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去母殺子辱我孫女?滿級宮斗老嬤嬤絕地反殺_第6章 6我一聲暴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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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聲暴呵,帶著40年深宮的威壓,瞬間鎮住全場。
官差們不敢再輕舉妄動。
然後我緩緩掀起眼皮,語氣淡漠:
“我問你們,如今揚州知府,可是李致遠?”
官兵頭子瞬間變了臉色:
“大膽!知府大人名諱也是你一介草民敢直呼的?簡直不知尊卑!”
知府大人?
我笑了。
李致遠是大慶十二年進士。
當年朝堂奪權局勢動盪,是我向太后舉薦他任職揚州知府。
沒想到他竟養出手下一群是非不分的狗,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我輕笑一聲:
“去,讓李致遠親自來見我。”
“告訴他,京裡來的嚴霜老婆子找他敘敘舊。”
“你他媽——”
官兵頭子氣得不輕還要分辯,被底下的小兵眼疾手快攔住了。
“頭兒,這老婦氣場不凡,還直呼大人名諱.....”
“別是真有什麼來頭?要不,先稟報大人再說?”
這群人常年混跡官場,最懂察言觀色。
這毛頭小子倒有眼力見,一眼看出我周身的氣場絕非尋常鄉下老婦所擁有。
官兵頭子猶豫了一下,沉著臉派人去報信。
可江辭修顯然還沒看清局勢。
他一臉自信,對我嗤之以鼻:
“等知府大人來了,難不成會為了你一個老東西跟本侯作對?”
“你等著,本侯看你怎麼收場!”
我沒看他,低頭喝了口茶。
正好,等李致遠等那小子來了。
我倒要看看,這屋裡誰先跪。
一炷香後,院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李致遠滿頭大汗,一路小跑衝進侯府。
小月跟在他身後,雙手捧著那道太后懿旨。
還不等李致遠把氣喘勻,江辭修第一個迎了上去:
“知府大人您可算來了!府上有個瘋婆子,滿口胡言偽造懿旨,您趕緊把她抓起來查辦!”
林婉儀跟在他身後,也笑盈盈地行了個禮:
“大人,我是林員外家的嫡長女!”
“您只消重重處置了那老婦,林家一定少不了您的好處!”
可李致遠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推開江辭修,繞開林婉儀。
大步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作了個揖:
“不知霜姑姑親臨此地,微臣有失遠迎!讓姑姑在此受委屈,是微臣失職!”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官兵頭子徹底懵了,結結巴巴道:
“大人.....她?她是個鄉下老婦.....”
“放肆!”
李致遠轉頭厲呵:
“霜姑姑手持懿旨,如同太后親臨!”
“你們這群王八蛋,瞎了狗眼敢得罪貴人?還不趕緊跪下請罪!”
幾十個官兵嘩啦跪了一地。
官兵頭子嚇得滿頭大汗,額頭死死貼著地面:
“姑、姑姑....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老人家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滿堂求饒聲此起彼伏。
江辭修也慌了:
“李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這老太婆是我那棄婦的祖母,就是在京裡給大戶人家打雜的奴才,您何必對她.....”
“奴才?”
李致遠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炸過去:
“霜姑姑跟在太后身邊40年,連當今聖上也是她一手帶大的。”
“你管她叫奴才?”
江辭修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我淡淡道:
“李大人,人齊了,那就宣旨吧。”
“是,霜姑姑。”
李致遠立刻轉身,雙手接過小月手中的懿旨,清了清嗓子:
“太后慈懿,江辭修逼迫主母、以墮胎藥殘害嫡嗣,其罪難恕。”
“著即刻剝奪世襲侯爵,查封全部家產,交揚州知府徹查此案。”
“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