶了一張卡片。
字跡很熟悉,是沈清梧的。
“淮之,這是我從許星野那裡要回來的。我花了很多錢,找了很多關係,才把它修好。”
“我知道你不會再要了,但我還是想把它還給你。”
“這是我欠你的。”
“對不起。”
我看著那支鋼筆,又看了看那張卡片。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長長的釋然。
破鏡不能重圓,劃傷的鋼筆永遠都會有痕跡。
我拿著那個盒子,走到廚房。
開啟垃圾桶。
將它連同那張卡片,毫不猶豫地扔了進去。
沉悶的撞擊聲傳來。
就像關上了一扇永遠不會再開啟的門。
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一下。
是新招的私人助理發來的訊息。
“顧董,今天晚上的行業晚宴,您看需要安排哪輛車?”
我端起煮好的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身上,溫暖而明亮。
我按下語音鍵,聲音輕快。
“不用派車了,今晚我自己開車過去。”
“好的顧董。另外,晚宴主辦方問,您的發言稿需要提前走個流程確認一下嗎?”
我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嘴角微微上揚。
“不用走流程。”
“我只按我的規矩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