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丟進萬蠱死山,謝謝父親送我回家_第 9 章 宋清婉趴在我的腳邊
第 9 章
宋清婉趴在我的腳邊,像一條卑微的母狗,拼命搖尾乞憐。
“姐姐!不,姑奶奶!我知道錯了!”
她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剛才還在護著她的親人。
“都是父親的主意!是他非要抽你的血,吳道長也是他找來的!”
“還有宋凌,是他用鐵蒺藜砸你,射了你一箭!”
“主母也一直想弄死你,她覺得你回來丟了她的臉!”
她抱著我的靴子,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膿血,噁心至極。
“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個被他們擺佈的棋子啊!”
“求求你把解藥給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端茶倒水!”
宋凌捂著流血的手臂,絕望地看著宋清婉,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妹妹。
“宋清婉,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我為了你,連親生妹妹都不要了,你竟然這麼說我?”
主母坐在泥地裡,又哭又笑,已經徹底瘋癲了。
我看著宋清婉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她的手背上。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責任推給別人,自己就能全身而退?”
我微微彎腰,盯著她的眼睛。
“在侯府第一天,是你故意剪爛了我的衣服,對吧?”
“是你攛掇宋凌對我拔劍,也是你在剛才,迫不及待地喝下了我的心頭血。”
“宋清婉,你這副受害者的嘴臉,真讓人反胃。”
腳下猛地用力,宋清婉爆發出淒厲的慘叫,幾根手指直接被我踩斷。
“萬蟻蠱沒有解藥。”
我打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你的臉,這輩子都別想恢復了。你體內的胎毒,也會慢慢發作,讓你在劇痛中慢慢腐爛而死。”
宋清婉絕望地癱倒在地,雙眼空洞,徹底失去了生機。
我轉過身,看著這滿地哀嚎的四個人,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宋侯爺,你不是喜歡把我送到這十死無生的萬蠱死山嗎?”
我張開雙臂,四周的毒蟲立刻發出興奮的嘶鳴,彷彿在回應我的召喚。
“現在,我把這片死山送給你們。”
“結界已破,這些小可愛們餓了很久了,它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父親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往後爬,卻發現四周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毒蟲徹底包圍。
“不!宋昭!你不能把我們丟在這裡!我們會沒命的!”
宋凌拖著廢腿,絕望地揮舞著斷劍,試圖驅趕靠近的黑屍蟲。
“你這個毒婦!宋家不會放過你的!”
我走到懸崖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宋家?從你們為了這個假千金抽乾我心頭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家了。”
“至於你們,就在這裡慢慢享受吧。”
我輕輕吹了一聲口哨,血玉蜈蚣溫順地遊走到我腳下,將我穩穩地託了起來。
“老夥計,我們走。”
蜈蚣載著我,毫不猶豫地轉身,向著死山深處游去。
身後,傳來了一家四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毒蜂遮天蔽日,毒蛇吐著信子,黑屍蟲如同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那是我留給他們,最後的“回禮”。
離開了懸崖,萬蠱死山深處的空氣竟然難得的清新。
血玉蜈蚣在一處清澈的毒泉邊停下,我翻身躍下,捧起泉水洗淨了臉上的血汙。
水面上倒映出的,是一張略顯蒼白卻目光銳利的臉。
沒有侯府的枷鎖,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所謂“親情”,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嘶嘶——”
一條青色的小蛇纏繞在樹枝上,衝我吐了吐信子。
我伸出手指,小蛇順從地爬了上來,親暱地蹭著我的指尖。
這裡才是我的歸宿。
十八年前,我在十萬大山裡被老蠱王撿到,他教會了我如何與這些毒物共存。
他說我天生就是養蠱的奇才,是這片死山命定的主人。
我原本不信,還傻傻地渴望著回到那個所謂的家,渴望著父母的疼愛。
現在想想,真是蠢得可憐。
血緣算什麼東西?
在絕對的利益和偏心面前,血緣不過是他們用來吸血的工具。
我摸了摸左肩已經完全癒合的傷口,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宋建德以為蝕骨蠱和萬蟲噬心就是結束了?
不,這僅僅是個開始。
我要的,是整個宋家為他們的愚蠢和狠毒付出代價。
幾天後,西南邊陲的驛站傳來了一個震驚京城的訊息。
威風凜凜的宋侯爺,在萬蠱死山外圍遭遇毒蟲襲擊,護衛死傷殆盡。
侯爺本人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卻中了奇毒,渾身潰爛,每逢初一十五便痛不欲生,形同廢人。
大公子宋凌雙腿殘廢,右手被廢,成了徹頭徹尾的廢物,被劍宗逐出師門。
侯爺夫人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瘋瘋癲癲,被關在柴房裡度日。
而那位備受寵愛的假千金宋清婉,容貌盡毀,胎毒發作,每天都在哀嚎中乞求速死。
整個宋家,徹底淪為了京城權貴圈裡的笑柄。
有人說這是報應,也有人說這是得罪了神明。
只有我知道,這不過是我收回的一點點利息。
我站在十萬大山最高的山峰上,俯瞰著腳下連綿不絕的毒瘴。
噬金蠶在我肩膀上懶洋洋地打了個滾。
血玉蜈蚣盤踞在不遠處的巨石上,像一位忠誠的守衛。
千萬蠱蟲在我的意志下蟄伏、生息。
我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被抽乾心血的宋昭。
我是這片死山的王。
若有人再敢踏入我的領地,敢對我有半點不軌之心。
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十死無生。
微風拂過,我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冷笑。
“宋建德,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
“遊戲,才剛剛落幕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