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說我私生活不檢點染病,我笑着認了_第5章 接管沈氏集團的三個月
第5章
接管沈氏集團的三個月,
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大清洗。
我利用絕對控股權,把沈建國當年塞進公司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開了。
偷稅漏稅的送去法務部。
吃回扣的移交經偵。
一個沒留。
第二:業務重組。
砍掉沈建國那些常年虧損的面子工程,把資金全部注入新能源供應鏈。
新的財報出來,公司淨利潤同比翻了三倍。
當初罵我“黃毛丫頭撐不起大局”的幾個老股東,現在見了我,張口閉口都是“沈董年輕有為”。
第三:善待自己。
我在江邊買了套八百平的頂復大平層。
聘請專業保鏢與醫療團隊,只為自己而活。
上一世的我,為了討好沈建國,為了讓林翠芬挑不出刺,任勞任怨。
這一世我終於明白——
拋棄聖母心,手握資本與屠刀的人生,到底有多痛快。
......
下午兩點,特助敲門進來。
“這個季度的分紅明細,請您過目。”
“另外......樓下前臺攔住了沈建國先生,他說想見您一面。”
我翻著報表,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有預約嗎?”
“沒有。保安已經把他請到大廈外的警戒線以外了。”
“嗯,做得不錯。”
特助頓了頓,忍不住說一句:
“聽說沈老先生最近過得很不好。”
那天的辦公室鬧劇之後,林翠芬瘋了。
她拿著沈建國出軌的證據,
把沈建國告上了法庭,要分走他的全部婚內財產。
沈建國不甘心。
帶著那個三歲的小男孩去做了親子鑑定。
結果晴天霹靂——
【排除沈建國為生物學父親】。
那個年輕漂亮的張秘書,東窗事發後捲走了沈建國藏在海外賬戶裡的一千多萬。
和真正的孩子生父連夜移民加拿大了。
沈建國人財兩空,腦溢血發作。
雖然搶救了回來,但落下了半身不遂,嘴歪眼斜,連路都走不利索。
至於林翠芬,沈天寶死了,股份沒了,唯一的指望徹底破滅。
她每天抱著沈天寶的骨灰盒在又哭又笑,上週被鄰居投訴,已經被強制送進了精神衛生中心。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小玉......小玉啊!我是爸爸啊......”
“你不能不管爸爸啊!百善孝為先,你每個月給爸爸打五萬塊錢養老費行不行?爸爸求你了......”
“沈建國。”
我聲音很輕。
“第一,我叫沈玉。原來那個逆來順受被的女兒,早就被你們逼死了。”
“第二,根據民法典規定,成年子女對喪失勞動能力的父母負有法定贍養義務。我們市去年的最低生活保障標準是每月1980元。”
“我已經吩咐財務了,每個月1號,會準時往你卡里打2000塊錢。多出來的20塊,算我祝你長命百歲。”
沈建國在電話那頭氣得劇烈咳嗽:
“兩千塊?!兩千塊夠幹什麼的?!我連買尿不溼都不夠!沈玉,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你遭天譴——”
我直接掛了電話。
......
落地窗外,晴空萬里。
初秋的陽光灑進辦公室。
照在財務報表上,泛著耀眼的光。
特助遞上日程表:
“沈董,今晚七點的青年企業家晚宴,車已經備好了。”
“走吧。”
不當包子,不用忍氣吞聲。
手裡有錢,腳下有路。
這輩子,天高海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