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志學生飆車後非要補考，我直接拉了全校電閘_第6章 6李院長在大會上點名批評我處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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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院長在大會上點名批評我“處置粗暴、激化矛盾”，那是壓垮我的第一根稻草。

我平靜地看著他。

“李院長，人是飆車肇事，內臟破裂，您要不要先看看監控，再下結論？”

“我看什麼監控！”他手一揮，“我只知道，家長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了！”

“陸總是什麼人？每年給學院捐多少裝置，你得罪得起嗎？”

這句話一齣口，旁邊幾個學生互相看了看，鏡頭又湊近了些。

趙鵬像是得了令，把手機鏡頭重新懟到我面前。

“家人們都看見了啊，這位許老師，當著領導的面都這麼橫。”

“我們航哥平時就被她針對，曠一節扣一節的分，一點情面不講。”

人群裡有個戴眼鏡的男生，小聲嘀咕了一句。

“明明是陸子航天天不來上課，還找人替他答到......”

趙鵬猛地回頭：“你誰啊？胡說什麼！”

那男生被他一瞪，臉一白，把話嚥了回去，攥著書包帶退進人群。

我認得他。上一世，他也被陸家找去“談過話”，之後再沒敢替我說一個字。

這一世，我記下了他的臉。

我沒再爭辯，轉身上了另一輛車。

有些話，現在說沒用。

證據會替我說。

到醫院的時候，急診門口已經備好了平車。

陸子航被一路推進去，綠燈亮起，“手術中”三個字亮在頭頂。

陸母被攔在門外，這才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順著牆滑坐在地。

她頭髮散了，精緻的妝容哭花了一片。

“醫生，求求你們，用最好的藥，多少錢都可以......”

陸父在走廊裡來回踱步，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

“老陳，幫我聯絡一下外科主任......對，我兒子......”

“錢不是問題，一定要保住人......”

陸母掛了一通電話，聲音壓得低，卻還是飄進我耳朵。

“哥，你帶兩個人過來，在醫院守著......”

“對，萬一子航有個三長兩短，總得有人給我們撐場面。”

“我跟你說，這事不能賴我們家，是那個老師攔著不讓走，耽誤的，懂嗎？口徑都統一好。”

陸父在旁邊補了一句：“記住，是她拉的電閘，是她報的警，人是在她手裡耽擱的。”

陸母連連點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反覆唸叨這兩句。

我閉了閉眼。

上一世，他們就是這樣，在走廊裡對好了臺詞，再轉身，把那些話一句句釘在我身上。

我在長椅上坐下，隔著兩排椅子，看著他們。

上一世，我也坐在這樣的長椅上等訊息。

只不過那一次，等來的是蓋著白布的人，和陸家一家人要吃人的眼神。

一個多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了。

主刀醫生摘下口罩，一臉疲憊。

“誰是家屬？”

陸母連滾帶爬衝過去：“我是我是！醫生，我兒子怎麼樣？”

“脾破了，肚子裡積了一大灘血，人已經休克了。”

陸母一聲哀嚎。

“命保住了。”醫生緊接著說，“再晚二十分鐘送進來，神仙也救不回來。”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當家長的，得謝謝半路把他攔下來的人。”

“要是真讓他撐著去考什麼試，現在推出來的，就不是活人了。”