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千金被迫飆車,反派和老公都傻眼了_第 8 章 那晚的風波過後
第 8 章
那晚的風波過後,賀氏經歷了一場徹底的大換血。
蕭明璟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陸雲諫的案子。
蕭家為了自保,連夜登報宣佈與她斷絕關係。
二叔公等一干旁支長輩,也藉口身體抱恙,紛紛交出了手裡的實權,退居二線。
整個賀氏,徹底成了賀長庚的一言堂。
而我,依然過著那種心安理得癱在輪椅上的廢物生活。
只是待遇,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晏太太,這是您今天的養生燉湯。”
新來的管家畢恭畢敬地將托盤放在我面前的小几上。
再也沒有人敢用那種“體面”的話術來試圖安排我的生活。
我在賀家的地位,穩如泰山。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靜的水面下,依然暗流湧動。
那天在盤山公路上,我為了保命暴露了車技。
雖然賀長庚用雷霆手段封鎖了訊息,但當時在場的人太多了。
總會有一些零星的碎片,順著風聲飄散出去。
尤其是,飄到了那個我不願再觸碰的世界。
三天後。
晏修遠,我這一世的親生哥哥,毫無預兆地推開了賀家別墅的大門。
他穿著一身隨性的機車夾克,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頭盔。
“晏清漪。”
晏修遠大步走到我的輪椅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長本事了啊。”
晏家人對我一向包容遷就。
因為我那該死的暈動症,他們幾乎把我當成易碎的玻璃娃娃供著。
所以,晏修遠此刻的語氣,顯然不正常。
“哥,你吃錯藥了?”
我端起燉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晏修遠直接將一張照片拍在了我的桌子上。
“這是什麼?”
我低頭看去。
那是盤山公路的監控截圖。
由於光線昏暗和角度問題,照片非常模糊。
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出,那輛龐大的保姆車,正在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完成甩尾。
而駕駛座上那個模糊的輪廓,是我。
“警察局裡有我的哥們兒。”
晏修遠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
“陸雲諫一口咬定是你開車撞他。我起初還覺得他瘋了,直到我看到了這段錄影。”
他盯著我的眼睛,彷彿要看穿我的靈魂。
“清漪,你十二歲發病,從此連腳踏車都騎不了。”
“你告訴我,你這神乎其技的漂移,是跟誰學的?”
我放下湯碗,面不改色。
“保命本能。”
我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敷衍理由。
“人在生死關頭,總是能爆發出驚人的潛能。”
“放屁。”
晏修遠冷笑一聲。
“這種肌肉記憶,沒有成千上萬次的賽道經驗,根本不可能做得出來。”
他突然壓低了聲音。
“而且,你那個過彎的切入點,太眼熟了。”
我的手指微微一頓。
“兩年前,地下賽車界那個傳說中的‘零度’,在斷魂嶺也是用的這招。”
晏修遠死死盯著我。
“清漪,你到底瞞著家裡什麼事?”
我沒有說話。
我不能告訴他,我就是那個墜崖粉身碎骨的“零度”。
這種借屍還魂的戲碼,說出來只會被當成神經病。
“哥。”
我嘆了口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只是為了自保。”
“我現在連看一眼賽車都會噁心,我只想做個廢人,好好活著。”
晏修遠看著我蒼白的臉色,眼底的懷疑漸漸被心疼所取代。
他到底是我哥。
“行了,別裝可憐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將那張照片撕得粉碎。
“這錄影我兄弟已經銷燬了,除了我,沒人知道。”
他站起身,重新戴上機車手套。
“但你最好小心點。地下賽車界那幫瘋子,這幾年一直在找‘零度’的線索。”
“要是讓他們知道你用了這招,你這輩子都別想清淨了。”
晏修遠離開了。
大廳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但我知道,麻煩並沒有結束。
因為晚上賀長庚回來的時候,臉色比平時陰沉了許多。
他走到我身邊,半跪在輪椅前。
“清漪。”
他的聲音很低沉。
“地下黑市有人開出了暗花。”
“他們在找一個能在盤山公路上開保姆車漂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