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爸爸的女助教罵我收禮物，可我只是過個兒童節啊_第6章 6冷氣從四面八方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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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像無數根針扎進皮膚。

我縮在角落裡，抱住自己的膝蓋。

冷。

好冷。

我掏出手機，螢幕碎了，但還能用。

我撥爸爸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再撥。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發訊息，訊息前面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她真的拉黑了我。

我又撥媽媽的電話。

嘟——嘟——嘟——

沒人接。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牙齒開始打顫。

爸爸，你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我不見了？

你會來找我嗎？

我想起小時候，爸爸把我扛在肩上，媽媽在前面拍照。

想起六一兒童節那天，他把項鍊盒遞給我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我家知意長大了，可以戴首飾了。”

那個時候我覺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可現在，我連他一面都見不到。

我縮在角落裡，把校服拉鍊拉到最上面，把臉埋進膝蓋裡。

一夜。

整整一夜。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天矇矇亮的時候，冷氣機停了，大概是定時關閉了。

但溫度還是很低，我的手指已經凍得發紫，嘴唇乾裂出血。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鐵門終於響了。

林瑤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

她看著我，笑了。

“喲，還活著呢？”

我的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嗓子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她蹲下來，把咖啡舉到我面前，熱氣飄上來，溫暖得讓我想哭。

“想喝嗎？”

我點了點頭。

她把手一斜，咖啡全倒在了地上。

“做夢。”

實驗室裡，我又看到了爸爸。

他穿著白大褂，正在和幾個學生討論問題。

我想衝過去，想撲進他懷裡，想告訴他我有多冷多害怕。

可林瑤的手死死掐著我的後腰，指甲陷進肉裡。

“敢動一下，你試試。”

我僵在原地。

這時，一個年輕的女學生端著一杯咖啡走到爸爸面前，笑得甜膩。

“周教授，您昨晚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爸爸接過咖啡，禮貌地笑了笑：“謝謝。”

女學生沒有要走的意思，站在旁邊找話題。

林瑤的臉色變了。

她將我綁起來，快步走過去，擠到那個女學生和爸爸之間。

“周教授，昨天那份報告我重新整理過了，您要不要看一下？”

她笑著，語氣親暱得不像話。

我看著她的背影，終於明白了。

她不是在保護周教授的名聲。

她是把周教授當成了自己的東西。

任何靠近他的女人，都是她的敵人。

包括我。

我蜷縮在冷藏室角落，透過門縫看到走廊裡的那一幕。

林瑤端著一杯咖啡，笑盈盈地遞到爸爸面前。

她的白大褂系得緊緊的，長髮披在肩上，說話的時候微微側頭，露出精緻的側臉。

“周教授，您昨晚忙到那麼晚，今天又這麼早來實驗室，可別累壞了身體。”

爸爸接過咖啡，語氣平淡：“謝謝，放桌上吧。”

林瑤沒有走開，反而又靠近了一步，壓低聲音說著什麼。

我聽不清內容，但她臉上的表情我太熟悉了。

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帶著一點點撒嬌，又摻雜著刻意的溫柔。

我的心揪了一下。

不是吃醋，是噁心。

這個女人昨天扇我耳光、扯我頭髮、把我踹倒在地、關在冷庫裡一夜，今天卻能對著我爸笑得這麼甜。

她的臉皮是什麼做的？

爸爸端著咖啡走到操作檯前，翻開實驗記錄本，完全沒注意到林瑤的眼神。

她盯著爸爸的側臉看了好幾秒，目光黏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周教授，今天晚上您有空嗎？我請了米其林餐廳的位置，聽說您喜歡吃日料......”

爸爸頭都沒抬：

“不用了，我晚上要回家陪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