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小泥鰍苟了九萬年,全家被祭海滿級老祖不裝了_第5章 5十萬水族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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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水族鴉雀無聲。
海水靜得連一串氣泡都沒有。
所有人死死閉上了眼睛,甚至有人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連一條縫都不敢留。
誰也不敢看我。
因為剛才看了我一眼的一個蝦兵首領,已經被我手裡散發的威壓直接震碎了內丹,化成了一灘血水。
我滿意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股幾乎讓我窒息的社恐感,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只要沒人看我,我就能正常思考。
我拎著三叉戟,轉身走到我大哥面前。
他僅剩的半截龍骨還維持著盤旋的姿勢,死死護著剛才珊瑚礁所在的位置。
空洞的眼眶正對著我。
我伸出手,指尖點在他的頭骨上。
“哥,我沒事。”
大哥的骨骼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想說話,可他的喉管早就被天雷劈成了灰燼。
我轉過頭,看向還掛在鍘龍臺上的我娘,以及被釘在鎮海柱上的我爹。
他們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但他們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我,滿是不可思議。
“歲歲......”我爹乾裂的嘴唇動了動,“你......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我低頭看了一眼三叉戟。
“晾衣杆啊。”
我如實回答。
“以前覺得它結實,用來掛海帶的。”
“後來嫌它沉,就扔了。”
鎮海柱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被死死釘在柱子上的海皇,猛地噴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
他雙手死死抓住貫穿胸口的三叉戟,想要把它拔出來。
可那杆黑色的鐵戟,就像生了根一樣,貪婪地吸食著他的帝王之血。
“不可能......絕不可能!”
海皇披頭散髮,原本高高在上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痛苦和屈辱而扭曲。
“本皇乃四海之主,真龍天子!”
“這鎮海神戟,是上古創世神留下的無上聖物,只有擁有最純正海神血脈的人才能喚醒!”
“你一條連鱗片都沒有的廢泥鰍,憑什麼能操控它!”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地瞪著我。
我皺了皺眉。
視線又來了。
我真的很討厭別人盯著我大呼小叫。
我抬起手,隔空對著三叉戟打了個響指。
“轉一圈。”
“噗嗤!”
插在海皇胸口的三叉戟,聽話地在他的血肉裡三百六十度絞了一圈。
“啊——!”
海皇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金色的龍骨被絞斷,大片血肉混著碎骨掉落下來。
我看著他。
“第一,我不是泥鰍。”
“我沒長鱗片,是因為你們這片海域的靈氣太稀薄,根本凝結不出能承載我本體的鎧甲。”
“第二,這破杆子也不是什麼創世聖物。”
我頓了頓,想起九萬年前的事情。
“當年我出生的時候,體溫太高,把周圍的海水都煮沸了。”
“我爹為了讓我降溫,去海溝最深處挖了一塊萬年玄冰。”
“這杆子,就是插在玄冰上面的一根普通鐵棍。”
“沾了點我出生時的胎氣,才變異成了這個樣子。”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連痛苦哀嚎的海皇都僵住了。
十萬水族雖然閉著眼睛,但粗重的呼吸聲出賣了他們極度的恐懼。
沾了點胎氣,就能變成四海第一神器?
那她本體到底是什麼怪物?
海皇死死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
“妖言惑眾!”
“本皇不管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東海放肆,今日必讓你神魂俱滅!”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半空中。
原本戴在他頭頂的帝王金冠轟然炸裂。
一顆散發著恐怖毀滅氣息的藍色珠子,從他眉心鑽了出來。
那珠子一齣現,整個海底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周圍的海水開始瘋狂倒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
我爹臉色大變,拼盡全力大喊:
“歲歲快躲開!”
“那是北海海眼的陣心!”
“海嘯根本不是天災,是他為了煉化陣心,主動抽乾了北海的靈脈!”
海皇瘋狂地大笑起來。
“敖烈,你知道得太晚了!”
“只要煉化了這顆陣心,本皇就能突破桎梏,飛昇神界!”
“既然你們今天都要死,那就一起成為本皇飛昇的祭品吧!”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顆藍色的珠子狠狠砸向我。
“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